張子凡試了一下,果然無法讓清雪劍直接從法陣之中掙脫,必須要將十二道法陣全部打碎,才能脫困。
“那么現(xiàn)在,你要如何脫困呢?”王家老祖猛然加力,一時間,雙拳之上的拳罡,更盛了幾分。
五品打七品,就怕七品打得太油滑,是肯定不怕與七品兩兩對攻的。
無論是一氣之長,還是氣機(jī)的強(qiáng)弱,無論七品根基打得有多深厚,都無法與五品相提并論。
張子凡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突破了不可能,再往后,就是必然的死局。
原本兩人還站在半空之中,清雪劍被困的一瞬間,王家老祖爆發(fā)出全部的實(shí)力,直接將張子凡打回地上,再乘勝追擊,一路將他往后推。
張子凡雙腳在地面上堪堪支撐,一路向后滑去,在地上直接滑出一條大裂縫來。
砰!砰!砰!
一面面墻壁,在張子凡身體的沖撞之下先是穿出一個洞,然后再被老人強(qiáng)大的拳罡整個打塌,兩人就如此在地上,徑直滑出了數(shù)百米的距離。
小子一氣將近了.....王家老祖在心中冷笑,等他氣盡之時,就是他粉身碎骨之日!
如此想著,再次加大力度,他體內(nèi)的氣機(jī),仍剩下一半有余。
歘!
就在王家老祖準(zhǔn)備收官的時候,忽然胸口一涼,往下一看,只見自己心臟處,霍然插著一柄青色長劍。
這是從哪來的劍???
老人嘴角滲出鮮血,一臉愕然地看著張子凡背后,兩個空空如也的劍鞘。
這....這怎么可能???
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同時擁有兩柄如此強(qiáng)大的仙劍?
老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又中計了!
這小子全程都沒有動用過背后的劍,讓它的存在感越來越低。
到最緊要的關(guān)頭,張子凡還要借助著六極拳綻放的刺眼光芒,等待最佳的機(jī)會,才讓劍悄然出鞘。
這是何其冷靜的判斷!
按理來說,五品與七品單挑,僅僅是壓制力,便能將七品壓得喘不過氣來。
而這小子,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連續(xù)給作為老江湖的王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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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下套。
小小年紀(jì)便有如此心機(jī),就連老祖也不得不承認(rèn),此子實(shí)在是太可怕了。
再給他兩年的時間,西寧國境內(nèi),將再無后生能與他比擬。
“小子,不錯!”王家老祖向后退出幾步,冷笑道:“不過幸好我是現(xiàn)在是在這里遇見你,若是再過幾年再遇見你,我就完全沒有把握殺你了。”
說著,“嘭!”的一聲,王家老祖一雙大袖砰然碎裂,一股極其強(qiáng)大而可怕的氣勢,爆發(fā)出來。
“不瞞你說,再往老夫胸口多刺十劍,老夫也還是死不掉?!?br/>
張子凡心念微動,呼喚青梅劍盡快返回,可插在老人胸口處的長劍微微顫動,一時間竟然無法掙脫。
被夾住了?
王家老祖嘴角一扯,兩只壯碩的手臂上,似有狂風(fēng)呼嘯。
“十年前,我曾用這一招,殺過兩名五品修士?!?br/>
“你死在這一招上,也算是值得!”
滔天的威壓,向張子凡壓了下來,在那么一瞬,張子凡幾乎不能呼吸。
這就是五品真正的壓制力!
剛剛為了能成功偷襲,張子凡故意挨了幾拳,現(xiàn)在他身上,早就已經(jīng)傷痕累累。
一個呼吸,天地靈氣重新涌入他的體內(nèi)。
這,將是兩人最后一次交鋒,張子凡避無可避!
老人寒聲道:“我就看看,你還能有什么底牌。”
張子凡一抹嘴角,淡然道:“我還能有什么底牌,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底牌。”
“我有的,”他緩緩踏出一步,走出被他撞碎的廢墟之中,念頭清明。
“不過一劍而已!”
話音落下,他的長發(fā)霍然如被大風(fēng)吹起,直沖上天,一身的衣裳,獵獵飄動。
王家老祖眉頭一皺,不敢再做怠慢,拳頭猛然向張子凡腦袋遞出。
拳罡起龍卷,吹起磚石滾滾。
無論張子凡拿什么樣的招式,老人都有自信,這一拳直接將他擊潰。
不給他任何使出底牌的機(jī)會。
張子凡身體同樣向前蹬去,五指成掌。
真意掌!
拳頭與手掌,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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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而過,直接向?qū)Ψ酱蛉ァ?br/>
以命換命!
王家老祖瞳孔猛縮,這小子真不要命了?
砰?。。?!
拳頭擊中張子凡腦袋,張子凡也同樣一掌打在王家老祖胸口的血洞上。
老人的背后,血花如地涌噴泉,散成血霧。
張子凡同樣不好受,身形炮彈一般被打進(jìn)一間房子里,砸出數(shù)個大洞,從房子的另一邊穿出,在院中翻滾了好幾回才停了下來。
滿臉的鮮血與泥濘混合,整個臉都變成暗紅的顏色,額頭被擊中的地方,可見森森白骨,胸骨肋骨幾乎盡斷,插入內(nèi)臟之中。
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張子凡已經(jīng)完全動不了了,眼前的一切變得朦朧,在意識消散之前,拼盡全力咬碎早就含在口中的一顆綠色丹藥,才徹底昏死過去。
......
遠(yuǎn)處另外一間只剩下一般的院子里,孔雨星推門而出,看了眼某個方向,神色凝重。
“王老狗....我來取你狗命!”孔雨星怒喝一聲,隨即瞬間消失不見。
房間里,燈火昏暗。
美婦人閉著眼睛,依偎在孔興思的懷里,他緊緊地抱著,抱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柔。
他看著這個再熟悉不過的面容,活了將近三十年的男人,早早挑起孔家所有事務(wù)的男人,第一次如此放聲哭泣。
“謝謝?!?br/>
他抽泣著說道。
王家老祖捂著胸口,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他已經(jīng)身負(fù)重傷,但勉強(qiáng)還能行動。
“小混蛋,這回你還不死?”
老人咬牙切齒,一步一步走向那間院子,活了上百年了,還是第一次被年輕人打成這樣。
奇恥大辱!
張子凡不死,他這老頭,怕是剩下的那點(diǎn)時間里,連睡都要睡得不安穩(wěn)。
現(xiàn)在,他要先去確認(rèn)一下他是否死透了,然后再將他帶回王家,碎尸萬段!
忽然,他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好像在打量著些什么。
“你....你是何人?”
“嘿嘿?!?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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