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正要上樓,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喝道:“站?。 ?br/>
聞聲轉(zhuǎn)頭,三人便看到不遠(yuǎn)處走來一個瘦瘦的老頭兒,李白一見,欣喜若狂,道:“李大爺?你不是不來了嗎?”
“你個臭小子,你李大爺是那樣的人嗎?能拋下你安心地吃喝嗎?”李大爺白了他一眼。
李白嘿嘿直笑,道:“那您沒吃飯?”
“當(dāng)然……是吃過了才來的,家里一群人,太鬧騰,我就說出來溜達(dá)溜達(dá),這不順道來看看你?!崩畲鬆斦f道。
“大爺您這順道可順的夠遠(yuǎn)的?!崩讓毴残Φ?,他看得出李大爺當(dāng)然是特意過來的。
李大爺目光掃過雷寶泉,落在金國身上,頓時臉色一變,目光變得嚴(yán)肅起來,冷言道:“這是誰家的朋友,居然還看的上我家的后生?請你高抬貴手,咱們各走各的吧?”
其他三個人一愣,尤其是老范,他見李大爺望著自己,疑惑地指著自己問道:“您在跟我說話嗎?”
“裝傻充愣可不是高招,你騙得了他們,但騙不了我,我想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識趣點還是自己走吧?!崩畲鬆斘⑽⒁恍Α?br/>
“老先生,您誤會了,我沒有惡意?!崩戏囤s緊解釋道。
“對,大爺,您誤會了,他是我們的朋友?!崩畎滓舱f道。
“小白,他可不是小金?!崩畲鬆斕嵝训?。
“我知道,他是老范,雷叔以前的同事?!崩畎渍f道。
“啊?寶泉的同事???”李大爺一聽,愣了一下,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雷寶泉也點點頭道:“是啊,李大爺,他是我之前的同事,很早之前因為一次事故,被犯人殺害了。”
“哎喲。”李大爺一聽,頓時惋惜不已,趕緊兩步走了上來,握住了老范的手,說道:“人民警察為人民,真是個好同志!苦了你們連性命都搭進(jìn)去了。”
他這一急速轉(zhuǎn)變,讓老范措手不及,也只能不知所措地回笑著。
“但是話說回來,雖然你沒有惡意,但是你上人家孩子的身,這多少對人家也有點不好的影響,時間長了,人家孩子容易得病?!崩畲鬆敽眯膭竦?。
“大爺,是這么回事,我這個兄弟之前被害了之后,一直在……”雷寶泉將詳細(xì)的情況給李大爺講了一遍,李大爺聽的連連點頭。
最后,李大爺一拍手,道:“這個忙絕對要幫!也算我一份兒!”
“不是,大爺,你誤會了,我們就是準(zhǔn)備請他的家人吃頓飯而已,不需要費什么功夫,所以不需要幫忙?!崩畎渍f道。
“這話不能這樣說,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以幫為主,以訓(xùn)為輔,既然這位朋友有忙要幫,我當(dāng)然也要盡一份力了,對不對寶泉?”李大爺不失時機地問雷寶泉。
雷寶泉一怔,忙點點頭:“對對對,大爺說得對,有大爺在就更好了!”
李白早就看穿一切,道:“大爺你說了這么半天不就是想著晚上吃飯,能和我們喝兩杯嗎?”
李大爺白了他一眼,道:“就你明白,就你聰明,行了吧?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情商高?看破不說破知道吧?你這樣我很尷尬的。”
李白哭笑不得,擺擺手說:“行行行,大爺,我服了你了。”
四個人上了樓,便看見金寶兒剛好從家里出來,見他們回來,笑道:“我剛打算到對面找你們,以為你們在雷叔家?!?br/>
“剛才局里有點事,才回來?!崩畎谆卮?。
“哥,爸媽說晚上和姑姑他們一起吃頓飯,讓你提前訂一家餐廳?!苯饘殐鹤叩嚼戏渡磉叄话芽孀∷母觳?。
老范一驚,趕忙抽身,退了一步,道:“姑娘,別這樣?!?br/>
“?。俊苯饘殐阂汇?,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李白一把拉過金寶兒,道:“那個……國哥今天有點不舒服,要不然你跟叔叔阿姨說,明天再吃吧?”
金寶兒看了看李白,又看了看金國,問道:“哥,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
“哎呦,姐姐,你就別問的那么詳細(xì)了,等晚上回來我們再跟你詳細(xì)說好吧?現(xiàn)在我們有事,馬上還要出去呢,這樣,你先去你親戚家跟叔叔阿姨商量一下,好不好?”李白一邊說著,一邊將金寶兒往樓梯口推。
金寶兒無辜地被李白推了出去,說道:“你們到底在搞什么?我不能知道嗎?我得回去拿錢包?!?br/>
李白聽了,尷尬地跟著她往回走。金寶兒奇怪地看了看幾個人,開門拿了錢包,然后又看了看老范,當(dāng)然身體還是金國。
“哥,那我就跟爸媽說,明天晚上再吃了?”金寶兒問道。
老范這時候才明白過來人物的關(guān)系,點點頭,假裝答應(yīng)。
金寶兒看著他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見李大爺也在,心想他們肯定還是在處理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吧。
金寶兒走后,三個人松了一口氣,李大爺感嘆道:“小白你說起假話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真是經(jīng)驗豐富?!?br/>
李白還沒答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開門進(jìn)了屋的雷寶泉就探出身子,奇怪地看著他們說道:“干嘛呢?還不進(jìn)來?站在這兒聊什么?”
四人進(jìn)了屋,雷寶泉說道:“我剛才已經(jīng)給老范的家人打過電話了,好在他們晚上有空,正好能出來吃個飯?!?br/>
“太好了,太好了?!崩戏缎Φ?。
“小白,你訂一下餐廳,我們晚上七點鐘過去?!崩讓毴f道。
“叫上老黃吧,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崩戏墩f道。
“好!”
晚,七點,云港城市中心一家餐廳內(nèi)。
“嫂子,來了?快坐!”等待多時的雷寶泉等人終于看到了前來赴宴的老范家人,趕忙起身迎接。
來人是兩女一男,一個接近五十歲的婦女,鬢角有些斑白,正是老范的妻子,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是老范的女兒,她身邊的男人是她剛結(jié)婚半年的丈夫。
“哎喲,咱們都好久沒見了。”老范妻子感慨道。
“是啊,嫂子,我們這段時間也是太忙了,沒有顧得上到家去看你,對不?。 崩讓毴r不是道。
“這有啥?我都看新聞了,這段時間云港城不太平,出了那么多案子,不都是靠你們才找到兇手的?你身為領(lǐng)導(dǎo),也應(yīng)該是最辛苦的了?!崩戏镀拮游⑿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