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掩藏悲哀,因為那是比悲哀本身更加悲哀的事情。遇見了無法接受的事情要堅強,譬如,你可以選擇告訴他“做人吶,最重要就是開心啦?!?,或者面對別人的憐憫,義無反顧地選擇原諒他。
就好比當副隊長聯(lián)席會議召開的時候,蒼看向代替自家粉毛蘿莉副隊長出席的斑目一角的那個關(guān)愛的目光。
如果斑目的畫風(fēng)再崩壞一點,而且沒有那么詭異的紅色眼影的話……可惜了。
“額,那個飛鳥君,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欺負斑目三席了。這是對你、勇音還有射場副隊長的歡迎會,雖然八千流這么做很失禮,但是確實是有原因的?!笨粗鴼夥罩饾u僵硬,對蒼頗有好感的桃子同學(xué)終究還是在尷尬的氛圍里面開口了。
“好吧,看在雛森的面子上,放過你了,斑目,三席。”蒼承認,自己就是看這個光頭礙眼,畢竟霓虹的和尚,要么就是腦子里面都是肌肉,要么就是走腎不走心,都是規(guī)格外的貨色。
“誰要你放過??!過來打一架?。』斓?!”
“斑目,不要沖動!冷靜一點?!?br/>
“放開我,射場大哥,我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竟然敢歧視我身為三席?!?br/>
“冷靜,斑目。他不是這個意思?!?br/>
新任七番隊副隊長的射場鐵左衛(wèi)門雙手拉住了自己的好友,以免對方破壞了這次的歡迎會。
不過,自己的歡迎會竟然會和這樣麻煩的人物一起,就算是一向冷靜的射場鐵左衛(wèi)門也是很無奈。
這段時間,飛鳥蒼這個人可完全就是麻煩的代名詞呢。靜靈庭,許久都沒有這樣喧囂過了。
這段時間,護庭十三番發(fā)生了不大不小的變動,原本身為十一番隊的射場鐵左衛(wèi)門被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看中成了七番隊的副隊長,而四番隊的二席虎徹勇音也徹底接過了山田清之介的工作,成為了四番隊副隊長。
而蒼更不必說,身為碎蜂隊長名義上的“戀人”,當他打敗大前田希千代那個不靈活的胖子之后,他就已經(jīng)確立了自己二番隊副隊長的位置。
只不過,看起來對于他強行摘下大前田袖章的舉動,其他番隊的副隊長也是頗有微詞。要不然也不會等到勇音和射場鐵左衛(wèi)門接任才一并召開歡迎會了。
“不要在意,八千流對于道路方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讓斑目替代出席也是常有的事情。”作為歡迎會的發(fā)起者,松本亂菊倒是看見了蒼臉上那抹不曾言說的失望,所以過來開解他。
不過,很可惜的是,她的重點搞錯了。
蒼雖然很希望那個粉毛蘿莉可以到場,但是他所失望的是斑目一角這個家伙看起來確實對射場很尊敬,竟然真的冷靜下來了。
所謂的歡迎會,不過是亂菊這個自稱大姐頭的家伙為了逃避工作而故意找出的借口吧。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哪有閑暇,可以這么浪費。
不過看到包間的一旁端坐著的露琪亞和桃子同學(xué)的表情,他也就放棄了搞事的念頭。偶爾接受一下別人的好意,也不是什么壞事。
雖然副隊長這種東西,根本就派不是用場就是了。哦不,或許還是有有用處的。譬如同樣坐在角落,對他點頭示意的涅音無。
涅繭利那個喜歡偷窺的變態(tài)技術(shù)宅,同意自己的提議了么?
“好了,現(xiàn)在人都到齊了,我宣布新一任副隊長的歡迎會,現(xiàn)在就開始了!大家干杯!”亂菊高舉著手中的啤酒杯,豪爽地袒露凸顯著自己博大的胸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是副隊長中當之無愧的大姐頭,各方面都是。
“嗯,干杯?!备S著亂菊的動作,蒼也起身舉杯了,他雖然不怎么習(xí)慣這樣喧囂的環(huán)境,但是來都來了,現(xiàn)在想走也是走不了了。
環(huán)顧四周,蒼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護庭十三番的副隊長,好像有近一半以上都是女性,而且他都已經(jīng)認識了。
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
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
八番隊副隊長伊勢七緒。
十番隊副隊長松本亂菊。
十一番隊副隊長草鹿八千流。
十二番隊副隊長涅音無。
十三番隊副隊長朽木露琪亞。
好吧,看來陸璃果然沒有說錯,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么?眼角飄過一個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非主流菠蘿刺猬頭,蒼感受到了一種沒有來由的惡意。
“你就是飛鳥蒼?”對方舉著杯子先找了過來,“我聽朽木隊長說起過你的名字。他給你的評價很高,我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資格。”
“有機會,比試一下吧?!闭f完這句話,這位略帶惡意的菠蘿刺猬頭還做賊心虛一樣地瞟了一眼角落里的露琪亞,像是不想讓她聽到。
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的蒼,看著這個自以為威脅情敵的菠蘿刺猬頭,看著他故作成熟率性的動作和裝扮,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心已經(jīng)蒼老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么?
面對這種直接了當?shù)奶翎?,竟然提不起勁,果然是和藍染的交鋒把自己的胃口養(yǎng)得有些刁了啊。這種不存在陷阱的挑戰(zhàn),連想要回應(yīng)的感覺都沒有了。
真的是,老了啊!
或者應(yīng)該說,已經(jīng)成為長者了么?騷年,如果不是老夫的黑框眼睛沒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你知不知道。
果然,想要震懾別人的話,學(xué)藍染配一副平光鏡,是很好的選擇。要不然,真的一點威嚴也沒有啊。
心中嘆息著,蒼還是十分友善地舉起了自己的杯子,然后在對方受寵若驚驚恐萬分萬分驚詫的目光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麻煩讓一讓,你擋著我和涅音無副隊長了。”
蒼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個騷年我表情,當然他也沒有打算注意對方的表情,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涅繭利那個無可救藥的技術(shù)宅肯讓涅音無出來參加這種浪費時間的活動,總不會是突然的良心發(fā)現(xiàn),想要像真正女兒一樣培養(yǎng)涅音無的感情系統(tǒng)。
他的目的性向來很明確,自己托涅音無帶過去的方案,他看樣子應(yīng)該是同意了。
“歡迎飛鳥君成為副隊長,父親大人也是這么說的?!蹦魺o也一樣無視了一旁似乎正在燃燒的某個菠蘿刺猬頭,不帶一絲笑意地祝賀道。
雖然精致如同美麗的傀儡,雖然聲音柔軟清澈惹人憐愛,可惜今天的涅音無小姐姐,與往常一樣,依舊沒有靈魂。
不過這些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啦。能夠成功和那個看上去陰險狡詐狼心狗肺一肚子壞水的變態(tài)科技狂人涅繭利達成協(xié)議,他就已經(jīng)切實地找到了解決自己和陸璃之間生死的難題的方法了。
這樣一來,陸璃也就沒有理由,在拒絕教給自己始解了吧。
“屁咧,老娘……呸呸呸,本姑娘拒絕你,還需要理由?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這個理由就十分充分了?!?br/>
您的好友「陸璃」上線,閃爍,閃爍。
蒼在心中給陸璃的發(fā)言加上了特效,然后再次于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段不可描述avi,然后再次聽到了久違的震耳欲聾的尖叫和他親愛的達令的咒罵。然而蒼依舊鎮(zhèn)定自若,顯然已經(jīng)久經(jīng)考驗。
“給我回過頭來啊,混蛋!”
“戀次,你在干什么啊!飛鳥君是我的朋友,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他!”
一直被無視的菠蘿刺猬頭終于爆發(fā)了,和斑目一角一樣的火爆脾氣,然而蒼自己并沒有出手,一直在角落暗中觀察的朽木露琪亞就主動阻止了自己處于暴怒中的青梅竹馬。
嘖,青梅竹馬么?蒼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過沒有等到蒼計劃周全,調(diào)停者就出現(xiàn)了。雖然一直在碰杯喝酒,但是亂菊也沒有放開對于蒼這邊的關(guān)注,畢竟她一開始就看出了蒼對于歡迎會的抗拒。
這位單馬尾的俊俏少年,現(xiàn)在可是有著“靜靈庭的麻煩制造機”的美稱。當然亂菊也是看得很清楚了,這一次并非是蒼主動去招惹麻煩,而是阿散井戀次先動的手。
“阿散井,今天可是我為飛鳥君他們召開的歡迎會,你是有什么不滿嗎?”
“這個家伙竟然敢無視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他!”
情商為零的紅毛狒狒阿散井,氣急敗壞地叫囂著,盡管被露琪亞扯開了拉住低了他好幾個頭蒼的衣領(lǐng),但是他仍舊想要不懈嘗試。
然而蒼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他的暴躁和叫囂,他當然聽說過阿散井戀次的名字,也確實故意讓戀次發(fā)現(xiàn),他在一直關(guān)注著露琪亞。
他的時間確實很寶貴,既然涅繭利已經(jīng)同意了,他又何必繼續(xù)浪費時間。該布置的棋子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他的計劃也已經(jīng)進入了正軌。
歡迎會?副隊長?
這群“恕我直言,在座的都是垃圾”的家伙,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價值?
也許模仿著你,我也會越來越像你了,藍染惣右介。
不過哪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只不過是為了勝利,略顯微不足道的犧牲。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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