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璃國都的夏日是炎熱的,當(dāng)然也是熱鬧的,街上叫賣的小販,來往的商旅,還有外地來京的學(xué)子,聳立在兩側(cè)的建筑整齊而對稱,都是些酒樓,茶舍,客棧,等等一些商鋪,由此可見東璃的國都還是比較繁華昌盛的。
暫時無事的朱玉帶著碧玉,走在國都最繁華的白玉大街,連連感嘆著這國都之繁華。
‘東璃國,朱家子,昨日淫男,今日侍郎……’一群小童轉(zhuǎn)著圈拍著手歡快的唱著最近才學(xué)會的童謠。
“公子,你可真行,呵呵,剛回國都就找了個從三品的侍郎,你看連街上的小娃都知道公子你呢!”一身紅衣的碧玉,雙頰染紅,雙眼晶晶亮的看著前面紫衣錦袍的公子,一臉的崇拜之相盡顯于臉。
“碧玉,你現(xiàn)在才知道你家公子的能耐的???”朱玉一臉好笑的看著碧玉,接著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擺出個姿勢,對著她拋了個媚眼,眼神清澈而明亮透著一股狡黠。碧玉吐吐舌頭,聳聳肩膀看了公子一眼,‘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公子那副模樣實在是太逗人了。
摸了摸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碧玉難懂的神色,“只是這禮部還真不是我想待得地,不過,不論在哪兒,我朱玉想辦到的事還有辦不成的嗎!呵呵,對了,碧玉讓你做的那幾組面具做的怎么樣了?”
“公子,都做好了,只是不知道公子滿意不滿意”提起面具,碧玉永遠都是一副神采飛揚的樣子
一邊說一邊走,走著走著看到前方有個乞丐被酒店小二攆了出來,噗通一下,坐在前方,正好擋著朱玉前進的步子,朱玉正好無聊,就停步在一旁觀看,想看看這乞丐會怎么辦,會繼續(xù)乞討呢,還是起來大罵。
只見那衣袍只破而不臟的乞丐,等了小二哥轉(zhuǎn)身走了后,立刻爬起,看了看小二哥離開的方向,不屑的呸了兩下,撣撣屁股后面被弄臟了的袍子,起身邁起健穩(wěn)的步伐,大步流星的哼著小調(diào)往著朱玉這邊路走來。
朱玉好笑的看著這乞丐一點也不像乞丐的行為。
碧玉也對著公子說“這人好奇怪哦,一點也不像沒行到乞的乞丐唉,看他那樣心情還挺不錯的”
正當(dāng)乞丐快要路過朱玉這時,被一只鑲玉竹扇給攔住了去路,他沿著玉扇看向拿著扇子攔著他的朱玉,腦門皺起,似是不悅的惱瞪著他。
朱玉被他這一瞪,也不惱,笑呵呵的說:“兄臺好身手啊,收獲也不錯呀,呵呵!”
乞丐神色一變,有些躲閃的看著朱玉:“什么啊,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的啊?”
朱玉繼續(xù)笑著,隨手拿出剛剛到手的一袋銀兩,“瞧,難道這不是你身上的?”
“你,你干嘛拿我東西,這是我的給我!”乞丐神色大變,急了,腦門上也出了些許虛汗,伸手就去搶奪。
一閃身,輕巧的躲過乞丐的奪取,朱玉嘿嘿一笑“給你可以啊,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你的身份,我看著你也不像乞丐,更像個小偷”
“我才不是小偷呢,只是我,我娘生病,我沒錢了才這樣下策的,不過,我所偷之人乃是紈绔子弟,人家才不在乎這點銀兩,且以后等我金榜題名之時,我自會還今日所盜之物,哼!”因說到他的底限了,聲音立刻炸起來了,臉上如果不是黑灰色的灰塵掩住,估計已是滿臉通紅了,神情激動的向著朱玉喊道,尤其說到最后一句金榜題名時,連朱玉都能切身感受到他那一身的堅定。
呃!看到將這個滿臉黑漆漆只露著兩只骨碌碌大眼的乞丐逼得這模樣,都讓朱玉有種負罪感!汗!他是一點也不鄙視小偷的,說起來自個兒就是偷王,只是,只是,好奇罷了,好吧還是還給他吧,要是不還給他以后東璃可能就少了個狀元郎了,黑線默默地掛了滿臉。
與此同時的碧玉,也是一樣的掛了滿臉黑線!……
聲音盡量放柔和,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乞丐,“好,我給你,那你叫什么還沒告訴我呢?”說完就將手中那包繡著比較騷包的牡丹錢袋放在了他手里。
“我叫白離”說完乞丐立刻揣著錢袋逃命似地跑走了……朱玉…。我有這么可怕嗎?……眼神交流…碧玉使勁的點點頭。
絲…不好意思的眥了眥嘴,扭了一下脖子,打開扇子對著碧玉哈哈一笑,“呵呵,聽說翠玉樓現(xiàn)在飯菜越來越好吃了哈,我們來嘗嘗瞧”說完立馬邁著大步向著翠玉樓大門走去。
碧玉一聽到翠玉樓吃的了,立刻眼睛亮的跟發(fā)現(xiàn)了金子一樣。“唉,公子,等等我,我也要吃”說完快步跟上早已進去的公子。
對面遠處的茶舍閣樓上,正坐在兩個衣裳華貴的男子在那品茶,品茶的玄衣男子目若秋波的看著外面,而藍衣男子則靜靜地坐在那里拿著茶杯,若有所思的看著。
“二弟,這朱侍郎還真是個有趣啊,哈哈,居然還去和乞丐搭腔,你看將乞丐都要弄哭了”一身玄色衣袍男子緩慢的放下茶杯,對著坐在他對面的藍色衣袍男子含笑著說。
“恩”藍衣男子應(yīng)答了一聲,嘴角也微微向上翹起,似笑非笑的繼續(xù)看著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