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要我救出秦秀麗并且讓她成功上位的話,我們就得做個交易?!鼻厣蚋绮痪o不慢地說著,眼睛一直盯著許宣的一舉一動。
許宣心里犯嘀咕,她雖不信秦沈哥會有什么辦法,但既然連麗兒都開口說只要她才能救,那么自己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想了半晌,說道:“秦浣蘇,你究竟有何辦法先說來聽聽。”
真是個狡猾精明的女人!秦沈哥心里暗罵道,但嘴上仍是回應道:“我先去讓爹放了秦秀麗,接著便要她好生在皇后生辰那日一展頭角,好在太子心中落得個想法。再放話出來非太子妃不嫁,那日定會有天下各國的使者前來慶壽,那么秦秀麗的名字就算是打出去了,到時定會有無數的各國友人前來下聘。這一旦有人爭,而且還是這么多人,皇上和皇后怎么會讓肥水流入外人田呢,太子妃一位指日可待。”
許宣訝異于秦沈哥的計謀,但仔細想想,的確可行,只是想到一個地方還是不妥,“皇上皇后不是嫌咱們地位不高么,嫁過去也頂多是個側妃,太子妃恐怕還是行不通。”
秦沈哥揉揉頭,說道:“既然名號都打出來了,那些各國的達官貴人自然也就想來一睹秦秀的才華。皇室家族,無疑是愛面子,要是有一個這般體面的干女兒想來也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
許宣一下便想通了,連聲說是,高興得嘴都合不上,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秦沈哥立即冷笑道:“夫人,再次之前,是不是得談談我們的交易呢?”
許宣正在高興處,想到自己以后就是太子妃的娘了,那是何等的光榮華貴啊,至于秦沈哥的一丁點要求,她自是可以答應的。
“浣蘇,你要什么就說吧?!痹S宣也改口不叫小蹄子了,畢竟現在有求于人,態(tài)度還是好點才行。
秦沈哥看了一眼葉云煙,只見她身上的衣裙已經洗得泛白,頭發(fā)上已有幾根明顯的白發(fā)。再看看許宣,穿得一身榮華富貴,頭發(fā)上戴著珠花寶玉,妝容亦是精致紅潤。心里測量了一下,緩緩開口:“我要娘成為平妻,還有以后秦府名義下的一半的資產都由我來打理?!?br/>
許宣饒是沒想到她竟如此獅子大開口,臉色也白了幾分。
“看夫人的樣子是不肯答應了?那么令愛只好待在小黑屋里,整日以淚洗面,等著嫁到東宮做一個怨婦吧。我本有心助你,可你不要,那么就由她自生自滅吧?!鼻厣蚋缯f著便要轉身走去。
許宣咬住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狠心說道:“秦浣蘇,算你狠!不就是將葉氏升為平妻嗎?不就是要管理一半的資產嗎?屆時我就是太子妃的娘了,到時候有享受不盡的榮華。我……給你就是!”
秦沈哥轉過身來,伸出手掌,說道:“擊掌為誓,待會兒還要寫下合約。”
許宣緩口氣,伸出手來連擊三下,惡狠狠地看著秦沈哥,說道:“要是麗兒沒有像你說得那樣飛黃騰達,那么你就和葉氏搬出府去,莫要向外人提及秦府一絲一毫。”
這時劉嬤嬤也找來了紙筆,秦沈哥提筆寫好了字據,在右下方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她不想要這個府里的人知道自己改了名,用的還是之前秦浣蘇的名字。再將筆遞給許宣,讓她也寫上自己的名字。
一式兩份,秦沈哥收好放入懷中,帶著葉云煙離去。
葉云煙擔憂地看著秦沈哥,說道:“沈哥,不是為娘說你,要是你真做不到該怎么辦?咱們娘倆就得露宿街頭了,我倒不在乎,只是苦了你……”
秦沈哥握住葉云煙的手,安慰道:“我既然說出那番話自然是有信心的。”
葉云煙望著女兒的樣子,只覺得她相貌平平怎就能生出這么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以前她受夠了夫人的欺辱,如今女兒強硬起來了,她應該高興才對。
回到小院落,秦沈哥撿起地上已經扎好的草人,又看了看自己一身不合時宜的衣裙,練武總不能穿著裙子吧。算了,今日就先這么將就著吧,明日她就到街上去買一套男裝回來。
挽起袖子,將頭發(fā)隨意盤好后,秦沈哥盯著草人的眼神也變得犀利凜然,握緊拳頭對著草人的胸膛就是絕命一擊。
“嘩啦”一聲,本來扎得嚴實的草人經不住這一拳全散了。秦沈哥可惜地看著滿地的碎草,這可是自己扎了好久才成型的,卻被自己一拳打撒了,看來須得早日找到良木才行。
葉云煙則是看得目瞪口呆,她的女兒何時有這般大的力氣她怎么不知?居然只一拳便打散了草人,要知道她可是親眼看見女兒捆了好幾圈,明明很嚴實的啊。
正在震驚處,小院外一個清亮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寂靜。
“小姐,這是夫人命我們送過來的金錢和食物?!币蝗貉诀吖Ь吹卣驹谠和?,手里分別拖著食物和錢財。
算那個許宣識相!秦沈哥走過去掂了掂拖著錢的盤子,倒也不輕,估計里面怎么也有個白來兩銀子。
瞟一眼食盒里的菜,大葷大肉的再也不是什么饅頭之類。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放在石桌上吧,你們可以走了?!?br/>
婢女們似乎也知道這個二小姐與往日不同了,態(tài)度也因此轉了彎,走之前還不忘福了福身子,以示尊卑。
婢女走后,秦沈哥坐了下來,招呼葉云煙坐下,為她盛了一碗飯。
用罷飯,秦沈哥起身朝里屋走去,再出來時臉上多了一層面紗,葉云煙不解地看著她,問:“你這是干嘛?”
“我要出去一下。”秦沈哥頭也不回地走了。
剛走出秦府,秦沈哥便找到一家醫(yī)館,將懷里的掛花糕拿出來給掌柜的瞧。
“如何?”秦沈哥看著眼前這個長胡須的老頭,他正一本正經地觀察著糕點,半天也沒說句話。
末了,他才說道:“這位姑娘,你說這個糕點有毒??晌仪屏税肷我仓话l(fā)現了里面只有巴豆,并未姑娘所說的劇毒?!?br/>
沒有劇毒?那么秦浣蘇是因何而死?
秦沈哥不相信地收回糕點,又去隔壁的醫(yī)館詢問。一連幾家,都說這糕點上只有巴豆沒有劇毒。
難道下毒的不是這個糕點而是另有其他?那么薛檸是無辜的?
看來得親自走一回薛府了。
買了一套男裝換上,又戴了一頂詭異恐怖的面具,秦沈哥循著記憶找到了薛府,此時天色已黑,四周又無人,她跳上圍墻旁的樹干,再一個飛躍跳到了幾丈遠的圍墻之上,跑到了薛檸閨房的房頂上,揭開一塊瓦片,偷偷凝視著里面。
“小姐,那個刑部尚書大人家的女兒就要當良娣了,真是老天不長眼,居然沒選上小姐你?!敝灰娎镂菀粋€丫鬟模樣的女孩正對著坐在軟榻上的薛檸說話。
薛檸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誰叫人家是京都第一才女,硬生生地將我比下去,從小到大,我在她那里受過的氣還少嗎?那日中秋宴會,我伺機在她糕點里放了巴豆粉,沒想到也被她發(fā)現了,尤其她身旁那個女子的眼神,想想就讓人覺得害怕,肯定知道是我干的。要是她回來報復可如何是好?”
秦沈哥眉毛一挑,當真只放了巴豆?
一切線索原來不過是假象,她以為的殺人兇器竟是一個只放了巴豆粉的糕點?倘若這個案件在現代還好辦些,畢竟那里有監(jiān)視器和dna檢測,不像古代什么都沒有,線索也是說斷就斷。
嘆息著放回瓦片,正打算原路返回,起身回頭時卻發(fā)現身旁早已無聲無息地站立了一個男子。
男子發(fā)如墨,一身藍色錦袍在月華的襯托下熠熠生輝,周身也籠罩著光華萬丈。腰間上的羊脂玉泛著幽光對著自己,好似一雙深如潭的雙眸緊緊地盯著,令人轉眼不得。
“你是采花賊?”男子好聽的聲音傳來,她抬眸盯著他,竟發(fā)現他沒有開口,聲音好似是從腹部傳來。
他的眉眼如畫,面如冠玉,與這當下的月亮沒有絲毫違和地融合在一起。
美景美人,公子無雙。
但秦沈哥向來不會被美色侵擾,她淡淡一笑,道:“你既然這么問,難道和鄙人是同道中人?既然如此,鄙人就不奪人所好,將這佳人讓予仁兄。”
仁兄聽罷,也是一笑,笑得傾城,“你看上的女子就這么讓給我了豈不可惜?還是快快去吧,我在上面為你把風,一旦有人靠近就趕他走,免得打擾賢弟好事?!?br/>
這個人,居然占了她的便宜,直接叫她賢弟。
秦沈哥指了指腳下,說道:“若仁兄怕此家小姐不從那我便去買把迷香,定能滿足仁兄獸愿。”
對面男子嘴角勾起,笑道:“我的獸愿又如何敵得過賢弟,看賢弟的模樣,怕是許久沒有滿足過了,今日竟跑來偷窺佳人閨房?!?br/>
秦沈哥豈能示弱,連忙接嘴:“仁兄也是來一睹香閨的吧,剛才一直站在我身邊沒有聲息??磥砣市滞蹈Q真乃神人也,得閑賢弟得好好上門討教討教,說不準以后我們便是江湖上有名的兄弟采花賊了。”
藍衣男子輕輕頷首,溫潤開口:“賢弟的名諱是?”
秦沈哥雙手抱拳,道:“鄙人秦時凰,時辰的時,鳳凰的凰。敢問仁兄何名?”
藍衣男子淡淡回應道:“區(qū)區(qū)名諱不足掛齒,顏小白?!?br/>
秦沈哥望著天空說道:“時辰不早了,賢弟家中還有事就先走了,小白同志你繼續(xù)踩點,賢弟就不干擾了?!?br/>
小白沖秦沈哥微微一笑,明明是溫潤公子,可實則是黑到骨子里。
“時凰弟,一路慢走。”
秦沈哥本已準備飛躍屋頂,聽見此話差點栽下去,時凰弟,始皇帝?
定住身子,朝著對面的圍墻一躍,形成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而后,消失在黑霧中。
顏小白望著秦沈哥離去的身影,臉上帶著一絲譏誚的笑容。秦時凰?怕是她亂取的吧。
不過,自己不也是沒說實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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