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白條騎在馬上,看著祭祀的隊伍從皇宮走來。
大祭祀是東華帝國開國皇帝,為慶祝建國而定下的規(guī)矩。
每隔三年舉行一次,日期為當年的9月1日。
此日,當朝皇帝需攜文武百官,到東華壇祭拜
奉上祭拜之物,焚燒祭拜禱文,行九叩大禮,以求上天、先祖保佑,祈國泰民安。
白條并非文武百官,故與楊嬌嬌一同,率領(lǐng)侍衛(wèi)團,負責皇宮周邊的警衛(wèi)。
楊嬌嬌雖然在白條身邊,但是似乎還在生白條的氣,一直嘟著嘴,不理白條。
白條此時的心思,卻完全不在她身上。
隊伍逐漸走近,最前面的自然是騎著高頭大馬,要掛佩劍的東方嘯。
但是,身后跟著的竟然是東方暮雪和風(fēng)亦行,之后才是楊敖、東方颯、東方白、孫瑜等。
白條看到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一切都如自己所料啊。
楊嬌嬌聽到白條嘆氣,有些不解的看了過來,但見白條并未看自己,立刻又把臉別了過去。
如此一個大美女,在此刻白條眼里竟如無物,這讓楊嬌嬌更為生氣了。
“哼!”
但是,白條卻仍舊未理她。
“死白條,臭白條,人家討厭死你了?!?br/>
楊嬌嬌生氣的嘟囔,白條則走向了不遠處的小霜和小月。
“小霜、小月,我有任務(wù)交給你們。”
二女聞言立刻趕了過來。
白條在二女耳邊交代了幾句,二女領(lǐng)命離開了。
“嬌嬌,你負責看著這兒,我有要事去處理。”
白條并未理會楊嬌嬌,而是甩下一句話,打馬離開了。
“白條,我恨死你了!”
楊嬌嬌沖著白條的后背大聲呼喊,白條卻沒有回頭。
“前輩,如果咱們推算不錯的話,這王蛇應(yīng)該是為死去王蛇的頭顱而來,那這襲擊就極有可能發(fā)生在祭壇附近了。”
“嗯。理應(yīng)如此?!?br/>
“我已經(jīng)將可能的情況,都告知了阿雪,希望她能夠應(yīng)付。”
“如今的東方暮雪,靈力已然突破中階,而且又有冰雪鳳凰的輔助,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殺敵,你覺得需要東方暮雪出手嗎?”
聽到這話,白條眼前立刻浮現(xiàn)出風(fēng)亦行俊朗的面孔。
哎!
白條忍不住嘆了口氣。
“少年,又悲觀起來了?”
因為少年時的遭遇,白條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卻總甩不掉悲觀的思維定式。
“沒有。我未來的魔王,怎么會瞧得上一個風(fēng)亦行?!?br/>
“少年,你可別小看這風(fēng)亦行,他絕非僅僅是無我的徒弟如此簡單?!?br/>
“那還能是什么?無我的兒子?”
無心之語,但卻讓二人心中為之一震。
“有可能!”
“有可能!”
二人異口同聲。
“待我觀察一下他的武學(xué),便立刻能見分曉了?!?br/>
“而且,少年,我本不想告訴你,地圣鐘離,是個女人!”
聽到這話,白條更是一愣。
看來,這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難怪阿雪不愿告訴我,哎!”
“少年,你老毛病又煩了啊?!?br/>
凡天出言相勸。
“呵呵,是啊。毀天滅地,本來就是我的宿命?!?br/>
二人說著話,已然來到了東華壇的附近。
白條左轉(zhuǎn)右拐,來到一個酒樓前,一個伙計模樣的人,正在等候他。
“先生,里面請。”
“好?!?br/>
白條跟隨這人走進了酒樓。
酒樓大廳內(nèi)站著五十多個盾槍兵和刀斧手。
眾人見到白條,都抱拳行禮,白條立刻還禮。
隨后,為首的士官長走到白條面前。
“白先生,咱們這兒共有一百五十人,對面樓也有同樣的人數(shù),應(yīng)該能夠應(yīng)付任何意外情況了?!?br/>
白條點頭同意。
侍衛(wèi)團的戰(zhàn)斗力,他是有信心的。
“咱們的首要任務(wù)是保護公主和皇上的安全,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眾人壓低聲音回答。
“好?!?br/>
白條示意眾人暫時休息,然后走近酒樓前門,透過門縫向外觀望。
門外是來回巡邏的士兵和站在士兵后面,翹首以待的百姓們。
東華帝國國力強盛,人民生活富足,對統(tǒng)治者自然心懷感激,在這大典之時,便都想一睹皇族們的風(fēng)采,于是,道路兩旁站滿了觀望的百姓。
不多時,一支百人的先頭部隊率先抵達,眾百姓立刻興奮了起來,士兵們則繃緊了神經(jīng),認真戒備。
又過了十多分鐘,第二支隊伍到達,眾百姓在士兵的要求下,跪倒在地上。
然后,騎著高頭大馬的東方嘯,便出現(xiàn)在了白條的視野內(nèi)。
“皇上萬歲!萬萬歲!”
眾百姓跪拜,并由衷的發(fā)出呼喊。
東方嘯微笑著示意眾人平身,但百姓們都沒有起身,幾個大膽的偷偷抬頭看了幾眼,也立刻被士兵制止了。
東方嘯走過之后,百姓們才站起身,開始對大臣們指指點點起來。
白條回到大廳,等待著變故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