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小李的眉頭都皺起來了,張勇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您也看到了,我這頭上和臉上的傷,還有我兒子的傷,這都是許勁和這幾個孩子打的,您可得秉公處理呀?。?!”
“這事兒是得好好問問清楚,我說小李,這孰是孰非,你可不能馬虎呀!”
耳聽張勇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別人身上,孫大媽站在小李身邊,話里有話的開了口。
而孫大媽的話,讓小李扭頭看了看肖執(zhí)等人,隨后,他不過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呀,就憑你一個人說的,我這里也不能完全采信,這樣吧,你們先都跟我來派出所說清楚?!?br/>
派出所內(nèi)。
眼見許勁等人只是坐在那里,誰都沒說話,而是就集體看著張勇跟那里哭訴,小李在聽張勇叨叨了近半個小時之后,他打斷了張勇。
“行了行了,從進來到現(xiàn)在,就聽你一個人車轱轆話說了半天,你給我閉嘴吧?!?br/>
“不是,小李?!?br/>
“叫我李警官?!?br/>
同樣自小跟這條胡同兒里長大的小李,也知道張勇的為人,對于他,小李也是打心眼兒里不待見他。
眼見小李打了官腔,張勇相當(dāng)識趣的閉了嘴。
這讓小李在瞪了他一眼之后,就看向了許勁。
“許老師,您能不能告訴我,這剛剛究竟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小李對許勁的客氣,讓張勇的表情那是相當(dāng)?shù)碾y看。
而許勁卻是沒有因為小李的客氣,就得意忘形,他不過是再次打了個酒嗝。
“本來就是小孩子之間的矛盾,說句對不起就完了,誰知道這孩子不懂事兒,這家大人也沒念過書,愣是把白的說成了黑的,這簡直就是自討苦吃?!?br/>
“那,到底是誰先動手的?”
“我都說了,自然是孩子們之間的磕磕碰碰,這肖執(zhí)是個懂事兒的,知道低頭,可是這張江就是個得理不饒人的,讓兩個五歲的孩子,給他下跪磕頭,這口氣,擱誰也忍不了。”
許勁的話,小李算是聽明白了。
眼見張勇想要反駁,小李不過是瞪了他一眼,隨即就看向了杜費蘭。
“杜奶奶,這許老師和張勇說的,您都聽明白了吧,真是這么回事兒嗎?”
礙于剛剛被張勇氣的不輕,杜費蘭在來派出所的路上,也聽許勁叨念了幾句,雖然此刻的她心里還是不能平靜,但小李的問題,還是讓她抬手就把肖執(zhí)抱在了懷里。
“都是我造的孽呀,讓肖執(zhí)這孩子總是被人欺負(fù),我是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但要不是許勁,只怕我這大外孫子會傷的更重?!?br/>
“唉唉唉!我說,合著你們幾個這是想要給自己開脫是吧,我說小李,沒你這么當(dāng)片兒警的呀,我這傷的最重,你這可倒好,不向著弱者,倒是向著他們是吧。”
張勇此刻是再也聽不下去了,眼見小李的語氣和態(tài)度,對自己和對許勁等人,是明顯的不同,張勇這突然高八度的聲音,讓許勁撇著嘴,看向了他。
“我說小李,你看見了吧,這孫子根本就是裝的,丫屁事兒沒有,我估么著,接下來,他該朝這杜大媽要錢了?!?br/>
“我說許勁,我這頭上的傷,究竟是怎么來的,你敢不敢承認(rèn)!??!我兒子頭上的傷,倒是不用你給看,但我這傷,你想抵賴可是沒門兒的,既然你都是爺了,我就問你,我這腦袋是不是你開的?!?br/>
眼見張勇把矛頭直指自己,小李也扭過了頭,看著許勁,等著他的回答。
“你這腦袋是我開的沒錯,但凡事咱得講理,你說,我好不央兒的拿酒瓶子打你干什么?要不是你這孫子嘴欠,差點兒把杜大媽氣到進醫(yī)院,我犯得著跟你個雜碎較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