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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的劍光橫空而來,發(fā)出燦爛的光澤,無匹的劍氣席卷著傅紅雪。
劍氣眨眼而至,待快要到眉睫間的時候,傅紅雪的刀出鞘了,漆黑的刀,散發(fā)出墨色的光澤,無聲無息,刀氣彌漫。
砰!
劍氣與刀氣相碰,爆發(fā)、泯滅。
傅紅雪依然坐在凳子上,握著酒壇的手沒有放下來,他的刀一個回旋已經(jīng)入鞘,身軀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而燕南飛騰的一下,退后了兩步,勝負(fù)很明顯,傅紅雪略勝一籌。
刀氣與劍氣過處,屋內(nèi)的桌椅,除了太叔炙與傅紅雪的一桌,其他的都伴隨著碎裂聲,轟然倒塌。
刀法天下無雙,劍法也凌厲之極。
太叔炙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別人也許看不出來這兩人的動作,但是到了他這個層次,一目了然,這兩人的實(shí)力都很強(qiáng),論比刀比劍,或許是伯仲之間,但是他們的劍與刀,很難破掉他的防御,這鹿死誰手,自己至少避開要害,立于不敗之地。
燕南飛笑了起來,看似燦爛的笑容,太叔炙卻感到有一絲苦澀,只見他的劍緩緩的歸鞘,隨即一旋,雙手將這柄劍捧到了了傅紅雪的面前。
血紅的劍,是一柄天下少有的利劍,他此刻卻把這柄劍送給了傅紅雪。
傅紅雪輕嘆一聲,這一聲輕嘆似是從肺里發(fā)出,透出一股苦悶的感情,似是對這世界有些失望有些失落。
而這一聲苦悶的嘆息,卻讓孫小蝶眼神投了過來。站在太叔炙的背后,露出半張俏臉,細(xì)細(xì)的看著傅紅雪,她敏銳的心里可以感覺到。傅紅雪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心里有太多的悶苦,要不然也不會發(fā)出這一聲嘆息。
傅紅雪雙目怔怔的看著眼前血紅的長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年了,整整一年。你還是來了?!?br/>
他凝視著這柄長劍,眼神中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是想解脫,又是對結(jié)果有些失望,這是一種很奇妙的表情,似是無可奈何花落去……
燕南飛手捧著長劍道:“我來了,一年前你放過我,我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局,你期盼著我來,我不來,你也有辦法找到我的?!?br/>
傅紅雪凝視著他手里的劍。良久緩緩道:“一年前我放你走,是因?yàn)槲抑滥銜M(jìn)步,等待著你第二年和我一戰(zhàn)。只是這一次,我看你似乎進(jìn)步很小……”
“是么,不見得吧!”
燕南飛抬起頭來,眼神迸出一絲火焰,鏘,長劍再次出鞘,劍光漫天,劍氣縱橫。朝著傅紅雪狂飆而去。
傅紅雪神情不變,依舊是坐著,長刀緩緩出鞘,很慢。慢到了極致。
可是就是這慢到極致的刀,在劍光還沒有肆掠到傅紅雪的面前時候,這刀裹著刀氣,就已經(jīng)劈入了劍光之中。
蓬,勁氣交擊。
劍光消失,刀氣隱而不發(fā)。
漆黑狹長的刀已經(jīng)逼在了燕南飛的咽喉之上。冰冷的刀尖,告訴著燕南飛只要一有異動,下一刻一刀封喉。
持刀的手,搭在桌子上,好似這一刀就像是隨意劈出的一樣。傅紅雪舉起酒壇,神態(tài)從容的喝了一口,酒還是那個酒,醇香濃烈,就是掌柜的已經(jīng)消失。
“好……好厲害!”
孫小蝶在一旁看著,根本沒有看清楚,只見人影一晃,長刀就已經(jīng)抵住了燕南飛的咽喉。
太叔炙的眼睛閃過一絲凝重,孫小蝶看不清出雙方的招式嗎,并不代表他也看不清楚,傅紅雪的刀看似很慢,其實(shí)是非???,快到了極點(diǎn),所以才產(chǎn)生了慢的錯覺。
傅紅雪的實(shí)力確實(shí)很強(qiáng),他不由得將傅紅雪和獨(dú)孤一鶴放在一起,不斷的比較,結(jié)果是兩人比拼,他竟然不知道誰輸誰贏。隨后他又將傅紅雪與西門吹雪做比較,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如果西門吹雪不能再進(jìn)一步的話,那么傅紅雪會比西門吹雪隱隱高出一線。
“我還是輸了,一年前我在這個小鎮(zhèn)敗給你,沒想到今日依舊敗給你!”
燕南飛沉默一會,面色有些頹然。
傅紅雪淡淡道:“你太年輕了,沒有經(jīng)歷過多少生死,不知道生命的極限,所以你的劍法有了僵直?!?br/>
感受著喉嚨處發(fā)出的陣陣森冷寒光,燕南飛組織言語道:“一年前,你問我有沒有什么心愿未了,當(dāng)時我告訴你是有一件心愿未了之事。你說我死后,你會幫我完成,但是我告訴你這件事必須由我自己去做?!?br/>
“所以,當(dāng)時我放了你?!备导t雪看著面前的清亮的酒水,淡淡道。
燕南飛看著他道:“現(xiàn)在,那件心愿我還沒有完成?!?br/>
“哦?”傅紅雪緩緩扭過頭嗎,目光看著他:“你是要我再次放過你么?”
燕南飛搖搖頭道:“不,我是來送死的?!?br/>
這個時候,太叔炙搖了搖頭,冷哼一聲:“什么死不死的,別在演戲了,看到你演戲我都想吐了?!?br/>
“你說什么?”不知為什么燕南飛被太叔炙突然一聲,心里咯噔一聲,隨即有些惱羞成怒。
“我說什么,你不知道么,這小鎮(zhèn)已經(jīng)被你安排了其他人手了吧,公子羽那個老不死的,近來可好。”太叔炙不屑的笑了一下,他知道大概的劇情,自然知道燕南飛是公子羽的人。
燕南飛面露茫然之色,道:“你說什么,什么公子羽……”
太叔炙道:“你可真會裝呀,公子羽是什么德性我比你清楚,以為擁有《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就以為自己無堅(jiān)不摧,無懈可擊了么!”
金鵬在一旁緩緩踱步走來,來到孫小蝶的身邊,將她保護(hù)起來,它已經(jīng)接到了太叔炙腦海中的傳訊。
傅紅雪目光微沉,似是在思索著,隨后他將長刀緩緩入鞘,他不明白,剛剛出現(xiàn)的太叔炙與燕南飛有什么瓜葛。
燕南飛目光一閃,猛然抽身后退,離開了傅紅雪的刀勢范圍。
“《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你怎么知道這本秘籍,你到底是誰?”燕南飛終于變色,這事情發(fā)展的和他預(yù)料根本對不上,太叔炙是怎么知道這本秘籍的,他怎么知道公子羽的事情。
公子羽向來在江湖上甚是神秘,十年前也只是出現(xiàn)過一次,他是怎么知道的。
從太叔炙崛起,他一直查探此人的信息,可是得出的結(jié)論,是憑空而降。
太叔炙冷冷一笑,:“我怎么知道的,你不必知道,他公子羽作為沈浪的傳人,也許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我又怎么不知道。別在裝腔作勢了,叫你們的人出來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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