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們?nèi)ヌ璋?!”她突然提議。
“哦?”他可沒跳過。
“來吧!我教你!”她勾起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便拉著他的手,領(lǐng)他進舞池。
悠悠的音樂響起,舞池已有幾對男女在跳舞了。
她先是拉起他的手,再讓他另一手摟著她的腰,使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變得更近。
兩人的呼吸幾乎連成一線,她臉紅的看著他,教他基本的步法,“呃…其實說是這樣前后左右的走就可以了…”說真的,她很少出席宴會,因此也不是跳得很好。
可是,以洛云流的天資,他很快便學(xué)會了這種他從未見過的舞了。這種舞的舞步不算難,但男女雙方也未免過分親密了。
“妳跟其它男人也跳過?”他不禁皺起眉頭的問道。
她先是愣了愣,“我…呃…有……”他會生氣吧?
聽到她的承認(rèn),他還握她的柔荑的手不由得大力了。
死了,他在生氣。“那只是應(yīng)酬,距離沒這么近…我、我以后只跟你一個人跳好了…”她承諾他。
他沒有回她的話,繼續(xù)跟她跳舞,可心里卻相信她不會跟他說謊。見他沒回答,她便自動當(dāng)他點頭了,繼續(xù)跟著柔和的音樂跳舞。
兩人一直沒有再說話,只是互相對望著,眼里只有對方。她想,如果他們一直這樣,眼里只有對方,那就好了…
跳到音樂停頓為止,她便對他說要去洗手間,讓他等一等。
當(dāng)她從洗手間出來時,她就碰到了一個她不想見到的人,是凌若婷。
“聽說妳帶了個男人來?”她剛剛來到,就從其它同事身上聽到這個消息了,又眼帶鄙視的道:“沒想到妳一個總裁還不夠,還去勾引其它男人?”
她…哼!她挑挑眉,“那又怎樣?”她就是有魅力??!這么不滿就咬她??!
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凌若婷生氣的道:“那就是妳是個賤女人啊!總之記得妳那10萬就行了,哼!”語畢,她便推門走進洗手間了。
她才不會管這個所謂的妹妹怎樣講她,反正從小到大她就是如此對她不滿,可是她就是會感到難過…
凌心雅大力的深呼吸了一下,就走了。
回到宴會廳,她便看到洛云流的身邊有幾個,不,是很多個女人!
這當(dāng)然了,他的外表實在出眾,故惹來了很多的花蝴蝶。
經(jīng)過方才凌若婷的話,她不由得想法都變得消極。
雖然他看上去態(tài)度冷冷的,但也難保他不會被其它女人搶去…天??!她竟然忘了這點!雖然他是個穿越過來的古人,但他沒可能永遠留在她家,永遠像古代未婚的姑娘般三步不出閨門!
一想到要是他走了的話,她的心突然很難受…她已沒有親情了,她不想沒有他,不想一個人…
于是,她靜靜的獨自走到露臺外,打算散散心。
由于華悅酒店的背后是楠山,故凌心雅面對的是四周的漆黑一片,只能望到天上的月亮與星星。
突然,她感到身后有人,便轉(zhuǎn)頭看去。
見到來人是誰,她便語氣帶酸的問道:“你不是跟其它女人談情嗎?”
“是她們自動纏著我,真的很煩人。”只是他沒想到她竟沒有上前宣示主權(quán),甚至連拉著走他也沒有,而是獨自走到這里。
她看了他一會,將心里的疑問道出:“你見到那么多很美的女人還沒有心動嗎?”
“妳希望我對其他女人心動?”他反問她。
“當(dāng)然不是啦!”她臉紅的看著他,進一步問道:“那…你有一點點喜歡上我了嗎?”自從她答應(yīng)倒追他已過了10天了。
哦?她怎么如此急不及待?其實他想點頭,只是現(xiàn)在時機尚未可以,他還想多看看這女人會有何行動。
見他不回答,她便轉(zhuǎn)過身看著天上閃爍的繁星,獨自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