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羽說干就干,伸手向下一探精神控制能力全開不斷壓榨自己的底線去將手伸出的位置引動靈氣,他在之前做的冰塊上又凝聚了一根奇寒的冰柱不斷上升?!硬ぁ靥}∝小∮說隨著冰柱上升田子羽手忽然一哆嗦集中精神去控制的能力險些失控讓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冰柱碎裂。
他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整個胳膊變得如同萬蟻噬骨劇烈的刺痛和寒冷帶來的抽搐讓田子羽甚至以為胳膊已經(jīng)廢了。強壓下心神除了極度的刺痛讓田子羽發(fā)覺有些奇妙的就是,自己能力創(chuàng)造了一股極低溫而這股極低溫導致周圍溫度驟降開始吸取周圍的溫度。而周圍的溫度下降是讓田子羽的胳膊受到了嚴重的冰凍刺激,可周圍的溫度并沒有手創(chuàng)造的溫度低反而是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個更低溫度的冰在保護自己。
然而這個新奇的發(fā)現(xiàn)只是讓他自己因為好奇心將刺痛壓下去了一瞬而已,驚奇過后那再次涌上的疼痛再一次的刺激到他。所幸他還沒自己去考慮如何選擇的時候,后面張空井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沖了過來將他拉開。
“你瘋了?我還以為你挺正常的才離開的,剛轉(zhuǎn)個身你就發(fā)瘋?”張空井帶著一絲怒意的說。
“我......”田子羽停止了使用能力,但是整個人都有點木木呆呆的。見此情景張空井一巴掌拍在他的額頭上:“你剛說你自己知道世界的慣性回頭就給我來個反面示范?你真的是腦子有病?。俊?br/>
田子羽被這一拍仿佛才緩過神來,不過神色卻不見什么后怕的說:“我那樣下去......似乎并不會受傷?”
“去你的,你那樣也不過是基于能力和靈氣作用下的一種簡單的保護罷了,你以為這樣能讓你堅持多久?要是真這么簡單就能保護自己,我們何必那么在乎‘慣性’!剛剛不這么拉你一下你整個右手就直接被凍到壞死一掰就碎了!掰過粉筆沒有?就那樣。”張空井恨鐵不成鋼的說,剛剛還打算讓他參與那件事的現(xiàn)在看來還是先放放為妙。
“有限的么......”田子羽卻不那么認為,作為能力的使用者他的切身體會卻并沒那么的悲觀。他明顯感覺到那股刺痛雖然深入骨髓但是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傷害,或者說就算產(chǎn)生傷害也不會像張空井說的那么緊急。
張空井望了一眼坑洞內(nèi):“嗯,不過我說的東西你確實完成了?”
田子羽聽見他說的話也轉(zhuǎn)頭看了過去,里面幾塊晶瑩剔透的碎冰靜靜的躺在之前做出的冰塊上,肉眼可見的層層淡白色的冰霜在一點一點的蓋上去似要將其掩埋。周圍并不是想象中的水凝成冰的情形,而是直接憑空生成了淡淡寒霜一點一點向下蓋去。靈氣為基石直接生成的寒霜么......田子羽看著那個對自己的能力以及‘靈氣’有了新的認知。
“這種時候就是你恢復的好時間了,比起做一回休息一會這樣一邊做一邊恢復肯定快些吧?!睆埧站畮е靡饪粗镒佑?。
田子羽倒也不否認,不過他還是多提了一句:“你打算怎么處理呢?我做出來了這么多冰你要是用水的話怎么辦?慢慢化還是要不少時間的吧?!?br/>
“我說過,應該說過......這種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明白嗎?而且我記得我回答你可以這個意思回答了多少次了?你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我整我的你弄你的,就行了?!睆埧站畡t是直接岔開了問題冷冷的搪塞。
.......
按照這種流程,在經(jīng)歷了第一次的教訓后越發(fā)熟練的田子羽讓之后的幾次都十分順利,他在告辭了張空井后直接前往了任務大廳,這是蕾伊米告訴他的因為任務的結(jié)賬需要去任務大廳去,為了保證每一筆委托都是有效的,他們的要求就是將賞金直接放在任務大廳。每次完成后拿信物、簽名、本人過來直接從任務大廳結(jié)算。田子羽回來拿到那三個略有奇怪的硬幣的時候順眼看了一下時間,十二點二十五呢。他成功的將原來預估的兩個小時時間壓縮至一個小時十五分鐘。
看完時間,心中有了數(shù)以后認真的觀察起硬幣來。在他看來在這個地方使用貨幣政策很奇怪,各式各樣的能力都有點話造假的可能性不是非常高嗎?然而他自己拿起來看了看除了略顯褐色的硬幣雕出了一個浮雕性質(zhì)的‘1’以外并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仿佛稍微會點雕刻手法就能隨意復制一樣。看了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的他很有些失望,另外這種材質(zhì)很像是一種外面堅硬的變異后的石頭之類的直接雕刻出來的,這讓田子羽當即起了造假的心。
倒不是他是個喜歡違法亂紀的人,而是這種簡單的制作是為什么選擇這樣制作又在這種情況下如何保持甄別真假讓他十分的好奇。反正直接問未必能得出答案的話自己造一個假的一元危害不大又很可能發(fā)現(xiàn)背后的手段倒也不是個壞事。
定下這個目標后,田子羽這才開始了因為突發(fā)奇想耽擱的本來計劃。
他四處掃視那些坐著的人而毫不忌諱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隨后走出任務大廳站在大街上看著各種形色匆匆的人,最后他確定下來一件事也是在看到張空井后一直出神思考的事——時間跨度。
“張空井的服裝明顯是夏裝,我自己和宋程這種外套都還在還有周慶他們那種明顯是秋冬裝,藍海明的襯衫運動褲很像是春夏或者夏秋時期的服裝。很顯然,就算有人注意到自己衣服不是原來的衣服后隨著個人品味變化衣服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大街上各種都不相同。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我注意到了陶懷仁、羅華、蕾伊米他們沒可能不知道,他們是故意讓人忽視的嗎?其他人就沒有注意到嗎......不,可能是因為之前的那種精神影響故意忽略以及他們這些高等級的人的刻意忽視,這樣就說的通了??墒沁@樣的話也就是說真的是存在時間跨度的,我們進入安息墓并不是原來的世界突然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更像是原來的世界出了問題一直存在了至少一年......”
這個結(jié)論讓田子羽略有擔心,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如此多人的失蹤,政府部門居然沒有重視?不可能不會引起重視,那么究竟是為什么?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現(xiàn)實世界也一樣有著一種精神影響......
田子羽忽然理解他自己以及蕾伊米那些三級的人有者的一種奇怪的干勁是哪來的了,沒有什么拯救世界那么寬泛的話。他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家里人、朋友所遺忘,他擔心自己的家人會不會也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卷進來。他忽然想去變強、去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如果說之前的蕾伊米的說辭激發(fā)了田子羽的好奇心的話,現(xiàn)在田子羽自己所看見,所擔心的則是徹底點燃了他心中對于力量的渴望。
“盡快組建個小隊,去找宋程我需要去探索未知讓自己變強,能夠進入安息墓高層去了解這個世界的隱秘。”田子羽看著中央的大燈塔默默的想著。
......
宋程看著坐在自己座位對面的田子羽語氣帶著不知道是嘲弄還是自嘲:“我很難想象,你居然主動來找我了?”
田子羽很認真的看著宋程:“你比我會做人,比我更擅長交際,我來是因為我希望你能幫忙去到處找些人盡快組建好一個可以外出歷練的小隊?!?br/>
宋程很無語的敲了敲他們面前的桌子:“你剛夸我的時候我本來還打算謙虛一下的,后面一句話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你真的會聊天嗎?”
田子羽搖了搖頭:“說話我會,聊天我很不擅長?!?br/>
“行吧,不過問題回到開頭。你主動來找我了?那么容我問一下為什么?!?br/>
田子羽想了想:“我不知道能不能說,因為有規(guī)矩的存在我并不敢確定我要說的事情可以說?!?br/>
宋程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前不久誰對我說的,對這里認同度高什么的。你居然這么直接的老老實實的按規(guī)矩走?”
出乎宋程意料的是他看見田子羽點頭:“因為我就是這么想的,我的改變也正是因為我要說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我也很想對你說但是卻希望不去逾越‘規(guī)矩’。”
宋程愣在那里,似乎想笑又不知道笑什么。田子羽則是一臉認真的在他愣了一會還沒表態(tài)的情況下說:“干等著也不是個事,我先去問問蕾伊米吧。她應該知道我想說事情到底該不該說。”
“呼,你這是關(guān)心則亂啊,本來思維不是很敏銳的么,我跟都跟不上,現(xiàn)在卻忽略了很多事情呢。看起來那些事情真的很重要呢?!彼纬虆s是忽然放松下來,有些老神在在的說:“你還是先繼續(xù)坐會吧,還記得李凱唯說的話嗎?猜測不算是規(guī)矩之內(nèi)哦~如果你有猜測不是可以隨便說嗎?”
田子羽坐直了身體:“但是我這種可不全是單純的猜測,而且猜的東西未必像之前的那些事情一樣很沒有必要?!?br/>
宋程吹了一下口哨:“很沒有必要?你把那次的交流事情歸為這一類?你到底又想到了什么?算了算了,也不說那么多了,我就提你一點你一定反應的過來?!?guī)矩’是一種防止秘密被過多知曉的以上對下的限制,而不是限制人們探索秘密本身的一種阻礙。這個結(jié)論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田子羽被他一提就反應過來了,自己之前確實因為恐慌和激動亂了陣腳。他點了點頭,將剛剛的猜想和起因以及一些衍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
宋程一臉凝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原來如此,比起曾經(jīng)的現(xiàn)實世界突然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而言,更像是曾經(jīng)的世界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并且持續(xù)了至少一年,我們反而可能只是被突然波及進來的么......”
他忽然站起來:“呵,經(jīng)歷了這些事,除了精神影響下我有時候會個人情緒化一下的思考什么,自從認識到精神影響的我卻更多是想著我倒霉我認了得過且過的想法?,F(xiàn)在看來確實需要主動做些什么了。”
田子羽看著他,看著他神色堅毅的對自己說:“首先,李凱唯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他那次突然拉了我們這一批莫名其妙的‘閑散人士’說明他自己并沒有一個長期的穩(wěn)定的小隊,退一步說他就算有一個小隊他能自己脫離行動的情況我們也正好可以去試試。其他的按照我很早之前的閑逛和交流我會去試一試?!?br/>
田子羽一笑:“嗯,這方面交給你了,我實在不擅長這個。”
“多說不宜,還是行動為妙。我先出去繼續(xù)逛一逛看一看,明天我們直接找一下李凱唯。明天下午一點集合吧?!彼纬陶f著就往外走了,也絲毫不在乎田子羽留在自己的屋子里。
而田子羽也并沒有什么待下去的**,徑直的離開了宋程的房間。他或許并不擅長交際,但是他也確實有著需要去做的事情。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安息墓》,微信關(guān)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