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小子,少在那里磨嘰,趕快測試?!?br/>
黑傲性子較白無瑕略顯急躁,在聽到陸塵的嘀咕聲后,頓時急吼吼的傳音道。
滿臉糾結(jié)之意的陸塵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望向四周。
“那是煉器師,不是打鐵匠?!?br/>
陸塵再次一驚,心想,自己的嘀咕聲他怎么聽到的。
雖然極不情愿,但還是向著火爐慢慢走去,邊走還邊嘀咕著。
“這明明就是打鐵用的火爐嘛,連鐵錘都有,還說不是打鐵匠?!?br/>
閣樓內(nèi),聽著陸塵的嘀咕,白無瑕哈哈一笑,對于陸塵又是喜愛一分。
保不得,以后宗門會出現(xiàn)一個讓人頭疼的刺頭,很對他的胃口。
走到火爐邊上,陸塵面上的糾結(jié)之色到了極致。
“哎,可千萬不要成功啊,我可不想當(dāng)打鐵匠啊?!?br/>
煉器,簡單來說分為兩個步驟。
第一步,鑄就胚胎。
第二步,刻陣。
這兩個步驟中第二步是最難的,而測試一個人是否有煉器天賦,便是看這個人能夠?qū)㈣T造好的法寶上刻下陣法。
火爐之上,有著一行說明的文字,以及一個最簡單的五行之陣模型。
看了片刻之后,陸塵便開始進(jìn)行煉器。
將地上的礦石一股腦的丟進(jìn)火爐內(nèi),熔煉成金屬液體。
隨后,陸塵將金屬液體制作成一把長劍的樣子,這便是鑄就胚胎。
長劍胚胎鑄好之后,陸塵按照五行陣法的模型開始在劍身上銘刻陣法。
法寶之所以稱為法寶,便是煉器師通過一系列手法,將一部分規(guī)則融入器皿之中,形成各種功用的道具。
而陣法便是規(guī)則的一種。
而陣法之中,五行陣法乃是最為基礎(chǔ)的陣法。
只是,就是這般最簡單的陣法,也讓陸塵焦頭爛額。
一炷香后,陸塵成功的將自己煉制出的飛劍胚胎損毀。
于是,陸塵的煉器測試最終以失敗告終。
“哎,還好沒有成功?!?br/>
雖然失敗了,可陸塵卻沒有絲毫的失望,眼神之中反而有著一抹喜悅之色。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這個混小子?!?br/>
白無瑕和黑傲二人看著陸塵的影像,有著哭笑不得的想法。
“算了,這小子既然在煉丹與煉器測試中均以失敗告終,那便送入東靈峰外門吧?!?br/>
“這小子,我真想一腳狠狠的踹在他屁股上?!焙诎梁薜醚腊W癢。
隨著陸塵測試的結(jié)束,測試之門打開,陸塵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接引殿外。
“混賬小子,不知好歹,你可知多少人擠破頭都想成為煉器師,你倒好……”
對于陸塵在測試之門中的表現(xiàn),白無瑕二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陸塵能夠成為煉器師,最后卻故意失敗。也難怪黑傲想踹他的屁股。
“嘿嘿,我可不想當(dāng)什么勞什子煉器師?!标憠m摸了摸腦勺,嘿嘿一笑。
“行了,既然你不想成為通天峰一脈弟子,我便送你去東靈峰外門。”
說罷,白無瑕提起陸塵腳踩白云,向著東靈峰外門的方向掠去。
“小子,從今往后你便是東靈宗外門的一員了,切莫驕傲自滿,誤了修行?!?br/>
“謹(jǐn)遵長老教誨。”陸塵此刻表現(xiàn)的極為乖巧。
“若是你在五年后的三宗大比前成為內(nèi)門弟子,老夫便收你為親傳弟子。”
陸塵一聽,瞪大了眼睛。
東靈宗內(nèi),弟子也是分等級的。
地位最高的便是親傳弟子,往下則是內(nèi)門弟子,再往下才是外門弟子。
陸塵也大致摸清了白無瑕的性格,不是那種自視清高的迂腐之輩,對于像他這種雜役出身的外門弟子,也沒有絲毫的厭惡。
“敢問長老在宗門內(nèi)的實(shí)力可是最強(qiáng)?”
白無瑕疑惑的看了一眼陸塵,道:“你問這個干嘛?”
“嘿嘿,我要做就要做宗門最強(qiáng)之人的親傳弟子,說出去那才威風(fēng)?!?br/>
只是,陸塵說得輕巧,卻是全然沒注意到白無瑕一張臉已經(jīng)黑得如同鍋底了。
自己愿意收陸塵為親傳弟子,沒想到對方居然還不愿意。
“混賬小子,老夫即便是在宗門內(nèi)也算得上前五的高手,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別啊,白長老,我當(dāng)然愿意啊。”
這一刻,陸塵才知道眼前的白長老在東靈宗內(nèi)地位之高,實(shí)力能夠排得進(jìn)前五。若是能夠成為親傳弟子,自己以后豈不是能夠隨便欺負(fù)他人。
一路上,白無瑕又是叮囑了一番陸塵。
一刻鐘后,白無瑕帶這陸塵來到了東靈峰外門區(qū)域。
陸塵的眼前一花,在清晰時,已是到了一處閣樓外。
前方的閣樓旁,豎著一塊大青石,其上雕刻著外門二字。
陸塵的呼吸略微沉重,這便是外門嗎,果然不是雜役處能夠比擬的。
在這大閣樓中修煉,恐怕會事半功倍。
白無瑕帶著陸塵進(jìn)了閣樓內(nèi),其內(nèi)一個鷹臉青年正在打坐修行。
見到白無瑕的身影后,立馬在了起來,恭聲道:“見過白師叔。”
“此子陸塵,新晉外門弟子,你登記一下。”
白無瑕留下一句話,隨后沒有再理會陸塵,轉(zhuǎn)身化作一道長虹遠(yuǎn)去。
在白無瑕離開后,那青年這才打量起陸塵來。
“見過師兄?!碑吘宫F(xiàn)在是人生地不熟的,陸塵也不敢太過放肆,恭敬的喊道。
“師弟是新入門的?”青年男子也極為客氣,畢竟陸塵是白無瑕帶來的,而白無瑕在宗門內(nèi)地位極高。
萬一對方和白無瑕沾親帶故的,到時得罪了可不好。
“回師兄,我乃雜役處出身?!?br/>
聽到陸塵的回答,那青年的眼神瞬間變化。
這一幕恰好落在陸塵眼中,心中猛然間反應(yīng)過來,暗道自己還是太過單純。
青年對于陸塵已經(jīng)沒有了結(jié)交之意,一個雜役處出身的外門弟子,能夠有什么背景。
于是,他手一招,一道黑色的光影從墻上飛來,被他一把扔給了陸塵。
閣樓外,陸塵的身影出現(xiàn)。
辨別了方向之后,陸塵向著東南方向快步走去。
不多時,一處山谷內(nèi),一排房舍浮現(xiàn)眼前。
陸塵看了看房舍的門牌號,朝著其中的一間房舍走去。
進(jìn)入外門,領(lǐng)取身份牌及外門弟子衣袍,賜予了凝氣三篇的后兩篇,他便算正式成為外門的一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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