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突然聽到這么多的噩耗,黎萬瀟哪里還能坐得住,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激動地問道:“怎么回事?這他媽的到底怎么回事?那蔣鵬是瘋了嗎?得罪滅風(fēng)堂干什么?!”
畢竟,雖然事情發(fā)生了一大串,但是在黎萬瀟看來,這一些,定然都是蔣鵬先殺了梁嘯天而引起的。
而且,如今上港市的情況,王守易自然是不可能掌控得了了,只能慌張地說道:“二爺,您還是趕緊回來一趟吧!”
“知道了,我馬上回來!另外,你立刻派人盯緊了紅花會和滅風(fēng)堂,絕對不能讓他們出現(xiàn)火拼的情況!”黎萬瀟立刻掛斷了電話。
雖然沒有聽到全部的對話,但黎老爺子大致也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此刻同樣深深地皺著眉頭,問道:“那蔣鵬,哪來膽量把梁振雄的兒子,給殺了?”
這個問題,黎萬瀟自然回答不上來,緊皺著眉,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估計是瘋了!爸,先不和您聊了,我去找小天!”
說完,黎萬瀟,便急速地朝小天如今所在的別墅而去。
……
而此時的秦小天,則并不在別墅,而在瓦倫國王的城堡內(nèi)。
畢竟,如今加勒國發(fā)生如此惡性的恐怖襲擊事件,瓦倫國王,正是最需要秦小天幫忙的時候。
只是,拷問了整整一天一夜,那四名極端分子,依舊不愿說出雇主的身份。
并且,最為關(guān)鍵的是,天藥發(fā)明的那些藥丸,盡管都把他們已經(jīng)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但還是無法讓他們松口,說出雇主身份。
由此的確也可以看出來,他們四個,絕對是受到過超強訓(xùn)練的極端分子,想要撬開他們的嘴,必須得用更加極端的方法。
此刻,瓦倫國王一籌莫展地坐在秦小天的面前,嘆了口氣,說道:“小天,其實這兩年來,貴族對我有意見這事,我心里也是清楚的。畢竟,不管怎么說,為了刺激加勒國經(jīng)濟的增長,我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貴族的福利,這對于貴族來說,就是一個釜底抽薪式的打擊。所以,在我看來,這次的恐怖襲擊案,指不定就和皇室貴族有關(guān)?!?br/>
“說明當(dāng)年的皇室政變,還有余黨剩下,如今死灰復(fù)燃?!鼻匦√旆治龅馈?br/>
瓦倫國王也是贊同秦小天這個觀點,然后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是這個意思?!?br/>
“只是這四個人的耐力之強,絕對超過了一般人的承受能力。瓦倫兄,眼下我兄弟天藥那邊能用的審問方式都用了,但依舊逼不出來,我暫且也是沒什么辦法?!鼻匦√炻燥@失落地說道,這也是秦小天第一次,沒能將雇主的身份,逼問出來。
瓦倫國王點了點頭,說道:“嗯,只是就算他們不說,我心中,也有幾個懷疑對象,只是暫且沒什么證據(jù)罷了。”
“哦?哪幾個?”畢竟秦小天對加勒國皇室成員稍微也是有一點了解,所以下意識地問道。
然而,就在瓦倫國王剛要說的時候,黎萬瀟激動地沖了進來,來到了秦小天面前,都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小……小天,瘋……瘋了,他媽都瘋了!”
一向來,黎萬瀟在秦小天的心目中,還是個比較穩(wěn)重的人,所以此刻突然見到黎萬瀟這個樣子,秦小天也是一陣好奇,連忙問道:“二哥,你先控制下情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水涵她們出事了?”
并且,秦小天下意識地以為,是天使島又出現(xiàn)了異狀,或者是黎水涵等人,也發(fā)生了異變!
“不不不,是上港市出事了!歃血堂的蔣鵬殺了那滅風(fēng)堂堂主梁振雄的兒子梁嘯天,然后楊萬豪和張大山不知為何去了滅風(fēng)堂,在地下停車場被炸成重傷,并且剛得到的消息,蔣鵬和滅風(fēng)堂的黑豬哥以及白狼,同歸于盡了!”黎萬瀟一口氣,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而這樣的消息,對于秦小天來說,也是夠重磅了,畢竟跟自己聯(lián)盟的紅花會,山海會以及歃血堂全部都遭到了重創(chuàng)。
難道說,上港市要變天嗎?
并且,加勒國這邊剛發(fā)生恐怖襲擊事件,上港市那邊又發(fā)生暴亂,兩者之間,難道真的存在著什么聯(lián)系?
一時間,秦小天也是有些頭大,然后閉上眼,稍稍思忖了一會后,毅然決定道:“下午,就回上港市!”
……
雖然楊萬豪和張大山并沒有被炸死,但畢竟也是重傷,此刻都還在醫(yī)院里面昏迷不醒,這使得此刻紅花會和山海會的內(nèi)部,也是亂成了一鍋粥。
隨著上次紅花會的三當(dāng)家石勇被秦小天擊殺了之后,如今三當(dāng)家已經(jīng)變成了余成,而二當(dāng)家,則依舊是那個幫楊萬豪將紅花會旗下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打理得有條不紊的韓東。
此刻,在紅花會的總部,因為楊萬豪的受傷,余成和韓東兩人,也是產(chǎn)生了巨大的分歧。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在余成看來,紅花會畢竟是和滅風(fēng)堂不相上下的存在,而現(xiàn)在,楊萬豪在滅風(fēng)堂的地下停車場出事,那定然是滅風(fēng)堂所為,這絕對是最極端的挑釁,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如果還不攻打那滅風(fēng)堂,簡直說不過去!
而韓東,作為一名商人,在看待問題的角度上,自然考慮的因素更多,并且也是認(rèn)為這次的爆炸案非??梢?,所以建議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然而,就在韓東剛剛表達(dá)完自己的這個觀點后,余成就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怒吼道:“韓東,雖然這幾年,紅花會的產(chǎn)業(yè)在你的掌管下,水漲船高!但他媽現(xiàn)在楊會長都差點被炸死了!這他媽是錢能搞定的問題嗎?換句話說,這他媽還是你一個商人的思維,能搞定的問題嗎?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字,打!”
并且,紅花會在上港市存在的時間,比滅風(fēng)堂還要長,而這些核心的成員,基本上也各個都是跟了楊萬豪十年,乃至二十年的手下,所以如今楊萬豪重傷,這些紅花會的核心成員,的確各個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大部分人,也都站在了余成的腳步,認(rèn)為這一次,必須攻打那滅風(fēng)堂,替楊萬豪報仇!
面對余成的憤怒,其實韓東心里也是能夠理解,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心平氣和地說道:“余成,你還記得,你為什么能有今天的地位?”
“我能走到今天,一方面是楊會長的賞識,另一方面,也是天哥的賞識!”余成畢竟不像石勇,是個忘恩負(fù)義之人,所以此刻當(dāng)韓東這么問的時候,立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韓東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對,沒錯,一靠楊會長,二靠天哥!但如今,天哥還沒回來,你難道不覺得,這事,應(yīng)該等天哥回來再說嗎?”
“可……可是天哥人現(xiàn)在在哪都不知道!”余成有些郁悶地說道。
韓東抿了抿嘴,回答道:“估計快到了吧,三個小時前,我聯(lián)系過天哥,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要上飛機了?!?br/>
隨著韓東這么說,余成終于也是冷靜了一點,然后點了點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道:“好,那就等天哥回來再說!不過,我相信,天哥一定會同意我的觀點!這次,必須打!”
然而,就在余成話音剛落,門口,便是傳來了秦小天的聲音。
“對,必須打?!鼻匦√炖淅涞貜拈T外走了進來,然后繼續(xù)說道:“但是,得打?qū)α巳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