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又漂亮又可愛的小姐是誰呀?”
“是寶意縣主!寶意縣主出來了!真是又好看又可愛!”
“豈止好看,一看就心地善良溫柔和氣,你聽她都喊那個丫環(huán)姐姐!”
“豈止又好看又善良,還命好的不行,聽說皇上都把她當(dāng)親閨女疼!”
“真羨慕呀,這是上輩子積了什么德,才能有這么大的福份!”
“我們一定誤會她了,縣主這么善良可愛,還前呼后擁的,又怎會被擄走?
一定是那個丫環(huán)出的事,外人不知實(shí)情,才按在縣主頭上!”
易過容的輕靈、成子然和高金玉混在人群中,三個人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敢情忙活了半天,居然被杜寶意給洗白了?
不,也不算白忙活,主要目的達(dá)到了,抹黑杜寶意只是順捎,可還是讓人意難平!
杜寶意果然心智遠(yuǎn)超常人,還特別能裝會演,難怪還大她幾歲的高金玉被欺負(fù)毫無還手之力。
“切,這你也信?裝好人誰不會?你們見過不搶小姐只搶丫環(huán)的嗎?
你沒看那身行頭有多值錢?何況還有贖身銀子,那個丫頭有沒有人贖都不知道!
而且那個丫頭年紀(jì)大了不好控制,長的也丑,也賣不了多少錢!
這些富貴人家最會演戲,反正我是不信的!”
輕靈松了一口氣,總算有個腦子清楚的,差點(diǎn)就要被杜寶意成功洗白了!
“你這人心思怎么這么惡毒?有這么說人家小姑娘的嗎?
說不定想擄走縣主沒機(jī)會,才擄走丫環(huán)的!”
“她那是嫉恨,你看她又窮又丑又老,肯定是氣的!”
“你眼瞎了嗎?沒看那個丫環(huán)都快暈倒了,還不讓她回去歇著,真的心善能做出這種事?”
“你才眼瞎了!寶意縣主這么善良可愛的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
“是啊是啊,她可能是年齡小沒想那么多,哪里可能有什么壞心眼”
杜寶意摸著金杯腫脹的臉,一邊流淚一邊哭訴。
金杯暈暈沉沉地抬起眼皮,小姐來了?小姐肯讓她回去躺著了嗎?
她的嗓子又干又燒又啞,好想喝水潤潤,雖然一喝水都痛,可她還是想喝。
嘴巴里更疼,滿嘴都疼的厲害,疼的滿臉腫脹,疼的她想大哭!
她更不想被人看到光禿禿的嘴巴和腫脹丑陋的臉,她從沒這么難堪和羞辱過!
她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還發(fā)著燒,一絲力氣也沒有了,累的只想癱下去,像泥那樣癱下去,一動也不動。
可她不敢離開,不敢搞小動作,更不敢暈倒。
小姐沒讓她走,沒讓她暈,她打死也不能走,打死也不能暈。
如果有人因此看出了小姐的真面目,她的下場怕是要比死還不如。
可她快要撐不住了怎么辦?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只是趁小姐不在想上街買些脂粉,在巷子口腦袋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睜開眼,就看到專拉垃圾污物的老王那張丑陋的臉正擔(dān)心地看著她,周圍都是令人惡心的臭味。
她嚇得大叫,卻發(fā)現(xiàn)嗓子像火燒了一般又干又疼,半點(diǎn)聲音也發(fā)不出來,還滿嘴疼痛難忍。
老王驚恐地指著她的嘴:“牙!牙!牙都沒了!”
她伸手一摸暈了過去,醒來之后,縣主恨她帶累了自己的名聲,逼她出來親身證明被擄走的是她這個丫環(huán)。
那個看著天真甜美的人說出來話,她一個字也不敢不聽。
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像個怪物一樣被人圍觀指點(diǎn)取笑,甚至還有人說她和賊人共處一天一夜,會不會失了清白.
“縣主!縣主!這是你親手給金杯熬的銀耳雪梨羹,現(xiàn)在不燙了!喝著正好!”
玉盞端著一個精美的小碗小心翼翼地遞給杜寶意,其實(shí)是廚房剛給縣主送來的,是她貼心,靈機(jī)一動端過來了。
杜寶意臉上一喜,趕緊接過去舀了一勺就往金杯嘴里送:
“金杯姐姐,快喝呀!喝了嗓子就不痛了!”
虛弱至極的金杯用力張開嘴巴,一勺溫?zé)釢獬淼你y耳雪梨羹塞進(jìn)嘴里,碰到了她的牙床,痛的她直哆嗦。
她拼命地吞咽著,她不敢不喝。
可是嗓子痛的如同火燒,怎么也咽不下去,她只想喝水,喝水
撲通一聲,金杯再也撐不下去摔倒在地。
人群中一陣驚呼聲,杜寶意一下子撲在她身上,又哭又喊:
“金杯姐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呀!你可不要想不開呀!
就算你失了清白、就算你被毒啞了,也仍是我的好姐姐,我和玉盞姐姐會照顧你一輩了的!”
身后的玉盞臉色慘白,金杯明明沒有失去什么清白,縣主這是不想讓她活了嗎?
“這丫頭,縣主對她這么好,不嫌她失了清白,也不嫌她啞了,還有什么想不開的?”
“是啊是啊,能遇到這么好的主子,得多大的福份!”
輕靈再也聽不下去了:“她不是想不開,她是在椅子上坐著自己倒下去的!
肯定是受了傷又受了驚嚇,還一直坐在這里,應(yīng)該是撐不住了暈倒的!”
成子然馬上心領(lǐng)神會:“縣主若真的對丫環(huán)好,就不應(yīng)該讓她強(qiáng)撐著坐在這里,應(yīng)該讓她回去好好休息!”
深知杜寶意之惡毒的高金玉也接上了話:
“聽說她的嗓子被毒啞了,這會肯定疼的厲害,哪還能吃得下東西?
坐了半天,不讓人回去歇著,不給喝一口水。
還當(dāng)眾給她喂吃食,是做給大家看的吧?沒看
這心也太狠了,根本就不管丫環(huán)的死活!”
“你小小年紀(jì),心思怎么這么壞?看你這寒酸樣,一定出身不好吧,說不定是妒忌人家!”
輕靈一看要吵起來,趕緊打圓場:
“也不說別的,她滿嘴都是傷,說不定還發(fā)著燒!
這都大半天了,也沒見找個大夫給看看,還一直坐在這里,難怪她受不住暈過去了!”
“縣主不是還小嗎?才幾歲的孩子哪能想這么多?”
“是啊,縣主一看就單純善良,能有什么壞心思?”
“你們也別編排縣主了,不是說了這個丫環(huán)為了證明主子的清白,自愿坐在這里的嗎?縣主還能攔著她的忠心不成?”
說著一個奴才走出來:“大家都讓讓,縣主讓我去請大夫!”
“看看,我說的怎么樣?縣主就是心善!”
“這就把你們騙過了?真心善早該請了,真心善不會讓人坐在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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