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宗洋,那天在清風谷與你交手的那個年輕人是不是元其中帶著一絲寒意?”任天問道。
“是的宗主!”霍宗洋回答道。
“去密室看看!切記小心行事,動靜不要太大!現在各路人馬都在我龍火宗內,我們的秘密千萬不能被他們發(fā)現!”任天突然冷聲說道。
“……是!”霍宗洋沒敢再多問,急忙退了出去……
縱橫交錯的山洞在微弱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斑@亂走怕是不行,萬一走錯了一定會被困死在里面!”陳猛心中暗想,又回頭看向自己滑下來的那個山洞。陳猛將元氣注入雙腳之上,然后施展風靈步,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那山洞沖去??梢簿褪菐撞疥惷捅汶p腳一滑,再次掉了下去。
“哎……”陳猛摔的頭昏眼花,他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向前方的一個洞口走去,進去之前還在巖壁上做了一個并不起眼的特殊的記號,若不仔細查看根本不會被人發(fā)現。這樣做一是怕自己在這錯綜復雜的山洞中迷路,二來也能防止龍火宗的人沿著記號找到自己。
……
“副宗主”!
“副宗主”!
衛(wèi)兵們見龍火宗副宗主霍宗洋趕來,紛紛躬身行禮。
“怎么回事?”霍宗洋皺著眉頭問道?,F在可不比從前,自從任天達到了元屬合一的境界后,他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若不是任天還要指望他管理龍火宗的瑣事,怕是早就容不下他了。畢竟過去他霍宗洋太囂張了!
“大人,剛才有人入侵,還殺了我們一個兄弟!你看!”一個守衛(wèi)指著從假山后被抬出來的守衛(wèi)尸體說道。
“這是……!”霍宗洋看到守衛(wèi)額頭細小的血洞不由的睜大眼睛,這不正是前幾天那個年輕人的招數嗎?
“對方人呢!”霍宗洋問道。
“不知道,根本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守衛(wèi)們紛紛搖頭。
“好了,你們退下吧!現在宗主不在,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若是出了差錯我定要了你們腦袋!”霍宗洋說完便擺了擺手。
“是!”守衛(wèi)將尸體抬走后,便紛紛退了出去。
“來者不善呀!”霍宗洋說道。對方的實力他可是心有余悸。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噼啪聲響起?;糇谘蠹泵笸?。
“……不知高人來此有何貴干?”霍宗洋壓低聲音說道。
……
沒人回答!霍宗洋又問了一遍,但仍然沒有得到回應。良久之后霍宗洋沒再見一點聲響便壯著膽子跳上假山。這是他才發(fā)現,假山之上有一個碗口大小的青色漩渦在緩慢的旋轉著。
“這是?”霍宗洋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奇異的事情,便湊了上去。本來他應該第一時間前往密室保證龍火宗的秘密不被泄露。但眼前的情形卻讓他不自覺的停下腳步一探究竟。畢竟是老江湖,霍宗洋撿起一塊碎石向青色漩渦扔了過去。只見那漩渦在石塊扔入后泛起絲絲漣漪,隨即便又恢復了平靜?;糇谘笃翚饽窳季?,見這漩渦再無半分反應便試著將手伸向青色漩渦。就在他的手伸進漩渦的那一霎那,一股強烈的氣力將霍宗洋吸入漩渦之中?!?br/>
“滴答!滴答!”陳猛側耳傾聽,居然有水聲!在沉寂的環(huán)境中,只有陳猛無休止的繼續(xù)行進的腳步聲。陳猛再次將手中的火折子吹亮了一些。
“這水有不對勁呀!……?”陳猛走到滴水處不由的皺起眉頭。他抬起頭看向巖頂。只見自巖頂處緩緩匯聚的水珠成赤紅色,隨著不斷凝聚,隨著重量的增加最終掉落下來。而當這赤色水珠落地的一瞬間便會發(fā)出“咝”的一聲。然后便又形成水霧再次歸于巖頂之上。陳猛觸及了一下地面,想看看是否是因為地面溫度過高引起的這種現象,但手觸及到地面之時感覺到的確是絲絲冰涼!
陳猛不再多想繼續(xù)向曲折的巖洞走去。轉過一個彎后,眼前的一切讓陳猛終身難忘!
剛才水珠不斷循環(huán)的過程再次展現在陳猛的眼前,只是這次水珠的數量變成的成千上萬!赤色的水珠不斷落下,然后形成濃郁的紅色霧氣歸于巖頂。
“凡人!你是如此來到此處?”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那聲音悅耳異常,讓人聽后如久旱之后的甘露沁入心田。
“凡人?”陳猛聽到聲音先是一愣,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其他人,而且對方還稱自己為凡人?
“咦?”對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洞中赤色水珠開始輕微顫抖起來,隨即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陳猛射了過來!
陳猛被這眼前氣勢磅礴的景象嚇得夠嗆,急忙將全身元氣爆發(fā)出來,若是真被這成千上萬的赤色水珠擊中,定然是要粉身碎骨!元氣爆發(fā)出的一瞬間絲絲寒氣便以陳猛為中心蔓延開來!說時遲那時快,轉眼赤色水珠已經到了陳猛的近前。陳猛急忙施展天羅拳將射來的水珠抵擋出去。但強大的沖擊力還是震的陳猛雙手發(fā)麻,虎口疼痛異常。
“噗!噗!……”陳猛終于抵擋不住,被這瓢潑般的水珠擊倒在地。
“完了……!”看著里自己原來越近的紅色水珠,陳猛心中泛起絕望。雙發(fā)的實力太懸殊了!
就在陳猛的身體即將被洞穿的那一刻,所有的水珠戛然而止,懸浮于半空之上。
“還差的遠呀!”那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失落與傷感。隨即懸浮于半空中的水珠向著來時的方向飛了回去。再次開始下落、蒸發(fā)再下落的無限循環(huán)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