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墨晗此時雙手雙腳都被綁在椅子上,簡直上天無門,嘴上敷衍著女人,心里卻在拼命呼喚何菲早點到來,至于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她倒是真沒想過,不是她自大,而是對他們的信任。
女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簡墨晗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將她安撫下來了,那就只能拼命激怒她,盛怒之中的人其實比較容易對付,起碼那時的她不會想著怎么殺人還能讓自己置身事外。
女人揮舞著刀子,仿佛那把刀下一刻就要落在什么人身上一般,簡墨晗不得不提防著,盡量避開刀尖的攻擊范圍,饒是如此,肩上還是被劃了一個不小的口子,雖然不是很深,手上掙脫的動作還是一頓,沒想到女人見了血后更加亢奮了,刀尖直指簡墨晗的臉。
簡墨晗哪容她再來一次,這要是劃在臉上,絕對留疤啊,人在自身受到威脅時往往能激發(fā)自己的潛力,當(dāng)下全身一起用力,生生帶著椅子一起向后仰去,砸在地上的那一刻真是牽動的五臟都移了位。
還沒來得及后悔為什么不往左右兩邊倒,起碼不用將自己全部的弱點都暴露在敵人眼中,女人的刀子再次逼到眼前。
“砰!”一切都?xì)w于平靜,簡墨晗喘息著,心臟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急切的想從心口蹦出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漸漸的走進(jìn)簡墨晗的眼中,簡墨晗忍著不適送給她一個微笑。
這種場景,仿佛早已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選擇這條道路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所以何菲也回了一個微笑,一同跟來的警察看到兩人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笑的出來,都好奇這兩個人不會是傻了吧。
何菲溫柔的將簡墨晗身上的繩子解開,將她扶了起來,簡墨晗得了自由,摸著后腦的傷。疼的呲牙咧嘴,湊在何菲耳邊說道:“馨兒,你可以再快一點的?!?br/>
何菲白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是埋怨自己。也只是溫柔的抬起手將她臉上蹭到的血跡擦掉,簡墨晗眼尖發(fā)現(xiàn)何菲的手上似乎有傷,心思一轉(zhuǎn)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狠狠的瞪了某個不自覺的人一眼,案子結(jié)束后再收拾你。何菲莫名其妙,剛剛還溫溫柔柔的人,怎么轉(zhuǎn)眼就變成了憤怒的小天使?
簡墨晗的傷跟以往比來說只能算是小傷,消了毒后連包扎都沒用,反倒是女人被黃立一槍擊中肩膀,傷的比簡墨晗重的多。
忙了一天,簡墨晗早就饑腸轆轆了,直接拉著何菲隨便找了家飯館,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兩大碗米飯。點餐時飯館老板娘還好心提醒兩個小姑娘會不會吃不完,何菲笑著讓她放心,等到結(jié)賬時,老板娘看著面前連蔥花都沒剩的盤子嘴角一陣抽搐。
兩人拎著另叫的打包的那份匆匆走了,老板娘看著兩人的背影嘟囔:“我們家的飯真的有這么好吃?她們又帶了一份回去吃?!?br/>
其實還真是冤枉兩人了,這兩個是地地道道的吃貨,簡墨晗的一手好廚藝更是傳自她老媽,閑暇時兩人就窩在租的房子里研究廚藝,所以兩人的嘴還是很挑的,只是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一切為了生存,黃立、陶曉鋒都沒吃飯呢。但是無論真相是怎么樣的,對于收了平時八個人都不一定花的完的飯錢的老板娘來說都不重要,自家的生意好。她只是很開心罷了。
兇手暫時是找到了,如果她親口承認(rèn)的是真的的話,現(xiàn)在在醫(yī)院昏迷著,DNA室在緊鑼密鼓的檢測現(xiàn)場的證物,但是專案組的人并沒有松懈下來,事實上他們只解開了一半的迷題。陳芮肚子里跟她沒有遺傳關(guān)系的孩子是誰的?
簡墨晗證實過,兇手不知道,顯然是那些后來被她銷毀的日記里并沒有記載,幾人更不明白的是陳芮當(dāng)初明明那么想擺脫代孕這種事情,為什么還會重蹈覆轍,而且既然陳芮肚子里懷著那個人的孩子,為什么陳芮失蹤后那人沒有任何消息?
幾人討論了一番,決定還是要從那個一直存在于日記本中的“他”入手,但是在茫茫人海中想找到這么一個人實在是不容易,幾人對比了從10年到案發(fā)時間內(nèi)陳芮所有的通話記錄,終于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一個備注為何湯的人進(jìn)入了專案組的視野。
“這是個什么名字?”陶曉鋒忍不住抱怨。
“查一下這個號碼的主人?!秉S立皺眉,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10分鐘后陶曉鋒給了回復(fù):“電話號碼是代辦的,現(xiàn)在關(guān)機(jī)?!?br/>
又過了兩分鐘,何菲也給了回復(fù):“全市叫何湯的人只有三個,一個71,一個68?!?br/>
“那還有一個呢?”見何菲遲遲不說,陶曉鋒忍不住發(fā)問。
簡墨晗翻了個白眼:“她沒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就說明剩下的那個估計是個小屁孩。”
陶曉鋒不服:“為什么不也是一個老頭子呢,或者是個女的?”
簡墨晗只回復(fù)了一句:“你是嫌今晚的月色不夠美是吧?!?br/>
陶曉鋒聳了聳肩,現(xiàn)在換黃立不懂了,何菲解釋:“荷塘月色啊,叫這么一個名字,再是個女的,這以后的人生可怎么過啊?!?br/>
黃立皺眉,難道自己已經(jīng)跟不上現(xiàn)在的年輕人的思路了:“難道是我們找錯人了?”
“可是我們翻遍了所有的通話記錄,只有這一個是最有可能的,他們總不會寫信聯(lián)系吧?!碧諘凿h搖了搖頭。
黃立嗯了一聲:“也不是不可能?!?br/>
簡墨晗摸了摸下巴:“可是這個不是很好查啊,又不像快遞什么的會有記錄?!?br/>
何菲眼珠一轉(zhuǎn):“或許他們一直保持通信呢,陳芮的死亡是突然的,他會不會在那之后還寄了信!”
簡墨晗十分贊同:“她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她的信很有可能寄到她任職的學(xué)校里,因為學(xué)校一般都有收發(fā)室,信件不容易丟?!?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來越覺得如果真有信件存在的話,十分有可能在那所幼兒園找到。
搜索了一下符合條件幼兒園,黃立大手一揮讓何菲、簡墨晗去找了,陶曉鋒則是繼續(xù)盯著那個手機(jī)號,黃立自己沒事,晃悠著去車站接高一平了,做出決定之前還在想,這幾個孩子真是以看得見的速度在成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