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林勇這頭腦滿腸肥的色豬就算了,居然連傅文淵趙麗秀都在場。
她一進來,看到的就是傅文淵站在那里,狗腿地哈著腰給林勇敬酒。
聽到聲響,幾雙眼睛都看了過來,對上的時候,一時都愣住了。
本來還笑的臉肉橫顫的林勇一見傅七夕,啪一聲,就將傅文淵的酒揮到了地上。“傅總,這就是你對我的誠意?”
傅七夕當初從魔爪下逃出來,可是用了洪荒之力的一腳攻擊林勇的胯部,想到當時他扭曲痛苦的表情,她都覺得可能碎成豆腐渣了。
也難怪他一見到她,就腥紅了眼,這是想起不堪回首的經(jīng)歷了。
“不不不。”傅文淵的眼珠子轉的飛快,腦子轉的更快,立刻舔著臉笑道,“林總您可誤會我了,我這女兒不懂事,這次,可不就是我精心安排的她,特意來給您道歉的驚喜么?!?br/>
傅文淵賤兮兮地湊近林勇耳邊,小聲地嘿嘿浪笑著,“她這一身的小制服誘惑,您可還滿意,您放心,這次我可給她備了重藥,翻不出什么浪,保證叫您玩的盡興。”
林勇瞇起眼,淫邪的目光將傅七夕從頭到腳掃了一番,侍應生的服裝,是v領的襯衣,外加束身的黑色外套,下搭黑色短裙。
傅七夕生的雖然不高挑,但纖細有致,比例勻稱,尤其肌膚賽雪,長腿筆直纖窕,在黑衣黑裙的包裹下,嫩的就像剛冒芽的初蕊,一掐全是水靈。
林勇摩挲著下巴,不懷好意地笑了,“算你會辦事,東郊地皮的事,少不了你的好處?!?br/>
“哈哈哈,那就謝謝林總了,來來來,我再敬你一杯。”
兩人就這么活生生把她隱形了,幾句話的功夫,直接將她這個人,銀貨兩訖了?
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雖然聽不見他們偷偷的耳語,但光看傅文淵賊眉鼠目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憋著好屁。
“七夕,還不過來,給林總敬杯酒道個歉?!壁w麗秀落井下石起來,也不落人后。
傅七夕冷眼看著,這個包間,主坐上是林勇,說明這里是他說了算,她要是現(xiàn)在硬杠撕破臉,討不到一點好處。
壓下翻江倒海的惡心,她邁開步子,慢慢走過去,腦子里卻在飛速思羅著辦法。
“來,拿著,好好敬敬林總,林總可是我們傅家的大貴人吶?!?br/>
傅七夕盯著趙麗秀遞過來的酒,嘴角抽搐。
又來,都用過一次的招,這狼狽為奸的兩夫妻到底哪來的自信,經(jīng)過上次的下藥,她還會再喝他們手里的東西。
“快喝啊,林總都等著呢?!壁w麗秀索性直接將酒杯強行塞進了她手里,借機湊近威脅,“你今天送上門,就別想能逃的出去,這二樓可全都是得罪不得的大人物,龍煜集團的高層全都在這里,你要是敢鬧事,我保證你活不到看見明天的太陽。”
如果可以,傅七夕真恨不得當場咬下趙麗秀的一塊肉,嚼碎了。
不過,龍煜集團……
也就是說,那個男人也可能在?
她揪著胸口,明顯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要不然這樣吧,我酒量太差,未免掃了林總的興致,我就以茶代酒,敬林總一杯吧。”
說話的空當,傅七夕已經(jīng)速度利索地倒了茶,只是才剛碰上嘴唇,林勇哼笑了一聲,瞇起的眼珠子落在她身上,又奸又色,像在毫不掩飾地剝著她的衣服,“我要是非讓你喝酒不可呢?!?br/>
纖細的指,僵硬了下來,看樣子,今天不出點血是不能了事了。
轉瞬,她便笑開了,“林總說笑了,既然您堅持要我喝酒,我自然不敢拒絕,喝多少都沒問題,但是他們兩個拿上的酒我是不可能喝的,林總覺得呢?”
林勇雖然色膽包天,但能在龍煜集團混的風生水起,一兩句話,全場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個字,就說明他也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老狐貍挑了挑眉,笑了,“你媽的這杯酒你不想喝可以,不過,前提是,擺在桌上的所有白的,你都得喝完,剩一口你也得把你媽那杯給喝了,怎么樣?”
呵,傅七夕給了一個挑釁的笑,抄起就近的一瓶白酒,當著他的面直接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