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之間,少昊驚訝與自己這種下意識的憐香惜玉,忽然一陣香氣飄過。只覺得:“這女生身上的香味好特別,聞起來像初春的味道,凜冽,寒冷,清爽卻又陽光明媚?!鄙訇徊蛔杂X地又貪婪的抽動了一下鼻翼:“這清冽的異香當(dāng)中飽含的陣陣暖意又是從何而來呢?”一時間,少昊居然對眼前的這個陌生少女驀然忘情。待自己回過神來,雙臂還摟著著爾玉。少昊瞬間尷尬,想也沒想地松開了爾玉。
這一松不要緊,爾玉二次摔跤,屁股著地,頭靠在少昊的腿側(cè)。
爾玉一臉蒙圈,被這突如其來連摔的兩跤驚地大腦空白五秒。待她回過神來,周圍的老外齊齊地向他們這邊看來,中間排側(cè)座的一個白頭發(fā)老爺爺,擔(dān)心地看著爾玉,伸出手一把拉她起來,問到:“AreyouOK?”這時她背后少昊即將要伸出來的手又縮了回去。
爾玉站了起來,尷尬地笑到:“Thanksalot,Iamfine,Howcomethereisababy?”
老爺子一臉不可置否地攤攤手。
坐在地上小娃,看著爾玉滑稽的動作,樂地咯咯直笑。這會兒,小娃的媽媽終于來了,抱起孩子,連忙對爾玉說:“姑娘,你沒事兒吧?這孩子太淘氣了,一個不注意,就爬走了。不好意思!”然后對自己的兒子說道:“寶寶不乖,快跟阿姨說對不起。”小娃一歲不到的樣子,哪會講話,看著爾玉的卷發(fā),咯咯直樂的要來抓著玩兒。一不注意,這小娃手特別快,爾玉的兩根頭發(fā)就這樣硬生生地給扯了下來,爾玉欲哭無淚,央求道:“姐,我沒事,孩子還小,快去休息吧?!焙⒆計尶礌栍駴]事,轉(zhuǎn)身就撤了,生怕懷里的小惡魔再生什么事端。爾玉一手揉著頭皮,一手揉著臀部,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中,側(cè)身走進自己的座位。爾玉有一種想死的沖動,才這么一會兒就遭受到三重暴擊,還阿姨,姐我今年才十八!
隔壁的少昊,憋笑憋的臉色發(fā)白,只好假裝干咳兩聲,轉(zhuǎn)移想笑的沖動。
爾玉坐下,蓋上毯子,繼續(xù)揉剛才摔到的部位。隔壁這個笨蛋,本來還要感謝他,這下好了,害姐姐連摔兩次。
少昊見爾玉臉色鐵青,又想到剛才自己導(dǎo)致人家摔了第二次,覺得要補救一下:“額,你沒事吧?”少昊轉(zhuǎn)頭問爾玉。
爾玉心想:“還好意思問,當(dāng)然有事,很疼好么?!”因為是陌生人,爾玉強壓著怒火說到:“哦,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疼。還好沒踩著小孩兒?!?br/>
少昊忍俊不禁:“唉,小孩子是淘,我弟小時候也到處惹禍,不過家長也是,不看好孩子,還見誰都叫阿姨!”
爾玉心中一萬頭羊駝奔馳而過:“我去,真是個人才,還提阿姨這茬兒,就不怕被我掐死。”
爾玉翻了個白眼,懟到:“可不是么。唉,你胳膊不是也抽筋了,年紀(jì)輕輕的!”
少昊一本正經(jīng)的答道:“有點,忽然那么重的重量。。。。。?!?br/>
爾玉心中的羊駝頓時增加到了兩萬頭。她癟著嘴,斜眼瞪著隔壁的這個毒舌男,可是苦于沒戴眼鏡,殺傷力太弱了。
爾玉不甘示弱:“是么?是太重的關(guān)系吼。不過,我怎么覺得后背硌的生疼呢,不會是因為太瘦的關(guān)系么?”
少昊嘴角含笑的說到:“嗯,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嗯,你是在英國上學(xué)么?”
爾玉心想:“話鋒轉(zhuǎn)的好快。這是要聊天的節(jié)奏么?算了,還有九十個小時要一起度過,我一會還得出去,不能鬧得太僵。”回答道:“嗯,是的,在上大二。你呢?”
少昊答道:“我在北京上大一。”
爾玉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笑道:“嘿嘿,我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