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真的要用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嗎?”漆黑的夜空里傳來一句低沉的男聲,他的聲音聽不出是喜是悲,只是聲音很低,如果不仔細聽他說話,可能你不會知道他在說什么。
“我也沒有辦法,怪只怪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一直希望我們這一天會晚點到來,我也祈禱上天不要有這么一天,但是好像我越怕什么它就來什么!”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的聲音脆如銀鈴,在平時她說話的聲音可能都是一種享受,但在此時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點失落和傷感。讓人聽見了忍不住憐惜。
一位女子站在湖邊,她穿著一身白衣,頭上戴著一頂斗笠,那個斗笠是用白紗蓋住的,蓋住了她的面容讓人看不清。她的手如柔荑,她的皮膚如凝脂一般,在月光的照耀下她整個人顯得是那樣的無暇。她盯著湖面好像在思索著什么,好似發(fā)呆,又好像不是。
突然,她抬起頭換了一個方向,這時出現(xiàn)了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他的雙眉濃而長,一雙眼睛也是清澈明亮。一張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翹,看起來有些冷酷,但他只要一笑就連冷酷也變的溫柔。他就像黑色的夜空一樣,整個人好像都融入了夜空一樣;他很年輕,就二十五六,但他的雙鬢卻有一些白發(fā),這讓他整個人顯得滄桑了不少。
“你為什么沒帶劍?”女子問?!澳阌X得我需要嗎,帶與不帶有什么意義呢?”黑衣男子回答道?!澳悄憔蛣e怪我手下無情”白衣女子手已經(jīng)握在劍柄上,隨時都可能出鞘。
“我曾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我們重逢的場景,沒想到會是這樣.動手吧!”男子說完話后把雙手負在了身后。男子話說完后,白衣女子動了。只聽一聲拔劍出鞘的聲音,下一秒劍已經(jīng)抵在男子的心臟處,只需一厘米就能刺進去。畫面好像就這樣定格在這里一樣,只有被微風吹的隨風飄舞的束帶讓我們知道這一刻并非是靜止的。
“你為什么不躲,難道不配你出手嗎,還是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女子的聲音一點情感都沒有,舉劍的手絲毫沒有顫抖的樣子。
“你的武功不比我低,而且我相信他們培養(yǎng)這樣的一個你,是誰都敢殺的。只是我不明白,他們早有讓你殺了我,為什么你卻沒有早點下手,你曾經(jīng)對我說的話和做過的事都是為了今天能殺了我嗎?男子有點激動,從那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心里很難受。
“那就好,你能死在我的劍下,也沒損了你的名聲,以前的事都忘了吧,因為從今天起,世上將沒有你這個人了!”女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劍又往前去了幾分。
“我只想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過我,還是說,你對我就跟你完成任務時,對其他人一樣,都是虛情假意的嗎?告訴我,你的心里有沒有過我!”男子痛苦的用雙手握住銀劍,獻血頓時染紅了劍身。
“哼,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我是一個執(zhí)行任務的人,我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思想,怎么可能對你生情,你不要在妄想了。在不出手,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哈!哈!哈!男子仰天大笑。雖然你這么無情,但我還是愛上了你。怪只怪為什么你出生在那個地方,而我卻沒有。來吧,就讓我領(lǐng)教領(lǐng)教他們傳你的高招,終有一天我會找到他們,將他們碎尸萬段?。?!”說完后,男子放開握住的劍身,迅速的后退了幾步。撕了一塊布料纏住了雙手,運了一下氣,止住了留血。女子看完男子做完這些事后,立馬提劍搶攻。她的劍身很長,有4尺左右,但是很細;這么長的劍在她手上彷如玩物,她連舞劍都是那么優(yōu)美,真想不到剛才能說出那么絕情的話。黑衣男子一直在后退,他一直在躲,并沒有反擊。女子的劍越來越快,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她揮舞的是劍,只見就好像一條銀光在她手掌間游竄。男子的衣角被劃破了無數(shù)的口子,但是身上卻沒有一個傷口;突然男子找到了一個機會,五指并掌,像女子的胸口處拍去,這一掌力道極大,掌還沒到,女子胸前的衣服已被男子雙掌的內(nèi)力壓的緊貼胸前了。眼看女子就要中掌,突然該女子手中的劍停下,左手飛快的捂住腹部,握劍的手第一次出現(xiàn)了顫抖;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男子也隨即停手,上前抱住她。
“你怎么了,是他們對你下毒了嗎?你不殺我,他們就不會給你解藥嗎?”男子焦急的問道。女子拼命的搖了搖頭,想說什么卻什么都沒說。男子低著頭望著懷中的她,焦急的神情一表無疑。這時,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接近了過來,男子剛要動身。已經(jīng)被一柄匕首放在了喉嚨處,只需輕輕一劃,男子就會一命嗚呼!
“你是什么人,為何一直躲在旁邊?!蹦凶訂柕馈!昂俸伲液退粯佣际且忝娜?,不過我卻更喜歡看她親手殺了你,那樣你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吧,哈哈哈!”這個人的聲音又尖又細,讓人聽了都覺得惡心,聽聲音應該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
“韻秋,還不動手!難道你還真要我動手嗎?來人已經(jīng)不耐煩的說出了這句話,眼睛盯著韻秋,意思很明顯?!绊嵡铮瑒邮职?,今生遇見你,我已覺得無悔,只可惜不能陪著你了;還有你們,你們這個組織我發(fā)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只要我有機會我一定會滅了你們!”說完男子握住韻秋的劍捅向了自己的左胸。
韻秋大喊了一聲“不!”。男子用手伸進她的斗笠撫摸著她的頭發(fā),說道:“別傷心,韻秋!這輩子認識你,我也值了,希望下輩子我們能都投胎個普通人家,那樣我還會去找你。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告訴我....”男子說完吐了兩口血。
“真的、是真的、我從遇見你開始都是真的,我對你是真心的,我說我想和你在一起也是真的?!闭f完韻秋哭了起來。
“那樣我就安心了,看來老天待我不薄??!”說完男子手上撫摸的動作停止了,呼吸漸漸地弱了,最后到完全沒有。
“哈哈,蘇木已死,能阻擋我們計劃一大阻礙已經(jīng)消除,韻秋你做的不錯,不過你在這個樣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那個人知道你竟然愛上了蘇木,他的手段你是知道的?!?br/>
韻秋停止了哭泣,慢慢的將蘇木的身體放在地上,然后站了起來。“我知道了,我只不過看他對我這么癡情,只想在他死前能讓他安心,我才那樣說的?!?br/>
你知道就好。老頭說完用手探了探蘇木的鼻息,確認他死之后,將他的身體抱起,然后拋到了旁邊的湖中,做完這些之后,讓她休息幾天馬上趕回本部之后,就一個人先走了。
韻秋的右手撫著腹部,眼睛靜靜地看著湖中,蘇木的身體早已不只去向。天這么黑,什么也看不見,也不知道是沉水底了還是飄走了......
韻秋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剛才的一切好似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夜還是那么的安靜,還是只有風聲、樹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