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鷗,我該怎么對墨修族長交待?!卑仃吭浇咏爻康尿鸨ぴ侥懬?。
“這件事情交給我。是我把你約出來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所以這是我的責(zé)任?!柄t說道。
“我怎么能讓你為我承擔(dān)責(zé)任?”柏昕搖頭,她又看向鷗懷中昏迷的羅藍,“羅藍夫人也很可憐,自從她被墨修族長帶回鬼族就沒有一天是真正幸福的。”柏昕嘆口氣,“我真的很同情羅藍夫人,所以才想幫助她,誰知我沒有一次能看護好她。”
“是鬼族中太多人想要她的命,她又是一個普通人人類,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墨修族長又不可能總是待在她的身邊,所以她難免會遭到危險。只是這一次就連她自己的同類也暗算了她,大概她自己也想不到?!?br/>
“我真是看錯鑰了,我一直仰慕他的醫(yī)術(shù),也一直認為他是一個真正的醫(yī)者,可他卻令我太失望了?!卑仃烤趩实恼f。
“我理解你的失望,因為他也是你向往的那個人。”
“你說的沒錯……”柏昕的聲音低下來。
“不過我也能理解鑰,如果換作是你遭到危險,我也會不顧一切不擇手段的救你?!柄t眼睛發(fā)亮的注視柏昕。
“鷗……”柏昕一陣感動。
“這件事就有我去對墨修族長稟報,放心沒事的,你,我還有羅藍夫人都會沒事的?!柄t安慰的笑著說。
柏晨婚宴已近結(jié)束,婚宴上的眾鬼已然散去大半。
鷗抱著羅藍和柏昕走進蝙蝠堡。
“她怎么了?”柏晨翻著白色的眼睛察覺到鷗懷中的昏迷的羅藍。
“羅藍夫人出事了。我要見墨修族長。”鷗說。
“墨修族長和長老們正在商議事情?,F(xiàn)在不能打擾他?!卑爻空f。
“那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墨修族長?”
“不知道。墨修族長剛剛召見鬼族長老們?!?br/>
“這關(guān)系著羅藍夫人的性命,我必須要見到墨修族長?!卑仃恐钡恼f。
“是這個女人重要,還是我們鬼族重要?現(xiàn)在墨修族長正召集長老們對付巫族和那些死灰復(fù)燃的獵手們,準備將他們徹底一網(wǎng)打盡,這個時候怎么能去干擾墨修族長?”柏晨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
“哥哥……”
“我們就耐心等待一會兒,柏昕。”鷗攔住柏昕說。
這時玟雪走過來,“她怎么回……”看到羅藍她臉上的驚愕一閃而過。
“我們找到了她。”鷗說。
“你們是在哪里找到她的?”玟雪問。
“你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我們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她?”鷗問。
“因為……我看她好像昏了過去,是不是在黑森林中遇到危險了?”玟雪支吾一下。
“羅藍夫人中毒了?!卑仃空f。
“中毒?”
“她是被鑰下了毒。”
“鑰為什么給她下毒?”玟雪吃驚的問。
“你可以向鑰詢問原因?!柄t冷淡的說。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玟雪的臉沉下來。
“沒什么意思,你和鑰都是人類的獵手,應(yīng)該更好說話?!?br/>
“鑰在鬼族中改變了許多。自從千年前他和你們鬼族的汀綠發(fā)生了那件事情。他就再不是從前的鑰了?!辩溲├湫σ宦暎八粼诠碜逡彩菫榱送【G。”
“我聽到有誰提到了我的名字。”汀綠走過來。
“你這個人類女人有什么資格在背后議論我?!蓖【G冷冰冰的說。
“我說的是鑰,跟你沒有關(guān)系?!辩溲┩瑯颖涞恼f。
“你還是多關(guān)心自己的事情吧,墨修把你仍在蝙蝠堡中早將你忘到九霄云外了。知趣的話我勸你還是快點兒離開鬼族?!蓖【G尖刻的說。
“鷗。你看羅藍夫人的臉!”柏昕無心聽這兩個女人的針鋒相對。她突然看到羅藍的臉頰上浮起一點點的紅點兒
柏昕的手摸在羅藍的額頭。羅藍的額頭滾燙的厲害,“羅藍夫人體內(nèi)的毒發(fā)作了!”柏昕慌張的說。
“好厲害的毒!”鷗也是心驚,羅藍臉上的紅點兒瞬間連成一片。
“看來鑰對羅藍下的毒要讓羅藍變成一個丑八怪?!辩溲┬覟?zāi)樂禍的說。
“不行。我要去稟告墨修族長!”柏昕焦急的說。
“剛剛我還聽到墨修大發(fā)雷霆,你現(xiàn)在去找他不是自己找死么?”汀綠說。
“那該怎么辦?”柏昕踟躕起來。
“我去稟告墨修族長。”鷗猶豫一下可看到柏昕滿面焦急便向樓上走去。
“鑰的心也夠狠的了,竟然對她下這么猛烈的毒。”玟雪搖頭,轉(zhuǎn)眼間羅藍的整個臉都被紅疹覆蓋。
“你別怪我?!辫€呆呆的望著窗外茂密的樹叢,“我不對你下毒,墨修又怎么會救我的女兒??墒俏也粫屇闼?,只要墨修救活我的女兒,我立刻就為你解毒?!辫€喃喃說。
“可是我的心為什么這樣不安?!辫€心煩氣躁的收回目光,他一陣陣心神不寧,他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么卻一時間怎么也想不起來。
鑰從懷中掏出裝有毒藥的小瓶,凝神的注視手中的瓶子。這是他第一次煉制毒藥,也是第一次用他的醫(yī)術(shù)害人。他不該傷害無辜的羅藍,羅藍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普通的人類……鑰忽然大驚的站起身,他竟然忘記了羅藍不再是火照之劍的守護者,而今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她承受不了這種分量加大劇毒.鑰原本預(yù)計這毒兩天后發(fā)作,可如今這毒極可能提前發(fā)作,如果提前發(fā)作……后果不堪設(shè)想!
鷗在門外遲疑片刻,終于敲敲門。
“進來。”墨修的聲音傳來。
鷗推開開門走進柏晨的煉火之室。
鬼族的幾位長老和柏晨的目光都轉(zhuǎn)向鷗。
“我沒有召你?!蹦薜暮谘劬粗t,“你有什么事情么?”
“稟告族長,羅藍夫人尚劇毒?!柄t深吸口氣說。
“她尚劇毒?”墨修的眼睛加深?!八诎爻康尿鸨ぴ趺磿袆《荆俊?br/>
“她不是在柏晨大祭司的蝙蝠堡中的毒?!柄t小心的說,“羅藍夫人想逃出鬼族,所以她中了鑰的毒?!?br/>
“她想逃出鬼族?”墨修的眼睛變得陰沉。
“墨修族長,您要不要去看看羅藍夫人?!卑爻空f。
“我們還沒有商議完怎樣對付巫族和那些獵手,繼續(xù)吧?!蹦薜恼f。
“墨修族長,羅藍夫人她……”
“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骷髏長老對鷗說道,“我們現(xiàn)在商討的是關(guān)于我們鬼族的大事!”
“是……”墨修反應(yīng)如此冷淡大出鷗的意料,他也不敢再說只得退出去。
“羅藍夫人……”柏昕驚恐的看著羅藍的脖子也密密麻麻的起一層紅疹子。
這是什么毒?柏昕迅速在腦海中搜尋她所知道的所有的毒,卻一點兒想不出羅藍究竟中了什么毒。
“鷗!”這時柏昕看到鷗走來,“墨修族長呢?”
“他還在眾長老們商討怎樣對付那些人類的獵手……”
“你沒告訴羅藍夫人中了鑰的劇毒么?”柏昕急切地說。
“我說了,可是……墨修族長沒有什么反應(yīng)……”
“怎么可能呢?墨修族長那么珍愛羅藍夫人,羅藍夫人中了劇毒怎么可能無動于衷?”柏昕不相信的說
“原因很簡單,就是羅藍在他的心目中沒有那么重要了?!辩溲┖鋈焕湫σ宦曊f。(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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