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宣昊看著宋佳齊拉著黨小舞離開,有些失落地噘噘嘴,坐下看到金宣驍又仰脖喝了杯酒。
“哥,你別喝的那么急,到底什么事讓你金大少愁成這樣啊,用錢不能解決嗎?”
“是啊,”金宣驍舌頭已經(jīng)開始打結(jié),“能讓我,金大少發(fā)愁的事,還真沒幾件,阿昊,這個世界上,有些事不是錢,能解決的,這個世界上,有巫術(shù)……鵲巢鳩占……”
“哥,你在說什么呀?”
一個喝得有七分醉意的男人來到金宣昊的桌前,大聲問道:“誰是金大少?”
“干嘛!”金宣驍一拍桌子搖晃著站起來,“你是不是他派來,要我的命的!”他紅著眼睛吼到。
那男人氣得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一拳打過去,“有錢了不起啊,我讓你搶我的女人。”
金宣昊一見不對,掀開桌子沖上去幫忙。
對方的一個朋友順手將手里的杯子砸向金宣昊,金宣昊伸手一格,那杯子便向露臺的方向而去,一時間幾人扭成一團(tuán),打了起來。金家兄弟2比3,立即就處于了下風(fēng)。
那邊杯子直向黨小舞的額頭飛去,她嚇得閉上眼睛。
但并沒有等來額頭的巨痛,睜眼一看,一只手在她面前穩(wěn)穩(wěn)接住了杯子,是茅林森的手。
茅林森皺眉將手中的杯子遞給胖子,自己異常靈敏地沖過去,只見他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地將幾個人抓起來分開。
吳遙帶著人跑過來把那三個男人連哄帶拖給弄到后面去了,他給宋佳齊使了個眼色,她立即跟茅林森和胖子將金家兄弟拖著走了。
出得門來,金宣昊氣的大罵:“哪兒跑來的神經(jīng)病,說我搶他的女人,小爺我什么時候缺過女人,還需要搶他的?”
金宣驍出來吹了風(fēng),酒勁兒上來,沖到路邊翻江倒海地吐起來。
金宣昊一邊給他哥拍背,一邊對黨小舞說:“今天謝謝你的朋友們,改天我再請你們喝酒?!?br/>
小舞擺擺手,“不用請喝酒,我朋友是風(fēng)水師,明天去你公司,看看是不是你們想找的人,行嗎?”
“當(dāng)然沒問題,”他看向茅林森,“是你吧?明天我等你?!?br/>
茅林森點點頭。
小舞給金宣昊兩人招了輛的士,送走了他倆。宋佳齊回了酒吧,胖子自己先回家,茅林森送黨小舞。
到小區(qū)門口,小舞說:“上去坐坐吧,我想問你幾句話?!?br/>
茅林森深深看她一眼,淺笑道:“好?!?br/>
進(jìn)了屋,茅林森徑直到沙發(fā)坐下,見墨玉在旁邊蹲著,便站起身打開了陽臺的門,墨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跳上陽臺跑了。
他回身重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小舞站在沙發(fā)前,手捏成拳頭緊了緊,居高臨下地看著茅林森。
“你之前……撒謊了吧?”她說。
茅林森神情自若地看著她,并不急著辯解,“你覺得那里在撒謊?”
“不管卜卦算命有多準(zhǔn),都不可能精確到秒,但你卻明明白白地知道他們會在那一刻出事,你如何做到的?”
茅林森氣定神閑地看著她,認(rèn)真地說:“如果我告訴你,我碰到別人的身體就能看到他的過去和即將發(fā)生的未來,你信嗎?”
黨小舞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全都能看到?所有的過去和未來?”
“能看到關(guān)鍵的片段,我抓住那女孩手腕的時候,看到她在餐館門口抱著那男人的尸體痛哭,旁邊就是車禍現(xiàn)場,她身上穿的就是當(dāng)時她身上那件衣服,所以,我推測車禍?zhǔn)窃谒麄儎傋叱霾宛^時發(fā)生的?!?br/>
“你還看到過什么?”
“看到宋佳齊和吳遙結(jié)婚生了個兒子?!?br/>
“我呢?看到過我的嗎?”黨小舞說的,不由自主向他伸出了手。
茅林森卻看著她搖了搖頭,“我看不到你的,你的體質(zhì)很特殊,跟別人的……不一樣?!?br/>
黨小舞既失望又羨慕地說:“你,一直都有這個能力嗎?”
“不,上次被打破頭好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有的?!?br/>
茅林森伸手把小舞拉著坐他身邊,“你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那女孩恨我,總是我做了什么讓她恨的事,但我不記得了。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打破頭之后,除了這個能力,還有其他不同嗎?”小舞身體緊崩,絲毫沒有放松。
“你……指什么?”
“screwawldrinknowtooearly這句臺詞你再說一遍?!秉h小舞盯著茅林森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一絲表情。
茅林森平靜地回望著她,沒發(fā)聲。
小舞說:“你的英語可不像高中混畢業(yè),繼承祖業(yè)的陰陽風(fēng)水師的水平,怎么會有那么地道的美式發(f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