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dāng)初,他孫楊不就是憑著斬天劍,以一己之力戰(zhàn)敗修元界九大天尊,才得到修元界霸主之位的嗎?
沒想到,如今他在追蹤暗修者時,竟姻緣巧合之下找到了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三千年的斬天劍!
這怎能讓孫楊不為之興奮?
而在斬天劍鉆進孫楊的身體內(nèi)化作紋身之后,這困龍陣便逐漸消失了。
這時,孫楊又感受到了暗修者的靈力波動。
此時有了斬天劍,就算是遇到締丹境修煉者,孫楊也有信心憑著斬天劍仙靈與其大戰(zhàn)一場!
不過,不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孫楊是絕不會使用的。
因為一旦斬天劍的仙靈之體耗盡靈力,想要將它再次喚醒,那可就難了!
不再猶豫,孫楊直接循著腦海中的靈力波動朝前方追擊而去。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往哪里跑!”
孫楊一路在茂密的樹林間左右騰挪,急速奔跑了十幾分鐘,而這時,他眼前的視野才終于開闊起來。
“就在前面!”
低聲呢喃一聲,孫楊此時赫然鎖定了暗修者的位置。
緊接著,孫楊身體停了下來,掩藏在一塊巨大的巖石背后,并朝暗修者的方位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看完之后孫楊頓時就感覺有些棘手。
只見前方的一處空地上,竟然站著三個身影。
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留一頭長發(fā),黑亮亮的長發(fā)被其隨意披散在肩膀上的暗修者,正在與另外兩名鬼面羅剎交談著什么。
孫楊自然認得這個暗修者。
他不是別人,正是孫楊在拍賣會上遇到的那個,而且還在他的腦海中打入了靈力印記。
不過,讓孫楊有些驚訝的是,跟他交談的另外兩名鬼面羅剎……
“竟然是兩名締丹境一重的鬼面羅剎!”
孫楊的感知不會出錯,此時跟穿黑色西裝的暗修者交談的那兩名鬼面羅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赫然是締丹境一重的修為氣息。
“締丹境,跟內(nèi)元境的修煉者實力相差非常懸殊,一旦步入締丹境,他們的基礎(chǔ)攻擊力便最起碼在一萬斤……”
“而我現(xiàn)在只有四千斤……”
孫楊有些猶豫了,畢竟他跟締丹境的實力相差太大,更何況還是兩名締丹境的鬼面羅剎。
而就在孫楊暗自思量之時。
那名穿黑西服的暗修者,從其口袋中掏出一個破碎的羊皮紙殘卷,伸手交給了那兩名鬼面羅剎,并囑咐道:“把這個帶回去,只要把殘片湊齊,就可以找到那個東西……”
話到此處,暗修者的臉色倏忽間肅然下來:“這幾天不太平,你們盡量不要與我碰頭,避免我們的計劃出現(xiàn)變故?!?br/>
其中一個鬼面羅剎問道:“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武者聯(lián)盟已經(jīng)派人來了……不過,那幫蠢貨怎么可能跟得上我?”那暗修者似乎對他的速度很是自由。
“既然武者聯(lián)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的蹤跡,那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在他們交談間,躲在巖石后面的孫楊,一雙眼睛則死死盯著他們手中的羊皮殘卷,心中也暗自猜測著那是什么東西?
“看樣子那羊皮殘卷就是一個破碎的地圖,只是不知道地圖所指的是什么……”
就在孫楊暗自思考間,一道靈力波動卻突然從其身后傳來,孫楊瞬間扭頭并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誰?”
“沒想到你警惕性蠻強的,只不過還是慢了一點,如果我剛才出手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死尸了!”來人冷笑道。
孫楊搖了搖頭,目光中透漏著一抹鑒定之色:“你不可能會出手的……”
“為什么?”來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為死人是不會出手的……”
此時孫楊的聲音有些發(fā)冷,他繼續(xù)說道:“發(fā)現(xiàn)你的那一瞬間,我就有一千種辦法讓你在第一時間死去!”
聽到孫楊的話,來人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怒火熊熊,嘴角抽搐道:“牛逼還是少吹為好,難道你就是憑著吹牛逼進入的朱雀學(xué)院?”
“哼!”
孫楊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來人。
因為這來人不只別人,正是藍山安排留下來保護孫楊的符師。
而符師見孫楊無視了他,天真的以為是對方怕了,臉上的蔑視之情不由得更甚!
“真不知道藍山讓我留下來保護你一個廢物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朱雀學(xué)院的丘何校長是吃錯了什么藥,竟然把你這樣的廢物給招收進學(xué)院,而且還是破格招收……”
說話間,符師竟然邁開步子,朝著巖石外邊走了過去。
“外面有兩名締丹境鬼面羅剎,還有一個淬體境九重巔峰的信風(fēng)使,想死的快一點,你盡管出去!”
盡管孫楊有些討厭這個符師,但此時在見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出去送死后,還是友情的提醒了一句。
“切……兩個締丹境暗修者很可怕嗎?”
可讓孫楊意想不到的是,那符師在聽到他的話后,竟然彎起嘴角對他鄙視道:“如果真是締丹境的鬼面羅剎,我雖然殺不死他們,但留住他們絕對不是問題,等澳城市武者行會的人到了,自然會有人出手……”
其實吧,符師根本就不相信孫楊的話。
他以為孫楊是因為害怕,所以才把外面的幾個暗修者說的無比強大。
而此時的他,正迫不及待的想在孫楊的面前,顯露一把他真正的實力。
因此說話間,符師便已然走到了巖石外邊,大咧咧的朝著暗修者的方向走去。
“有人!”
暗修者中瞬間傳來一道驚呼,緊接著,三人冰冷的目光就同時朝符師這邊看了過來。
而當(dāng)他們感受到符師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修為氣息,只不過是內(nèi)元境三重時,他們頓時就收起了一臉的警惕之色。
“蒼梧,不必害怕,只是一個內(nèi)元境三重而已,我們分分鐘就可以滅掉他!”
見穿黑西裝的蒼梧正準備逃走,一名締丹境的鬼面羅剎不由得開口說道。
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兩名締丹境鬼面羅剎便毫不保留的瞬間爆發(fā)出他們身上的修為氣息。
兩股恐怖至極的威壓頃刻間便彌漫在空氣之中。
“???!”
符師駭然的張大了嘴巴,一臉懵逼的看著那兩名散發(fā)出締丹境氣勢的鬼面羅剎。
他沒想到,孫楊說的是真的,這巖石外面竟然還真有兩名締丹境的鬼面羅剎!
然而,此時的他顯然已經(jīng)暴露了,憑他的修為,也絕不可能從兩名締丹境鬼面羅剎手中逃脫。
就在這時,穿黑西裝的蒼梧,其后背上傳來“刺啦”一聲,緊接著一雙碩大的蝙蝠翅膀便舒展開來。
“颯颯!”
蒼梧的翅膀閃電般的煽動兩下,身體便騰空而起。
升到十幾米處時,則煽動著翅膀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那里,似乎打算看戲一般。
“我們一直追擊的暗修者,竟然只是信風(fēng)使?”
看到這一幕的符師終于明白了,他們之前一直追擊的暗修者,只是一個信風(fēng)使而已,根本就不是他們口中的鬼面羅剎。
可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么連武者聯(lián)盟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事情,孫楊又如何是第一時間知道這是一名信風(fēng)使的?
“看來朱雀學(xué)院派他來沒有錯,他真的對暗修者很了解!”
而就在符師思索這些時,那兩名締丹境的鬼面羅剎,便已然雙雙朝其發(fā)起了攻擊。
兩道鬼魅的身影包裹著淡淡黑霧,似乎幻影一般閃爍而來。
“既然如此,唯有拼死一戰(zhàn)!”
看到朝自己沖來的鬼面羅剎,符師也明白如今退無可退,當(dāng)下便瞬間將自己的修為氣息給盡數(shù)擴散了出來。
與此同時,其手中也憑空出現(xiàn)一副閃著瑩瑩藍光的卡牌。
“畫符入體!”
躲在巖石后面的孫楊,立刻就認出了符師的手段。
不過他略微有些吃驚,因為他確實沒有想到符師的符箓術(shù),已然修煉到第二個層次。
所謂“畫符入體”,是符箓師的第二重畫符修為。
最低等的符師,只能將符文繪制在特定的符紙之上,再通過戰(zhàn)斗打入對手體內(nèi)。
而“畫符入體”,則是比符紙畫符高出一個境界。
這個境界的符師,不必將符文刻畫在符紙上,只要有一個載體,他便可以繪制。
不僅如此,繪制符文的符師更是可以將任何繪制著符文的載體,憑空打出來攻擊對手。
當(dāng)初孫楊給馬希悅繪制的斗轉(zhuǎn)星移符箓,便是畫符入體這個境界的,而他則是利用了武者玉符作為自己的載體。
在孫楊思考間,那兩名締丹境的鬼面羅剎,便已然來到了符師面前十米處。
而此時的符師,正全神貫注的凝視著他們。
“唰唰!”
下一刻,符師用雙掌夾住一摞卡牌,雙手輕輕一搓,兩道泛著藍色光芒的卡牌,便朝那兩名鬼面羅剎電射而去。
“你以為憑這點雕蟲小技,就可以擊敗我們嗎?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絕對的實力!”
兩名締丹境的鬼面羅剎顯然對符師的兩張卡牌不屑一顧,當(dāng)即就伸手朝那兩張泛著藍光的卡牌抓去。
他們以為,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的小把戲都會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