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懊悔地咳了一聲,拒絕:“不可能!我找原主不得花時間?給她透露往后人生、說服她付出生命值不要花精力?所以多拿兩年是應(yīng)得的!”
“這事我到時再跟你算!總之安依依我勒都勒了,是不可能去跟她道歉的,我也不會再送去給她和傅厲行虐!”
安如意威脅道:“要么就按我的方法完成任務(wù),要么咱們一拍兩散,一起玩完!”
“你,你!”系統(tǒng)氣得電波亂顫,“你有種!”
“承讓!”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找你做宿主!”
“哦?!卑踩缫獾?。
“……”系統(tǒng)卒。
……
安如意直接打車到了酒店。
她太累了,昨晚在醫(yī)院沒休息好,一大早又被系統(tǒng)叫起來裝深情,剛還經(jīng)歷了這么一遭,她得好好睡一覺。
這一覺就睡到天光,見到外邊陽光從窗簾處透進,安如意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享用完豐盛味美的早餐后,她舒服地泡進了浴缸中。
聞著香噴噴的花瓣水,安如意感慨:不用討好傅厲行,不用面對他那張僵尸冷臉真爽啊。
女主是有多想不開呢,自己有錢有顏,非要自做踐愛不該愛的人,好好的吃喝玩樂享受生活它不香嗎?
“傅厲行都?xì)⒌介T外了你還有閑心泡澡!”系統(tǒng)又突然冒出來余怒未消地叫道。
唉,又要面對那張討人厭的冷臉了。
安如意嘆息一聲,從浴缸中站起準(zhǔn)備穿衣服,浴室門突然“哐當(dāng)”一響,傅厲行把它給踹開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她都沒做好應(yīng)戰(zhàn)準(zhǔn)備。
雖然身體不是她的,但安如意還是不習(xí)慣被人這樣看光,她慌亂又快速地用浴巾包住身子。
結(jié)果浴巾太小,遮得了上身遮不住下邊,她只得跨出浴缸去取衣服遮體。
可沒料到地面滑,她的腳才踩到地板身體就往后倒去!
——沒有想像中的四腳朝天,也沒有想像中的后腦開花,安如意被一只強勁的手臂攔腰扶住。
是傅厲行。
抬頭,傅厲行的臉色仍舊寒側(cè),不過眸中的怒恨似乎沒昨天那么盛,還多了點意味不明的深沉與……炙.熱?
精.蟲上腦的狗男人。
安如意內(nèi)心想用巴掌招呼,衡量了下實力還是擠出一抹羞惱之色,迅速從傅厲行胳膊中起身,往后退開了幾步,垂眸不語。
傅厲行被安如意的避讓弄得心生堵悶。
“安如意,你好大的膽子,敢拿依依的安危威脅我,你以為躲到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么!”
“我有什么可躲的?早告訴了你,安依依的事不是我做的,非要給我定罪拜托拿出證據(jù)!”
“呵,還敢提證據(jù),我——”傅厲行強行拖著安如意就要往外走,結(jié)果導(dǎo)致安如意腰上浴巾松散,露出了一條猙獰的疤痕。
傅厲行頓了下,蹙起了冷眉:“這是哪來的?”
安如意扯過浴巾遮住,“闌尾炎,割過。”
“闌尾會割到腰腹?”傅厲行莫名惱怒。
“反正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問了又有什么意義!”安如意“生氣委屈”地將人推出浴室關(guān)上了門。
她比不過傅厲行的體力,若拉扯發(fā)生擦搶走火和爭打之類事件占不到便宜,還是先發(fā)制人把他弄走比較妥當(dāng)。
門外,傅厲行站了半晌才覺得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