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炎淡然一笑:“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嗎,我這一生只會有阿雪一個女人?!?br/>
南宮玄聽到這話,不知怎么的就突然笑了起來:“炎兒話不要說的太早了,等你真的坐到這個位置便知道,這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并不是你我能夠改變的。”
南宮炎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他也并不會畏懼將來會發(fā)生什么不可掌控的事情,因為只有阿雪在他的身邊,他都會盡力一試。
“父皇你曾經(jīng)說過這世上沒有什么是永恒不變的,我相信只要肯努力,你說的那些都是可以化解的?!?br/>
南宮玄看著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迷離,他喃喃道:“你知道嗎,皇子中只有你是最像朕的?!?br/>
從樣貌到性格都與他年輕時候一般無二,但他終究也沒能改變什么。
像他是真的,南宮玄最開始想他死也是真的。
理由如是,因為太像。
“炎兒希望你有一天不會跟父皇一樣做同樣的選擇?!蹦蠈m玄長長的嘆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南宮炎倒是有些意外:“你這是承認之前做的事情是錯的了?”
南宮玄搖頭:“不,從前的一切朕都不后悔?!?br/>
只是午夜夢回,老是聽見有人在他耳邊輕輕喚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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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炎似嘲諷一般:“呵,是嗎?但愿父皇這一生都不會嘗到后悔的滋味兒?!?br/>
南宮炎離開以后很久,南宮玄都呆坐在龍椅上,他的年紀越來越大,這記性也越來越差了,可最近從前的人和事都一一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歷歷在目。
南宮玄按住龍頭椅緩緩起來:“老伙計,朕也很久沒有跟你見過面了。”
天牢。
紀林早就被人給放了,可是他卻堅持待在這里,因為他說他在等人。
在看到南宮玄來的時候,紀林干涸的嘴唇動了動:“你來了。”
南宮玄站在牢房外:“朕聽說你執(zhí)意待在這里是在等人?可是在等朕?”
紀林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神色平靜的回望著他:“真好,你再也不能傷害我的女兒了。”
南宮玄笑了笑:“朕早就和炎兒說過,成大事者切忌感情用事,可是他偏偏不聽,朕這個做父親的到最后總歸是要幫他一把的。”
紀林下了地,慢慢走到了南宮玄面前:“南宮炎已經(jīng)登上了皇位,你究竟還在固執(zhí)什么?”
南宮玄語氣平淡:“你錯了,朕要的從來都不僅僅是讓他做一個大燕皇帝便夠了,朕是要他成就千秋霸業(yè),任何人都不能阻礙他?!奔o林默默搖頭,在看向南宮玄的目光里已經(jīng)帶了一些憐憫:“你已經(jīng)瘋了,從你偷偷拿活人試藥企圖建立一支不死軍隊開始,你身為人的那一部分感情就已經(jīng)沒有了,那些可都是你的子民啊,你竟然也
下得了手?!?br/>
“一將功成萬骨枯,要做大事總會有犧牲的?!?br/>
都到現(xiàn)在了南宮玄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