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內(nèi),女方的親戚朋友都有點懵。
今天訂婚,男方過來后,把女方晾到一旁,自己跑去跟別的妹子聊天了?
“你什么意思?”
袁燕也氣得不輕,但沒有去問楚大寶,而是看向了張文遠。
他知道,今天這些事情,都是張文遠搞出來的。
“我沒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張文遠佯裝不解地問道。
“今天是楚大寶和我訂婚的日子,你讓楚大寶去追別的女人,還有臉在這里問我什么意思?”
袁燕冷著臉道:“我告訴你,別以為楚大寶有多吃香,除了我,你以為還有誰會要他那么一個窮逼?當著我的面,來這么一出,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成一盤菜了?”
“我們窮,只是你認為的?!?br/>
張文遠嘿嘿一笑,道:“還有,從你說出不訂婚的那一刻起,你跟楚大寶就已經(jīng)分手了,現(xiàn)在你重新恢復單身,祝你好運?!?br/>
“行,你們兩個要真是有本事,等會就別來求我?!?br/>
袁燕一點不慌,也吃定了楚大寶。
她絲毫不懷疑,張文遠和楚大寶不過是在這里演戲,想要給她一點壓力而已。
然而,她袁燕是那么好騙的?
“那個,文遠哥,我……我跟楠楠說好了?!?br/>
這時,楚大寶走了過來,紅著臉道:“她答應跟我們出去吃飯?!?br/>
“美女,你可想好了?”
張文遠并沒有意外,在看人方面,也有著自己的一套。
打第一眼看到楠楠的時候,他便基本可以確定,楠楠是一個追求實際的女人,而不像那些拜金女一般,眼里只有所謂的物質(zhì)。
只要楠楠看得上楚大寶,這事基本就成了。
“想好了?!?br/>
楠楠笑了笑,道:“我們只是試著相處一下,又不是直接結(jié)婚。而且,我年紀不小了,也該找個男朋友了?!?br/>
“美女,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楚大寶可是一個十足的大窮逼。”
袁燕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你怕是不知道,這家伙現(xiàn)在連一萬塊錢都拿不出來,而且每個月的工資,也只有三千吧?跟著這樣的男人,你覺得自己的下半輩子會幸福?”
“為什么不會幸福?”
楠楠笑著問道。
“一個月三千,你們靠什么活?”
袁燕沒好氣道:“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多說?”
“我月薪三萬,夠不?”
楠楠看了楚大寶一眼,道:“我的想法跟你不一樣,我需要的是一個寵我愛我的男朋友,而不是一個只幫我買包的男朋友?!?br/>
“你……”
袁燕一張臉頓時就變成了豬肝色。
這臉,打得是啪啪響啊!
“吱……”
這時,一輛邁巴赫領(lǐng)頭,后面跟著好幾輛百萬級的豪車,緩緩開了過來。
車子停穩(wěn)之后,以鐵球為首,十來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從車里鉆出,走到楚大寶身前,恭敬道:“大寶哥!”
“你……你們這是……”
楚大寶被嚇到了,尤其是看到鐵球的時候,雙腿直打哆嗦。
他就一修車的,什么時候成大哥了?
更讓他難以淡定的是這個稱呼,居然是從這隴縣的地下皇帝鐵老大的嘴里蹦出來的。
“大寶哥,這是輝煌車行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您簽個字?!?br/>
鐵球拿出了一份合約,道:“從今天起,輝煌車行就是您的產(chǎn)業(yè)了,以后我那些朋友如果有相關(guān)方面的需求,必定會首選您的輝煌車行?!?br/>
“不是……”
楚大寶再一次傻眼。
輝煌車行,不就是他上班的地方嗎?
現(xiàn)在,那家車行已經(jīng)是他的了?鐵球這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然而,身為這隴縣的地下皇帝,鐵老大貌似不太可能跟他這么一個小人物開玩笑。
“簽字吧!”
張文遠笑道:“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從今往后,沒人再說你是窮逼,你也可以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步步往上爬?!?br/>
“文……文遠哥,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br/>
楚大寶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們那家車行規(guī)模不小,可是要好幾百萬。”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收下吧!”
張文遠不想多浪費唇舌,一句話就把楚大寶堵死了。
“那個,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我有點懵?!?br/>
楠楠感覺自己的腦子,忽然有點不夠用了。
之前張文遠跟她說,楚大寶能力不怎么樣,但為人很老實,她也正想找一個老實的,這才同意試試。
前后還不到十分鐘,楚大寶突然就變成一家車行的老板了?
“這事并不復雜!”
張文遠把楚大寶和袁燕的說起說了一遍后,道:“楠楠,你月薪三萬,想來本事不小,以后大寶的成長,我可就拜托你了。”
“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可不敢答應你?!?br/>
楠楠紅著臉道。
“走,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br/>
張文遠笑道:“今天這個飯局,隴縣有六成的大佬會參加,到時候,你們可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br/>
“六成的大佬?”
楠楠看著張文遠,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她覺得張文遠挺普通的,并沒有多想,但此刻,她卻是被嚇到了。
僅僅一句話,就能叫來隴縣六成的大佬,張文遠背后的勢力有多恐怖?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家伙,居然是能在這隴縣呼風喚雨的頂級大佬?
“大寶,你不能走?!?br/>
突然,一道身影飛撲過來,正是袁燕,“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我才是你的未婚妻?!?br/>
“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br/>
楚大寶看向袁燕,溫柔已經(jīng)不復存在,余下的只有冷漠。
“我不同意?!?br/>
袁燕死死拽住了楚大寶,死活不松手。
現(xiàn)在的楚大寶已經(jīng)不再是窮逼了,有著一家車行不說,還跟鐵球搭上了關(guān)系,以后必然是前途不可限量,這個金主,她今天說什么也要抓住。
“大寶,我的好女婿,你怎么能突然間變卦?”
袁母也沖過來,拉住了楚大寶。
之前他們對楚大寶不屑一顧,現(xiàn)在得知楚大寶有錢了,頓時就跟舔狗一般,撲了過來。
她們這對奇葩的母女,將什么是現(xiàn)實展現(xiàn)到了淋漓盡致。
“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
張文遠冷冷一笑,道:“來人,給我把這兩個智障的女人拖下去,特么要是再敢撲上來,直接打斷她們的狗腿?!?br/>
“不要,大寶……”
袁燕和袁母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可惜,就她們那點可笑的力氣,又怎么可能掙脫的了幾名魁梧大漢的控制?
被按住的她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大寶鉆進了邁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