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苦短。
林一帆早早地便醒了,一睜眼,卻發(fā)覺自已居然睡在了蘇姐的臂彎里。蘇姐的臂彎很溫暖,很舒服,很有點像媽媽的懷里的感覺。林一帆怕壓麻了蘇姐,便躬身向下縮去,嘴卻正碰到了蘇姐的**,林一帆忍不住又想貪食起來,便含在嘴里輕輕吮吸,但蘇姐只是呻吟了一聲別鬧了,便向外側(cè)過了身去,趴著繼續(xù)安睡,只留一個裸背留給了林一帆。
林一帆聞著蘇姐均勻的鼻息,想起昨晚和蘇姐的好事居然做了三次,想必她是累壞了。天已漸漸亮了起來,光線透過未曾拉實的窗簾探了進來,正照在蘇姐光滑的背上,映照出一絲亮眼的光。
蘇姐是個成熟的女人。成熟女人自有成熟女人的妙處,妙就妙在主動而極富經(jīng)驗,每一次扭動每一次沖擊都恰到好處,昨晚的林一帆完全就像個孩子,全憑蘇姐的引導(dǎo),卻每次都到達了yù仙yù死的頂點,這是林一帆從未曾體驗過的,楚翹的青澀,雪雯的狂野比起蘇姐來那就真的算不得是女人,蘇姐才是女人中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此刻就躺在林一帆的身邊。
可是究竟該如何對待這個女人呢?林一帆不由得重重的嘆了口氣,是啊,他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今天過后該如何相處呢,尤其這個女人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更有一種久違的溫暖。林一帆實在是進退兩難,不知如何取舍。
林一帆醒得早,可跟進的電話也早。手機就在蘇姐那一側(cè)的床頭柜上,林一帆爬過蘇姐取了回來,一看卻是吉利的電話,這丫頭怎么會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呢?林一帆轉(zhuǎn)臉看蘇姐似乎還在睡著,便接通了電話。
“一帆,你在哪里呢,昨晚怎么打你幾個電話也不接?半夜打還是不接,怕你有什么事呢!”看來這丫頭是一夜沒睡安穩(wěn),這從她沙啞的嗓音里能聽得出來。
“噢,昨晚陪集團幾個領(lǐng)導(dǎo)喝酒唱歌呢,可能太鬧沒聽見,對不起?。 绷忠环÷暤亟忉?,心想這半夜他可正和蘇姐鸞鳳顛倒呢,壓根就沒聽見什么電話鈴聲,這么想著,林一帆不由看了蘇姐一眼。不料這蘇姐不知何時轉(zhuǎn)過了臉,一雙惺忪的美目正滿含愛意地看著他呢。
“這么玩得那么晚啊,現(xiàn)在你在公寓嗎?”吉利問。
“啊,嗯!”林一帆支吾著不知如何回答,蘇姐靠近了些,一只手摸上了林一帆的胸,摩挲著。
“什么?你在說什么?”吉利聽不真切,追問道。
“我和高總喝多了,這會兒睡賓館呢!”林一帆只得撒了謊,一手捉住蘇姐不老實的手。
“睡外面了,沒有小姐半夜sāo擾你們吧?”吉利半真不假地問。
“哪有啊,我就是有這心也沒這個力啊,不說了,讓我再睡會吧,我困著呢!”林一帆急于想掛斷電話,這會懷里抱著一個女人,電話里卻和別一個女人通話,這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是睡不著擔(dān)心你,倒沒看時間,那好就掛了吧,親一個!”吉利打了響蹦。
沒辦法,林一帆假裝伸了個懶腰,借機也蹦了一個,便掛了電話。
“是女朋友吧?”蘇姐斜睨著眼問,“和好了嗎?”
“什么和好了嗎?”林一帆不解地問,旋即便明白,敢情這蘇姐還以為電話那頭是雪雯呢,林一帆想起上回住在這兒似乎和她說起過和女朋友分手的事。
“你不是被女朋友給踹么?這會兒聽著怎么又如膠似漆了?”蘇姐似笑非笑的問。
“不是她啦,是另外一個普能朋友!”林一帆被蘇姐看得有點心發(fā)慌。
“本事不錯嘛,才幾天的工夫就有新女朋友了!”蘇姐盡管還是笑著說,但林一帆聽得出來這話里的黯然的sè調(diào)。
林一帆便摟過蘇姐,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道:“姐,你就別瞎想了,真就一普通朋友,只是昨晚有事沒找到我人,所以一早打電話來。”
蘇姐回應(yīng)著,也抱住了林一帆吻,吻他的眼,吻他的唇,吻他的脖,吻他的rǔ,只生怕他要離了去似的,蘇姐喘著氣道:“你不用解釋,別管我,我知道我是留不住你,我也不應(yīng)該留你的,我只求著有個好女孩能好好地愛著你就好了?!?br/>
林一帆卻被蘇姐的話感動了,他只抱緊了蘇姐道:“不要說了,姐,我現(xiàn)在只有你而已!”
蘇姐的淚卻流了下來,手撫著林一帆的頭道:“姐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也不能害了你,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的人,所以我也不敢有任何奢望,只盼著你好,那天你累了,困了,想女人了,就來姐這兒,這兒便是你的家,這兒的門我會永遠為你留著的?!?br/>
林一帆不待蘇姐說完便吻住了她,兩個人的淚一起流進了林一帆的嘴里,咸咸地,澀澀地,林一帆的心一陣絞痛,暗地痛罵自已真是個渾蛋,明明知道給不了蘇姐任何東西,卻偏要貪戀她的唇,貪戀她的rǔ,貪戀她的風(fēng)情萬種,貪戀她的風(fēng)月無邊。如今聽著蘇姐的一番表白,林一帆就知道,從今往后他便又多了一個對不起的人,便又多了一個放心不下的人。
蘇姐哭著,吻遍了林一帆的全身道:“讓姐好好疼你,好好愛你吧!”一只手握住了林一帆的塵根搓揉起來。
林一帆感覺自己的兄弟正一點一點長大,瞬間便英姿勃發(fā)了。
蘇姐終于跨了上去。
窗外小鳥嘰嘰喳喳鬧個不停,室內(nèi)卻早也是chūnsè無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