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程赫的臉色一片卡白,望了望四周,本來想找救援的,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一個已經(jīng)被張軍逼到了角落里的王阻藍,于是程赫悲劇了。
“這個……那個……”程赫舉著手,滿臉尷尬地說道:“我們是隊友,我們是一家人,和諧,要和諧!”
“要和諧是吧?沒問題。”李逸微笑著,慢慢朝程赫逼近。
其實這個時候無論是李宸還是鄧潮,想救援一下程赫都是有機會的,但作為一個以坑隊友為日常的綜藝節(jié)目,他們顯然是不會上來幫忙的。
于是,程赫就徹底悲劇了。
“赫哥,本來我想第一期,我們稍微和諧點的。”
聽到這話,程赫忙不迭地點頭道:“對對對!保持這個想法,你是對的,和諧!和諧!”
然而,李逸下一句話讓程赫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但是,某些人今天是不是有點太亢奮了?”
李逸微笑著,一步步緊逼道:“什么李逸,灑灑水啦……干掉李逸!”
揚著手,語氣抑揚頓挫,臉色神采飛揚,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全都笑了起來,然而程赫完全就笑不出來了,要知道李逸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完全是學之前的他,看這惟妙惟肖的樣子,就知道李逸對他那份深沉的愛了。
“李逸,冷靜,冷靜?!背毯找贿呁竺嫱耍贿吙迒手?,說道:“李逸,你要好好想想我們的光輝歲月,想想我們曾經(jīng)親密無間的合作,想……啊!”
程赫已經(jīng)沒有機會想了,李逸剛剛一步步緩慢前進的過程就是在蓄勢,蓄勢完成之后,一個沖步到了程赫的面前,一抓、一絞、一鎖,程赫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只剩下哀嚎聲了。
巴西柔術·斑比波絞殺!
看到程赫這悲慘的下場,鄧潮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拉著陽洋遠離了李逸,任務勝利神馬的在生命面前,那都不是事兒啊。
而另一邊已經(jīng)成功收獲兩枚枕頭的張軍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國術重套路,繁瑣而冗長,而現(xiàn)代格斗就是一個目的——干倒敵人,不講究什么一招一式,只要你能干倒敵人,你就勝利了。
這樣造成的狀況就是現(xiàn)代格斗的節(jié)奏極快,動作凌厲,而李逸剛才一連串的動作簡直就是現(xiàn)代格斗教科書般的動作。
并且,李逸還在這之前加入了傳統(tǒng)國術里面的蓄勢,大家看武俠電影之中,高手過招往往不會一觸即發(fā),而是先蓄勢,這個蓄勢的過程有很多種。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紫禁之巔的對話是蓄勢;董海川和楊露禪的畫圓是蓄勢;李逸剛剛也是在蓄勢,還有一個人的蓄勢非常獨特,他就是李小龍,李小龍的蓄勢是在一招一式之間的,而且只把自己的精氣神調(diào)整到八分,留兩分做退路,沒錯,就是那一聲聲仿若獅吼的掛叫聲。
蓄勢是把一個人的精氣神都調(diào)整到巔峰,這樣才能以最好的狀態(tài)迎擊敵人,但蓄勢一般都是流傳在國術高手當中,現(xiàn)代格斗是不講究這個的,李逸怎么會這么熟練的運用蓄勢呢?
這就要歸功于那場與雪狼的大戰(zhàn)了,國術很多原本就是源自于動物,而雪狼這種嗜/血的動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李逸就是在它的身上學到的。
對付程赫自然不需要蓄勢,但李逸看到張軍剛才的表現(xiàn)后,戰(zhàn)意盎然,不自覺就拿程赫做了試驗品。
程赫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會不會眼淚流出來。
還不只這么簡單,李逸還把擒拿手有效的融入了巴西格斗當中。
沒錯,就在那種雪狼大戰(zhàn)之后,李逸的格斗已經(jīng)成功的進入了大師級,在那之后他又購買了高級大小擒拿手的技能書,把他們?nèi)谌氲搅俗约旱淖杂筛穸樊斨小?br/>
現(xiàn)在的李逸和張軍絕對在半斤八兩之間,至于誰更厲害,打過才知道!
就在李逸收拾程赫的期間,張軍成功收獲了四個枕頭,眼看著距離最終勝利只有兩個枕頭的時候,李宸著急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李逸,你怎么了?”
“???李逸?”
阿娜聽到這個聲音,趕緊把頭扭過去看向了李逸,然后……李宸就順利逃脫了她的糾/纏,向張軍撲了過去。
這么多期,李宸也是雞賊得不行了,這種聲東擊西的辦法也學會了,簡直是真夠了。
李宸找到張軍之后也不動手,就是扯著張軍不讓他去繼續(xù)找枕頭。
鄧潮見狀也來了經(jīng)驗,大吼道:“拖著,我們沒辦法找,他們也別想找到。”話音剛落,陽洋再次被撲/倒在地,這不過這次他的身上變成了鄧潮。
李逸這邊,見到這個情況,立刻放開了程赫,想上去幫忙,但程赫就跟吃錯了藥一樣,扯著李逸的腰,就是不讓他前進。
鄭凱倒是想學李宸的,但趙儷穎今天就盯死了他,鄭凱剛才的照顧,趙儷穎可是銘記于心,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放過他呢?
阿娜這邊反應過來之后,又急又惱,但李宸和張軍已經(jīng)糾/纏到了一起,于是她靈機一動決定接替張軍尋找剩下的枕頭,但王阻藍也不是鬧著好玩的,他干不掉張軍,pk一下阿娜還是沒有問題的。
于是,整個現(xiàn)場徹底亂成樂一鍋粥,所有人都撕扯在了一起,什么都不干,就是本著“我不能找,你也別想找”的心理拖住別人。
然而,鄧潮他們已經(jīng)忘記了,節(jié)目組從來沒有說過“誰先找到留個枕頭,誰就勝利的話”,最終的決定權還在節(jié)目組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