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怡知道,她現(xiàn)在可以選擇做的事情有三個,一個就是退后兩步,做出一些聲響,將那兩個沉醉在對方氣息之中的人從那種感覺之中拉出來,另一個是直接擦肩而過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又或者是直接向迎面走來的和尚們求救,說她看到了什么。
以退為進(jìn)。
唐怡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畢竟她也敢肯定男人在必要時刻被打擾的話,那心情肯定是妥妥的差,那么就代表,她在男主心目中的地位又會下降。
不過那所謂的任務(wù)是讓男主和女主分開,或許實(shí)踐唐怡不行,但理論她絕對行,那就代表她可以選擇其中之一,干掉女主或者男主其中一人,又或者讓男二女二上位。
跳跳大道通羅馬,這條得罪了,大不了就找第二個方法。
壓根沒有任何經(jīng)驗(yàn)的唐怡甚至沒有想到她一開頭就將劇情給蝴蝶了,到后頭到底會不會發(fā)生什么她壓根不能控制也不能知曉的事情。
她腦子里面就只想著,首先,務(wù)必先和男主女主搞好關(guān)系。
至于主角的大腿到底牢靠不牢靠這就不是唐怡所想的了,反正她退后了兩步,咳嗽了兩聲,一時間就驚醒還沉浸在兩人濃濃愛意之中的兩人。
林天璇立馬就推開了在他身上的上官闕,她圓潤的臉蛋帶著潮紅,胸前高聳的山峰也不斷地起伏著,讓人看了就想狠狠地捏一把。
她臉色發(fā)紅的拉扯著自己被上官闕往上撩去的衣衫,嘴角略帶著紅腫。
好個童顏□啊!
秋水一般的眸子,甜美的臉……眼見她模樣真如之中所寫,唐怡眨了眨眼,一時間真是激動,而不耐煩被林天璇推開的上官闕眉毛都要皺在一起了,怒氣沖沖地就向后看。
看到是唐怡,狠狠地就一瞪她。
忘記說了,唐家和上官家還有那么一點(diǎn)兒淵源,不然在唐家這算是家教蠻嚴(yán)的家庭之中,唐怡如何會認(rèn)識到上官闕,雖然唐怡有時會偷溜出去,但青梅竹馬一般的認(rèn)識,至少會讓唐怡對上官闕產(chǎn)生那么一些不同的感情。
這和她極其的相似,但一旦跳出了自身的圈子,用著事外者的角度去看待這些事情,唐怡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有多么的可笑。
這世界里面的唐怡并沒有近視六百度的悲劇,自然也就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上官闕那一張大帥臉,就一個字!?。≡偌右痪湓?,還帶點(diǎn)邪氣!
星眸英眉,鼻子挺拔,可那雙眼一看過來,與唐怡對視上的時候,卻讓唐怡不由得哀嘆了一聲自己的無奈。
畢竟這臉蛋長得不愧是主角才能擁有的,眉目如星,而且身材健朗,但唐怡想,他那雙丹鳳眼能不能不要像看殺父仇人一樣看著她?
“還不滾?”上官闕盯她,制冷箱功能開到最大。
喘息著的林天璇臉蛋發(fā)紅的看著她,那雙眼簡直就和會說話一樣,可唐怡分明注意到了她不經(jīng)意泄露的一些埋怨,以及無力抓住上官闕的衣擺的手,那表情,簡直似乎就是想讓上官闕替她討回什么公道一般。
果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大姐,你別忘記你還在孝期里面!
唐怡無語,她原本就只是想讓他們收斂收斂一下,沒想到這兩個人壓根就當(dāng)她不存在,上官闕用那種她壓根不知道用什么語言去形容的眼神看了一眼之后,又再度拉著林天璇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這算什么?!雖然是福利文,但是你們也不用那么的明目張膽吧?!
真心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狗吃了的唐怡收回手,暗自冷笑了起來,她是有警告他們,可他們不聽有什么辦法?這接下來的事兒,與她何關(guān)!
果然,唐怡她才剛剛抬起腳,往門外走去,就看到那肥胖的身影與她迎面走來,唐怡一愣,步伐在站在和尚三步外的時候停住,抬頭看那和尚。
“女施主可是唐家千金?”這肥肥胖胖的和尚面目和祥,對唐怡輕言問道:“唐夫人正四處派人找你,就在前院?!?br/>
唐怡終于想起她是和她在這個世界的母親唐雪兒一起出來大明寺求福的,她暗道一聲糟糕,怎么就忘記了這件事?!于是她連忙道:“謝謝大師。”
說完便與和尚擦肩而過,也顧不得去看那門后上官闕二人到底知道這和尚來了沒有。
不過都和她無關(guān)了,她都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份上了!
“無需言謝,女施主還是快點(diǎn)去找唐夫人吧?!焙蜕械谋砬橐琅f是和和藹藹的,讓人倍感親切,不過一轉(zhuǎn)身走進(jìn)碑文房內(nèi),打算點(diǎn)燈的他掃到房間內(nèi)存在的兩人的時候,那表情立馬僵了下來。
林天璇受驚的連忙將上官闕再次推開,上官闕依舊是那副陰沉樣子,他表情不善的就盯著和尚,顯然對于打擾他好事的老和尚非常不滿。
林天璇則還是一副衣衫不整,嘴角紅腫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經(jīng)過了一場很激烈的吻戲,她壓根不敢與和尚對視,只能期期艾艾的結(jié)巴著說著一些讓人壓根聽不到的話。
那樣子讓上官闕抓著她就安慰她沒事兒,別怕。
但那和尚的表情絕對不佳,原本和和氣氣的臉頓時如同關(guān)公在世一般,他看著這對男女,沉聲道:“這是怎么回事?!”
“關(guān)你屁事!”男主就是男主,直接一句話就頂了回去。
唐怡的步伐一頓,最終還是沒停,她連忙回到唐雪兒身邊,不過很快的,她就遭受到了來自于強(qiáng)行加入劇情的后果。
跟著上官夫人來府探訪的上官闕見到她,俊臉上滿是烏云,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句:“你倒是做了好事呀,唐怡?!?br/>
這是什么回事?!唐怡瞪大眼看著眼前一臉晦氣的上官闕,她倒是也想看看她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唐怡的表情絕對算不上好,要知道她這段子時間的確就沉醉在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生活之中,人變年輕漂亮就先不說,還有美仆服侍,也沒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再怎么說,雖然沒了網(wǎng)絡(luò),但唐怡的心情就沒差過。
就算她一直都有在煩惱那個所謂的任務(wù),想著要怎么認(rèn)識男二又要怎么和女二打好關(guān)系,怎么幫助他們兩個其中一個人上位,但也還是好心情。
至少她現(xiàn)在的生活除了沒男人外,就真的沒別的挑剔了。
不過唐怡的好心情顯然終于被人打斷了,舒舒服服的在院子里面曬著太陽,怎么就突然被人劈頭蓋臉的責(zé)問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呢?
唐怡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僅僅一秒,她的表情就沉了下來,她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上官闕,問:“我做了什么事情了,上官闕?”
是啊,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
眼見上官闕陰氣沉沉,唐怡倒是沒有什么害怕的,再怎么說,上官闕也不敢在唐府對她做什么,而且唐怡也想知道,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讓這上官闕難受了?
上官闕那俊氣的眉都狠狠地皺在一起了,他表情陰沉:“你說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他逼問著唐怡:“要不是你叫那鬼和尚來,我母親怎么會發(fā)現(xiàn)天璇?!?br/>
唐怡倒是悟了,她這好心倒是被當(dāng)成狼肺了呀!
“唐怡?!鄙瞎訇I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雖未施粉黛,但卻有一抹獨(dú)特的麗色,可他卻不覺得這有什么好,他厭惡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就算我兩從小都認(rèn)識,我也不會娶你的。”
這下唐怡倒是笑了,感情這大少爺自我感覺如此之良好?
認(rèn)為只要是女人,人人都應(yīng)該愛上他?這憑什么?
唐怡低笑,毫不猶豫的就反諷回去:“我倒是想說,我嫁豬嫁狗也不會嫁你,豬狗都能吐出象牙,你這家伙,倒是人話都不會說一句。”
論諷刺,誰是唐怡的對手?
鐵打的女人,長滿荊刺。
上官闕張口結(jié)舌,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大家閨范十足的唐怡既然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一時間他直接給眼前這個女人打上了蛇蝎心腸四個字的標(biāo)簽。
可表面上的功夫當(dāng)然不能落下來,要是被人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既然斗不過一個女人的嘴,這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哼!”他冷哼:“倒是能說會道。”
“我說的只是事實(shí)?!碧柒坏念┝怂谎邸?br/>
“呵!”他又冷呵一聲,充滿著低氣壓:“就算天璇再怎么說不可能是你,但我也不會相信了,唐怡,我萬分沒能想到你既是這樣的女子!”他冷然道:“你倒是蛇蝎心腸!”
她蛇蝎心腸?!唐怡只差沒笑出聲,可她似乎又能想到上官闕和林天璇那難舍難分的場景到底是什么樣,畢竟說真的,她還是蠻能理解林天璇的想法的,沒辦法,誰讓那篇是一篇第一人稱。
唐怡估計(jì)著是這么一幅場景,對林天璇難舍難分的上官闕一直在發(fā)誓自己是絕對不會拋棄她的,但他卻不懂他們到底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于是逐問林天璇。
林天璇見眼前的男人似乎壓根忘記了他們是在公眾場合之中做那事的事情,便半拐著彎說出那日見的一身鵝黃色的女子,后面卻又在上官闕挑眉說出唐怡兩個字的時候否認(rèn)是唐怡做的事情。
但上官闕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
想到這個場景的唐怡嘖的就是一笑:“我說你這個人倒是莫名其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對我怒喝一頓?!彼詭еS刺的看他,也越來越能習(xí)慣古人說話的方式,她低笑:“你倒不往好的地方想想,當(dāng)初我打擾你們就是想讓你們別繼續(xù),別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種茍合之事。”
上官闕顯然沒有遇見那么能說會道的女人,只能豎起英眉看著唐怡,聽她對著自己就是幽幽道:“哪想到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繼續(xù)干那碼子事兒。”
“你——!”上官闕氣結(jié)。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唐怡搖了搖手中的扇子,都不知道是天氣熱,還是心熱,她說:“墨梅,給我送客,我看上官公子是要去喝杯茶,下下火了?!?br/>
上官闕抬手,略微有些顫抖的指著唐怡:“唐怡,你——!”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