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音根本就沒想過要買項鏈,只是逛到一半的時候,.
“我的項鏈已經(jīng)很多了,真的不用買?!边@是真話,原主的首飾特別多,就說項鏈每天換著戴,一個月也不會重樣。
再說了,明天就要參加自己的追悼會,試問哪個人還有心情逛街買項鏈?
陸宇軒卻不想聽,拉著她徑直走向柜臺,對柜臺小姐說:“有最新款的嗎?”
柜臺小姐也是人精,將這對姐弟的衣著打量個遍,知道這是有錢人,趕忙介紹道:“這款是剛上市的?!?br/>
陸宇軒覺得女士項鏈都長一個樣,側(cè)過頭問道:“姐,你喜歡這個嗎?”
“還好?!标懠岩衾懹钴幍氖直郏坝钴?,我要是喜歡我會自己買,你姐夫也會給我買,你剛不是說餓了嗎,我們先去吃飯吧。”
陸宇軒卻堅持道:“他買是他買,我買是我買,姐,你都給我買了那么多的禮物,我給你買條項鏈又怎么了?!?br/>
柜臺小姐一聽這話,趕忙見縫插針道:“小姐,這款真的很適合你,你鎖骨精致,皮膚又白,最合適不過了,要不,你先試試再做決定?”
陸佳音被陸宇軒磨得沒辦法了,只好開始試戴這款項鏈,也不知道是不是店里的光線問題,戴上這條項鏈的確挺漂亮的。
眼看著陸宇軒就要付款了,陸佳音趕忙拿出錢包,遲疑了一下,從里面抽出梁照給她的卡遞給柜臺小姐,“麻煩幫忙包起來,謝謝?!?br/>
如果可以,她更能接受用原主自己的卡,可問題是她不知道密碼,這幾天也沒時間去銀行改密碼,錢包里的現(xiàn)金根本不足以支付,但是讓陸宇軒這個小孩為她買單,那是萬萬不行的,思來想去,還是咬咬牙用梁照的卡算了。
陸宇軒趕忙搶走那張卡往陸佳音包里隨意一塞,然后遞出自己的卡,對柜臺小姐說:“刷我的??禳c?!?br/>
說完這話,他一直死死地抓著陸佳音的手,.
盡管陸宇軒現(xiàn)在才十多歲,可因為常年打籃球,現(xiàn)在倒是比陸佳音還高一點,力氣也比她大。
他快速按了密碼之后,這才得意洋洋地說:“我說給你買就是給你買?!?br/>
最后拿著袋子走出珠寶店,陸佳音還是久久回不過神來,這還是第一次收到來自于比她小差不多十歲的男孩的禮物。
看原主跟陸宇軒之間的關(guān)系這么好,陸佳音硬生生的把“還錢給你”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算了,下次她再送個禮物給陸宇軒吧。
逛街是很費體力的事,逛了沒多久,姐弟倆肚子都餓了,正好看見前面不遠處有家火鍋店,兩人交換了一下意見,決定去涮火鍋。
翻著菜單,雖然這家火鍋店位于市中心,可價格非常公道,估摸著人均一百多的樣子,絕對不超過兩百。
“要換地方吃嗎?”陸佳音相信這家火鍋店味道一定很棒,可她不知道陸宇軒吃不吃得慣,畢竟是嬌生慣養(yǎng)的少爺。
陸宇軒渾不在意的擺擺手,頭都沒抬,正專心地拿著筆在菜單上選配菜,“吃什么不是吃,而且我真的很想吃火鍋,姐,你吃蝦滑嗎?”
其實陸佳音想錯了,陸國安是兒子要窮養(yǎng),女兒要富養(yǎng)的方針堅定擁護者,對女兒他可謂是百依百順,除了結(jié)婚這事,對兒子他是各種嚴苛,兩人從小到大受到的待遇就不一樣,當然也因為這樣,陸宇軒雖然卡里有不少零花錢,可嚴格說來,他沒有亂花過一分錢。
最重要的是,陸宇軒那幾十萬的零花錢,很大一部分還是陸佳音給的。
“吃,點兩份。”陸佳音回道。
她也的確很饞火鍋了。
想想就覺得好憂傷,在嗝屁前兩天,她還想著要約好友去吃火鍋的,結(jié)果到死都沒吃到。
兩個人點了一大堆的菜,服務員過來拿菜單的時候,非常溫馨的提示道:“恐怕兩位吃不完,要不要刪一點?”
這家店還真是良心,陸佳音大手一揮,“不了,就這么多?!?br/>
沒一會兒鴛鴦鍋底就上來了,陸佳音等里面的湯開始沸騰了就開始涮羊肉牛肉,非常貼心的夾給陸宇軒吃,“多吃一點。”
“姐,你真的是在找項鏈嗎?”陸宇軒一邊咬著牛肉丸一邊好奇問道。
他這樣的年紀,注意力非常集中,觀察也仔細,他總覺得姐姐不是在找口紅也不是找項鏈,因為如果沒找到,姐姐一定會再去買的,而不是在沒找到后,臉上會露出那樣的神情。
陸佳音心口一跳,好在陸宇軒的年紀擺在這里,她就算驚詫,也不至于慌了神,鎮(zhèn)定問道:“怎么?”
“我覺得不是,不過姐你不想說就算了?!标懹钴幱植环判牡难a充道:“還有,姐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只管說,我保證保守秘密?!?br/>
她當然知道陸宇軒是完全值得信任的,盡管才接觸不過幾天,但這個小男孩對原主的維護還有喜歡,她能感覺得到。
只是,有些事她真的不能說,她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具身體里的靈魂已經(jīng)不是真正的陸佳音了。
這是出于本能的自保,所以,她也不會留下任何讓人有跡可循的蛛絲馬跡。
“好,我知道了。”陸佳音將煮好的蝦滑夾到他的碗里,微笑著道。
一頓火鍋吃下來,可謂是酣暢淋漓。
火鍋是一年四季都適合吃的,現(xiàn)在正值秋季,走在路上微風拂面會有些涼,吃了火鍋出了一身薄汗,再喝上店里冰鎮(zhèn)的酸梅湯,真是舒服。
跟陸宇軒接觸下來,陸佳音也從他的話里了解了一些原主對他好的事情。
也難怪陸宇軒會對原主這么維護了,等他放假的時候,原主會經(jīng)常帶著他去旅游。
“姐,今年我放寒假咱們還出去玩嗎?”陸宇軒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
他這樣家庭的孩子,怎么可能會眼饞旅游,不過是希望能跟家人出去玩玩。
陸國安平常工作忙,哪里有空陪孩子,就是王蕓都有一大堆的事情還有人際關(guān)系需要維護,自然也是很難顧到陸宇軒,所以也只有原主這個有錢有閑的人陪著他了。
“當然啊,你想去哪里玩?”
“真的還可以出去玩嗎?我媽說你嫁人了就沒時間跟我一起玩了,嚇死我了?!?br/>
聽了這話,陸佳音算是明白了陸宇軒會討厭梁照的原因。
因為姐姐嫁人了,所以不能像從前那樣陪他了,而姐姐嫁的人又是梁照,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梁照是仇人也不為過。
不過王蕓說得也沒錯,原主嫁人了,她的心思還有時間會被分走很多,自然是不會像從前那樣有時間。
買單結(jié)賬的時候,陸佳音用梁照的卡刷的,兩個人吃了將近四百。
梁照給她的卡算是他之前常用的卡之一,綁定的也是他的手機號,如果有消費的話,銀行會發(fā)來信息。
在收到短信的時候,梁照跟唐科也正準備去外面的餐廳吃飯。
站在電梯里,他看著消費短信,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把卡給她了,可他心里隱約有預感,她大概是不會動里面的錢的。
雖然現(xiàn)在才刷了四百,不過已經(jīng)足夠梁照開心的了。
他淡定自若的將手機放回褲袋,突然開口道:“你早上說什么來著?”
唐科愣了一下,嬉皮笑臉道:“我說我想休兩天假,加上雙休日,正好四天,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他早上說的時候,梁照這臭不要臉的資本家直接無視他。
現(xiàn)在怎么突然說起這個?難不成有轉(zhuǎn)機?
梁照微笑頷首:“準奏?!?br/>
“喂喂喂,你怎么了?!”他這樣大方,這樣親和,唐科只覺得有貓膩,說不準前面有個坑等著他跳呢。
“沒什么,高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