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還愣著,完沒搞懂什么情況,不過很快便聽到門外傳來一些腳步聲,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了。泯歆這才將笑笑拉起來,讓她在這里待著自己出去看看,笑笑恩了一聲然后很不自然地朝外面翻了一個白眼,似乎在抱怨早不來晚不來非要重頭戲了插出來!泯歆倒是不明白為啥笑笑不高興,不過眼前的事情看起來更為要緊,他走向外面查看,除了快燒光的柴火以外就什么都沒有了,不過聯(lián)想到笑笑之前的反應(yīng),這里面一定有蹊蹺。
泯歆將柴火搬開找了找,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這時候笑笑出來看見泯歆在地上趴著望來望去,在想到剛才那群蒙面人的行徑就提醒道:“泯歆,你看看那些柴火里面有沒有問題?!?br/>
泯歆那在手中敲了敲,這聲音居然是空心的?這柴火果然有問題!泯歆直接一把將柴火捏碎,木屑掉下來,里面的一張手絹也掉落了下來,泯歆好奇的問笑笑怎么會知道在柴火里面,照理說笑笑這傻妞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這種細(xì)節(jié)才對。
笑笑這才將剛才柴房的事情詳細(xì)的說了一遍,泯歆更加確定是人為的了,要是妖物笑笑現(xiàn)在就不能站在眼前了,想想都倒吸一口涼氣。
撿起手絹一看,上面寫著各種名字還有些名字被劃掉了,看樣子是一份名單。笑笑問道:“這上面寫的啥?”泯歆將所有沒有勾劃掉的名字念給笑笑聽,并囑咐笑笑要在接下來的生意中注意這些人。
這些人不久后一定與這家酒樓的后院有所接觸,這就是他們現(xiàn)在的切入點,就是不知道這是誰將這個手絹放過來的。或者說誰在設(shè)計讓自己探查這些人?不過很明顯當(dāng)下泯歆他們可沒有什么選擇,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這萬一要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笑笑肯定不會愿意的,就這一點泯歆就得查到底。
泯歆收起手絹,將笑笑也扶起來說道:“你也洗個澡吧,我去拿柴火說不定還可以會一會那些蒙面人”
笑笑搖了搖頭說道:“不了,你先去查吧,我把那些名字好好背一背?!逼鋵嵭πΦ故呛ε裸c別人打起來又過來拉自己走,自己可不是泯歆一點都不害羞,還是明天早點起來洗一下吧。泯歆自然想不到這個不過也不多問只要笑笑樂意就行。
泯歆將笑笑送回房后便立刻奔向柴房,將所有柴火都打碎但再也沒有見到任何的消息,看樣子剛才笑笑拿著的柴火就是消息了??蛇^來的時候連一個木屑渣子都沒看到,這條線索就這么斷了。
泯歆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還是耐下性子仔仔細(xì)細(xì)地搜查了一遍柴房,依然一無所獲。泯歆想了想,柴房沒有線索,但是剛才又有人將那跟有手絹的柴火放在了門外,難道那跟木柴中的手絹就是蒙面人們尋找的消息?這樣是不是太巧了?即便是又干嘛要給自己看?像是在尋求幫助,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注意手絹上的人。這些事情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吶?
泯歆半天也想不出來,不過直覺告訴他那個女人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同時她希望泯歆自己去發(fā)覺而不是直接告訴泯歆。泯歆理性上又告訴他如果這是這個女人布的句,那這個家伙就太可怕了,還是不要接觸的比較好,同時事情還沒有太多的證據(jù)指向那個女人,也不能妄下判斷。想到這里泯歆也明白蒙面人們大概也不會在柴房傳遞消息了。泯歆也不在繼續(xù)搜查就走回房間去了。
第二日,笑笑一早起來燒水洗澡,準(zhǔn)備再次去柴房那些柴火,這次她拿著雞毛撣子去柴房,還沒有走近柴房便見到了那女人從柴房里出來,同時嘲笑般地看著笑笑一臉小心翼翼樣子,走近說道:“你似乎有點太過于擔(dān)心了吧?”
笑笑懷疑道:“你怎么起這么早?還從柴房里出來?”
女人又是嬌笑著說道:“我只是看到門外很多木屑就進(jìn)來看看怎么回事?不知是誰將柴火都打碎了?難道這樣比較好燒?”
笑笑自然不知道這樣的確是比較好燃燒,不過她知道泯歆昨夜過來調(diào)查了。她直接開口道:“這樣不好然,但是可以省些柴火?!?br/>
女人笑了一聲便繞過笑笑離開了。笑笑心中更加懷疑這個女人,洗完澡之后他去叫醒泯歆,并告訴他今天早上的事。泯歆愈發(fā)的覺得這個女人就是給自己送消息的人,她去柴房查看是想看看泯歆到底有沒有過來搜查過,同時也進(jìn)一步引起泯歆的懷疑,迫使他能盡快調(diào)查后院。泯歆告訴笑笑照常做生意同時多加留意名單上的人。
兩人一如往常一樣照看著生意,只是兩人這回并不像以前一樣偷偷摸摸地觀察這人富人的動向,而是直接明目張膽地問對方的名字,同時又將這些名單上的人們互相引薦到一起。這一舉措迅速引起了那個女人的反應(yīng),她甚至好幾次親自出來看看泯歆笑笑們在干什么,不過也就匆匆數(shù)眼便又回到了后院。
然而這就是泯歆所想要的效果,總不能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同時還可以將這些人湊到一起,他們之間的談話大部分是生意上的,這時間倒是沒了像上次一樣推薦入酒樓的人,果然那個女人安排的人插不進(jìn)去嘴,那些人員也紛紛退出了酒樓。
泯歆同時也立刻記下了這些人,下一次目標(biāo)就清晰了。不過換而來之的就是那些閑雜伙計空前力度地監(jiān)視?,F(xiàn)在就是泯歆也開始著手布置自己的局的時候了!他準(zhǔn)備將這些人拉入酒樓的經(jīng)營中,同時以此來約束他們的生意來往,也可以避免被酒樓中那個富人堂的壟斷。
泯歆走入這些人中大聲說道:“今日多謝各位貴客賞臉來到此地,在這里在下邀請各位進(jìn)入酒樓的管理,在這里我可以將自己的管理權(quán)交給你們,你們就可以擁有這家酒樓的部分管理權(quán),當(dāng)然這樣你們也就會擁有各種責(zé)任,你們可以將自己的生意與我們共同經(jīng)營,我們不會收任何費用,只是我們需要將各自的生意信息互相分享,這樣可以拓寬各位的視野,同時還可以給各位提供更多的生意機會。你們覺得如何?”
大家互相商討了半天,泯歆對笑笑使了一個眼色,笑笑便派了一個穿的比較富貴的伙計說道:“可以,我同意,不過要簽立契約不收任何費用!”
泯歆立刻答應(yīng),接著一個個富人的應(yīng)和聲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此時那女人有些坐不住了,她這回直接站在樓上看著泯歆,那張總是媚顏百態(tài)的臉上首次出現(xiàn)了鎖眉愁容。
很快泯歆就掌握了這些富人們生意信息與他們的生意伙伴,然而他們既然都與一個叫鱻韋禠的人有生意來往,同時這上面顯示的生意路線居然與酒樓的物品進(jìn)貨路線一模一樣,不論是休息站還是賦稅的地方絲毫不差。
泯歆總算查到新線索了,這個人或許就是關(guān)鍵,現(xiàn)在還不太適合直接探查后院,接近這個人一定不能親自露面,那些進(jìn)入自己陣營的人也不能露面,那么就找那些徘徊在富人堂門口的人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