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師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聽到過這么讓他深有感觸的音樂了。
他在不知不覺當中,淚水已經(jīng)打濕了眼眶。
他已經(jīng)完全陷入到歌詞的意境當中去了。
毫無疑問,甚至都不用聽副歌,羅老師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這首歌。
除了羅老師,全場很多觀眾,都已經(jīng)被歌詞給感染到了。
而且到這個時候,他們也才開始回味陳平的聲音。
好像陳平這聲線,生來就是為了演唱這么一首歌的一樣。
沉醉進來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忘了之前菜尡唱了什么樣一首歌了。
直播間內。
“這就是平狗?”
“這真的是他臨場寫出來的歌?”
“歌詞這么有深意,他該不會長了一顆外星人才有的腦子吧?”
“這真是一顆狗腦子能寫出來的音樂?”
“別吵,好好聽歌!”
……
副歌前奏完畢,副歌部分終于開始。
陳平依然站定不動,繼續(xù)演唱。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紀念我死去的愛情?!?br/>
“跟夜風一樣的聲音,心碎得很好聽?!?br/>
“手在鍵盤敲很輕,我給的思念很小心?!?br/>
“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br/>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紀念我死去的愛情?!?br/>
“而我為你隱姓埋名,在月光下彈琴。”
“對你心跳的感應,還是如此溫熱親近?!?br/>
“懷念你那鮮紅的唇印~”
副歌唱完,臺上的陳平稍稍的松了口氣。
伴奏雖然一直出錯,不過勉強跟上,并未影響整首歌的曲風。
陳平覺得,不算完美。
然而,只有不完美的東西,才會讓人有批判的空間嘛。
真要排練個百八十次的,這還讓那些流量明星怎么活?
這個時候,菜尡在后臺放聲的大笑了起來。
“果然俗,俗不可耐!這種垃圾,有什么臉面說我的音樂是垃圾的?6541?我能用這個和弦走向寫出一萬首歌來,而且每一首都比你好聽,哈哈哈!”
菜尡覺得,這種淺顯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打敗他的前衛(wèi)。
他甚至覺得,歌詞有很多地方,都牛頭不對馬嘴。
什么廣場上喂食的是禿鷹?什么安靜到詭異的烏鴉?什么隱姓埋名的彈琴?
這都是什么鬼歌詞?
最后居然還來一句懷念你那鮮紅的唇印?
你怎么不懷念你們床前明月光的激情歲月呢?
哈哈哈,太搞笑了,太俗了!
這個時候,全場起立的人已經(jīng)很多了。
前排的孫琳,并未看到身后眾人起立的景象,她也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
副歌的和弦,伴奏,編曲,如果稍加改進一下,絕對完美!
這首歌,真的不是粗制濫造的作品!
這首歌的雖然融入了不同的元素,不過風格相當?shù)慕y(tǒng)一。
不管是說唱部分,還是副歌部分,沒有半點突兀的感覺。
這首歌的整體性很強。
這是一首相當有潛力的作品!
孫琳終于開始肯定這首歌了。
只是肯定歌歸肯定歌,她未必會去因此而肯定陳平。
哪怕陳平唱的還算不錯,讓她也覺得陳平多少有點東西。
可是,要寫出這樣一首歌出來,絕對需要很強的專業(yè)功底。
陳平這種年輕人,只是通過在網(wǎng)絡上整活而爆火的網(wǎng)紅,怎么可能有這種功底?
這首歌,絕對不是陳平這種泛泛之輩就能寫得出來的!
更何況,還是臨場寫出來?
給孫琳一個月的時間,未必能打磨這么一首優(yōu)秀的作品出來啊。
再看羅老師,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了。
思念你的聲音,如同那夜風正在心碎。我小心翼翼的敲打鍵盤,如果我極其小心翼翼的思念。
你的心跳,仿佛還在我的耳邊回蕩。
最后一句懷念你那鮮紅的唇印,說出了兩人之間深厚的感情。
是啊,我是多么懷念你啊!
我的愛人!
可是,也只能懷念而已了!
這副歌的情感表達,毫無保留。
可通過這份情感,又將羅老師拉回到了主歌部分的意境當中去了。
前后呼應,感情才能流露的淋漓盡致!
“恐怕,世間再無這樣一首歌,能唱進我這種人的內心了吧?”
羅老師聲音哽咽。
羅老師還沒完全回味完畢,第二段主歌開始了。
“那些斷翅的蜻蜓,散落在這森林。”
“而我的眼睛,沒有絲毫同情?!?br/>
“失去你……”
“……”
“我用凄美的字型,描繪后悔莫及的那愛情?!?br/>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
“我用漂亮的押韻,形容被掠奪一空的愛情。”
到這里,整首歌唱完。
尾奏很快結束,一曲唱罷。
陳平連謝幕詞都沒有說,只是鞠了個躬,然后就下臺了。
場下,一片寂靜。
那些噓陳平的,現(xiàn)在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回味這首歌曲。
很多人都想著,還想再聽一遍,因為一遍實在是不過癮,一遍實在是無法將這首歌的意境聽完整。
許久過后,孫琳終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渲染力太強了!
她的改編,與這首歌的差距太大了。
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壓根就沒法比?。?br/>
輸了?
毫無疑問,孫琳覺得自己輸了。
從現(xiàn)場的表現(xiàn)就能看出來,這首歌已經(jīng)走向成功了。
為什么?他能唱這么一首歌出來?
孫琳想不明白。
他的唱功分明一般?。∵@首歌分明沒高音?。》置骶椭皇切≌{歌曲?。?br/>
整整十分鐘,孫嬌墨都忘了上臺。
她現(xiàn)在想的不是和陳平的對賭協(xié)議,而是完全沉醉在這首歌當中,壓根就無法自拔。
她雖然在工作間聽過陳平唱了兩遍,可是陳平在舞臺上所唱的,完全不一樣。
簡直就如同是兩首不同的歌曲!
這真的只是陳平臨場之前所寫出來的一首歌?
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