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九來到百里峰首他們幾人所在的地方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歸云宗這邊除了百里峰首依舊站得筆直之外,剩下的那幾個人也就有些一眾神獸護著的沐卿晩看起來還像是個仙風道骨的修仙之人。手機訪問m.
若是他們面前的是個別的什么東西,顧九或許還有興致幫他們記錄一下他們現(xiàn)在的‘光輝形象’,可是現(xiàn)在可真真不是個能讓顧九提起這個興致的情況。
百里峰首他們幾個人被團團圍住,而圍住他們的人則是魔教的那些個魔修。這齊齊地黑色戰(zhàn)衣還真的是有些威懾人的作用。
好在顧九不是個傻的,知道能讓百里峰首他們都陷入危險境地的人不會是什么等閑之輩,所以并沒有沖動地直接跑出去,而是在一邊埋伏好,爭取能弄出個成功的突然襲擊。
就在顧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人看的時候,有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顧九的身后,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捂住了顧九的嘴巴。
顧九在這人觸碰的那一瞬間就驚恐地睜大了雙眼,呼吸也變得異常的急促,甚至是一動都不敢動。顧九明白能讓金丹期的她沒有一絲察覺就落入這個人的手里足以證明這個人的修為在她之上,甚至是上、上、上、上。
那個人感覺到顧九渾身僵硬之后,微微地低頭笑了笑,然后把他的臉靠近顧九的脖子并且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顧九的脖頸。
冰涼的觸感一下讓顧九的三魂六魄回歸了原位,但是因為她身后那個人絕對的等級壓制以及現(xiàn)在這個情況根本就不能驚動那些圍著百里峰首的那幾個魔修,顧九除了渾身顫抖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見到顧九的這個反應之后,顧九身后的那個人再一次伸出舌頭舔舐顧九的脖頸。不過這一次除了舔了這一下外,他還開口說話了。
“果然還是這么甜!”說著那人又舔了一下,“想救那些人嗎?”不等顧九回答,那人繼續(xù)說,“我可以幫你把那些人都救出來。只要你同意跟我走?!?br/>
顧九閉上雙眼不住的深呼吸,她很為自己的命格感到郁悶,她的這個命格是不是就吸引這些個變態(tài)玩意?。∵@個人又是從那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她對付一個林炆已經很艱難了!為什么還要遇見這么一個比林炆更加變態(tài)的人??!
顧九身后的那個人側過頭看著顧九的側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貼近顧九的耳朵說:“最后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突然,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個白衣飄飄的人影以說時遲那時快那般的巧合出現(xiàn)在了顧九的面前,并且還把顧九從她身后的那個變態(tài)的手中解救出來。
這人不僅把顧九解救于水火之中,還把那個變態(tài)給踹出了至少有二里地的距離。
只是顧九對于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是高興不起來,這只不過是從這個狼窟換到了那個狼窟罷了。
這個救她的人是林炆,這個一早就和顧九談好了條件的前一個變態(tài)。
林炆瞇起眼睛對顧九笑了起來,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那幾個黑衣魔修,說道:“來,讓你見證一下什么叫做橫掃?!?br/>
不過顧九在看到林炆的笑容以及聽完他的這句話之后,她的眉頭就再次皺了起來。這短短的幾息時間,這個林炆怎么又有點不一樣了呢?
雖然顧九對此有些疑問,但是現(xiàn)在救人才是頭等大事,其他事情都得排在這個的后面。
“我去教教那幾個魔修如何做人,你去救你歸云宗的門人。”
交待完這句話后林炆便一個閃身直接出現(xiàn)在那些黑衣魔修的面前,并且臉上還是一副‘老子就是來砸場子的’的,特別特別欠揍的樣子。
顧九默默地在原地扶了一下額頭,林炆這智商怎么這么一會就跌至下限了呢?還是說他為了保持那并不符合他人設的樂觀、開朗好少年的樣子而用智商去進行兌換了呢?
因為林炆以如此欠揍的形象出現(xiàn)在魔修的面前,雖然不得不說他吸引了魔修的視線,但是他的動作太快。作為和林炆站在一條直線上的顧九也就這么虛無得暴露了蹤跡。
顧九使勁地用手拍了自己一下,自己一定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放任這個明顯智商上有缺陷的林炆去吸引魔修的視線。她這是不想活太久以及想快點死?。?br/>
顧九只得深吸一口氣,快速的運轉體內的靈力讓其一直都保持在一個戰(zhàn)斗狀態(tài),然后召出鳳劍拿在左手上,邁著沉重的步伐朝黑衣魔修們走去。
當顧九走到林炆身側的時候難得一見的主動同林炆有身體上的接觸——伸出手把林炆給拽到了她自己的身后。
顧九一向秉持的都是以理服人,以禮待人。所以這顧九先是對那幾個黑衣魔修鞠了一躬之后,才開口說道:“不知幾位能否放過……”
可是顧九如此良好的表現(xiàn)并沒有讓黑衣魔修們改變他們?yōu)槿俗鍪碌娘L格。顧九這話沒說完就被其中一個看似是個小頭目的人給特別清晰明了的否決了。
“不能!”
因為這兩個字的吐字實在是太過于清晰,所以顧九那沒說完的話只得卡在嗓子眼里,真是說,說不出口;咽,咽不下去。顧九這個憋得慌??!
不過顧九到是忘記了她身后還有一個智商已經下線的林炆呢。
林炆在聽到那個魔修說出‘不能’這兩個字之后就直接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寶朝那個魔修甩了過去。
顧九的心也隨著林炆的那個本命法寶而跌到了谷底,而且已經是拔涼拔涼不可回溫的狀態(tài)了。
但是顧九知道魔修這一種類同林炆一樣是不可估計的,根本就不講任何道理。她同林炆站到了一起,那在魔修那里他們倆個人就是一伙的,尤其是林炆這是在替她發(fā)難。顧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后也跟隨了林炆的步伐,左手一翻,手中的鳳劍也被顧九直直朝顧九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