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個月一次應該夠了吧……”林南一臉認真的說道。
而慕容小小聽到之后則是直接跳了起來,指著林南大喊道:“大叔,你在開玩笑吧,一個月一次怎么可能夠?”
“怎么不夠,你們女人的那啥不也是一月一次嗎,咱們正好可以保持同一頻率?!绷帜献匀皇枪室舛耗饺菪⌒⊥娴模砸彩茄b作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說道。
慕容小小聽到林南這么耍賴,氣的用修長的手指指著林南,口中哼了一聲之后才向著林南說道:“我不管,反正最少每周也要一次,不然就算你失信,你就得……就得娶我,不然我就去你家門口鬧,哼!”
提到這個,不僅是慕容小小有些不好意思,林南也是有些尷尬,知道不能再逗慕容小小玩了,不然的話天知道慕容小小還能說出什么話來,所以也是趕緊點了點頭:“好好好,一周就一周,快回去吧?!?br/>
“嗯,這樣的大叔這樣才乖嘛。”慕容小小笑瞇瞇的看著林南,點著頭說道。
而林南聽到這話臉色則是直接一黑,然后就一記暴栗敲在了慕容小小的腦袋上面:“沒大沒?。 ?br/>
被林南這么敲了一下之后,慕容小小這才捂著腦袋老實了下來,然后才沖著林南揮了揮手,向著小區(qū)里面走去。
慕容小小幾乎每走三四步,都要回頭看一眼林南,神色之間的不舍十分濃郁。
而為了讓慕容小小的這不舍消失,林南則是在慕容小小的某一次回頭時,沖著慕容小小揮了揮手,然后就騎著小黃蜂消失在了慕容小小的視野之中,不然的話,林南估計這短短的百米路程,慕容小小能走十分鐘。
騎著小黃蜂離開之后,林南就順路到醫(yī)院去看了一眼。
舒茗已經(jīng)在準備出院了,身體康復的十分不錯,至于巴頌就要稍微差一些,這個年估計得在醫(yī)院過了。
不過這對巴頌而言也無所謂,反正即便不在醫(yī)院,他也沒法和自己的親人一起過年。
自己公冶生及其弟子被林南一并解決之后,因為駱星宇而牽扯出的一系列危險也就解除了,自那之后林南就沒有讓廖飛舟一直呆在這里,而是給巴頌請了一個專人來看護,當然,廖飛舟閑的沒事兒的時候也會經(jīng)常過來看望巴頌,尤其是這幾天廖飛舟被林南禁了酒,那一天基本都是閑著的。
在醫(yī)院溜達了一圈之后,林南就騎著小黃蜂來到了唐焱的酒吧,他要在去看看,在不能喝酒的時候,廖飛舟的日子究竟是怎么過的。
林南一個人的時候就照舊將小黃蜂加速到了極限,強行頂著著冬日凌冽的寒風急速行駛,畢竟以林南的身體素質(zhì),這寒風根本沒有辦法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充其量只是讓他更精神而已。
就這樣,林南一路飆到了唐焱的酒吧。
雖然已經(jīng)到了晚上的營業(yè)時間,但是因為是寒冬的緣故,唐焱的酒吧里面也沒有多少人,只有幾個三三兩兩的熟客,遠遠沒有夏日的時節(jié)熱鬧,對于酒吧來說,這完全是一個淡季。
所幸,唐焱并不依靠這個過生活,所以也并不憂愁。
進入到酒吧之后,馬上就有一個服務生走過來招待林南,林南三天兩頭往這里跑,這些服務生也都是認識林南,更是知道他們老板對林南都是很恭敬的,所以自然不敢怠慢。
“南哥,您來了,我去幫您叫老板?!蹦锹氏茸叩搅帜厦媲暗姆丈樕蠋е懞玫男θ荩瑳_著林南說道。
而林南則是揮了揮手,然后才對著這服務生說道:“不,不用叫你們老板,我自己隨便晃晃,你做你的事情去,別管我。”
聽到林南這么說,那服務生并沒有多問,點了點頭之后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那服務生離開之后,林南將向著酒吧內(nèi)部走去。
首先是很多用珠簾子隔開的座位,在旺季的時候大都座無虛席,而此刻卻連一半也沒有坐滿;在這之后就是一個巨大的舞池,當初林南剛剛來晉江的時候,就是在這里教訓了石老三,救了慕容小小一次,這也引發(fā)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當初林南早一天或是晚一天來到晉江市,都不可能會遇到慕容小小,所以,這其中的緣分真的很難說清,現(xiàn)在想起當初慕容小小那非主流的打扮,林南也是不由搖了搖頭。
此刻的舞池之中并沒有人,只因為在這種時候還能來酒吧的,那真的就是來喝酒的,至于來酒吧找樂子跳舞的,這個時間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因為出來找樂子的,男的且不提,女的大多可以分為三種人,第一種是女學生,第二種是女白領(lǐng),第三種是寂/寞少婦。
在如今這個即將過年的時候,學生們都在準備考試,自然不可能來;白領(lǐng)們忙著憑年終獎,也沒時間來;至于寂/寞少婦,過年的事情那么多,更沒時間來。
既然三種雌性生物都沒有時間來,哪個雄性生物會閑的蛋疼跑過來?
穿過舞池之后,就是一個長長的吧臺了,不過林南并沒有在這里多做停留,沖那認識的調(diào)酒師打了一個招呼之后,就從樓梯上了二樓。
既然在吧臺沒有看到廖飛舟,那么廖飛舟肯定就和唐焱在上面的謀一個包廂里面了。
在問了一個酒吧的服務生之后,林南很快就找到了唐焱和廖飛舟所在的包廂。
當林南推門進去的時候,唐焱正斜躺在沙發(fā)上,手中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而廖飛舟則是坐在沙發(fā)上,俯身閉著眼睛,面對著一杯清澈的液體,臉色十分的凝重嚴肅。
見到林南進來,廖飛舟和唐焱都是同他們各自的狀態(tài)之中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向著林南問了好。
而林南則是皺著眉頭走到了茶幾前面,審視著那杯清澈的液體,然后就難以置信的看廖飛舟質(zhì)問道:“你居然還敢喝酒?”
“不,團長,你誤會我了,我并沒有喝酒?!绷物w舟搖了搖頭,沖著林南說道,然后就在林南懷疑的目光中將那杯清澈的液體端到了面前,放在鼻下深深了吸了一口氣,然后臉上帶著怡然的神色說道:“我僅僅只是在聞而已,你只是說不讓我喝酒,又沒說不讓我聞酒?!?br/>
說道這里,廖飛舟不由嘆了口氣:“可惜的是,這杯酒都快被我聞的沒味了,我得下去再換一杯?!?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