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惟清被陸玲瓏喚醒,迷迷糊糊的緩緩醒來,下意識輕輕扭動了下甚是酸疼的脖頸。
而在朦朧的視線漸漸恢復清醒后,陸玲瓏的模樣隨之完整且清楚的映入眼簾。
顧惟清這時仿佛忘記了他過去做的所有事情,如今仿佛就真的只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探險家。
他神情驚愕又有些茫然的看著陸玲瓏,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十分標準地道的英語。
“Who are you? What are you doing to me??。闶钦l?你要對我做什么?!)”
見他清醒過來,剛想問些什么的陸玲瓏聽到他開口說的竟然是英語,不由愣了一瞬。
“你...”陸玲瓏很快回過神來,隨之嫻熟的以英語跟他交流道:
“Aren't you Chinese?(你不是ZG人嗎?)”
“You just bumped into me at the airport, and I found out someone was trying to hurt you, so I saved you, and why did that person hurt you, and who are you?(你剛才在機場撞了我,我發(fā)現(xiàn)有人想要害你,所以把你救了下來,那個人為什么要害你,你又是什么人?)”
顧惟清聞言,下意識順著陸玲瓏手指的方向看去,隨之便看到了剛才在機場中暗中對他下手、把他弄暈的那個全性異人。
在看到那個異人時,他的臉上下意識流露出了一絲驚懼神情,隨之又像是明顯松了口氣。
陸玲瓏將顧惟清臉上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這時又再次問道:
“Who are you? Who was that guy?Why hurt you?(你是什么人?那個人又是誰?為什么要害你?)”
她剛才為了救下他,下手有點重,直接就把人打昏了,現(xiàn)在還沒盤問那個異人是什么人。
顧惟清聞言,看向眼前青春靚麗的美女少-陸玲瓏,面露感激之色,語氣更是尤為誠懇道:
“Thank you, but I'm sorry...(謝謝你,但是我很抱歉)”
說至此,為表謝意,他不再用英語,改成以漢語嫻熟的與陸玲瓏交流,隨即搖了搖頭,皺眉道:
“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剛下飛機,那個人突然就出現(xiàn)跟在我身后,我剛開始還以為他也是剛從飛機上下來,并沒有太過在意,但很快發(fā)現(xiàn)無論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br/>
“當我的目光一次無意間對上他的目光時,他突然加快了腳步跟了上來,我就趕緊跑了,但他卻越追越緊,最后不小心撞到了你,真的很抱歉?!?br/>
“更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恐怕我現(xiàn)在...”
說至此,顧惟清下意識看向全性那個異人,神情不禁頗為后怕,隨即又重新看向陸玲瓏,又不由好奇問道:
“是小姐你一個人把他制服的嗎?”
陸玲瓏聞言,卻是并沒有問答,而是問道:“你是ZG人?ZG話還說的這么順暢流利,但為什么一開始卻是用英語?”
“我是ZG人...”顧惟清解釋道:“但很多年前就一個人離開ZG去國外了,前幾天才剛剛回國?!?br/>
“你剛回國怎么被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陸玲瓏神情疑惑。
顧惟清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完全不認識他,在國內(nèi)也應該已經(jīng)沒有認識我的人?!?br/>
“而且前幾天還好好的,但剛到這里,剛下飛機,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陸玲瓏見他神情自然誠摯,完全不似在說謊,而是真的感到十分疑惑。
這讓她不禁也愈發(fā)疑惑,隨之又問道:“那你回國后的前幾天在做什么?”
她其實是想問他為什么能在這個年紀卻還能成為異人,但見他似乎都不知道什么是異人,甚至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異人的樣子,便清楚事情沒有她以為的那么簡單,于是便打算循序漸進的問詢。
顧惟清聽陸玲瓏這么問,面露回憶之色,隨即說道:“回國之后,我先是在國內(nèi)游玩了幾天,然后就去了秦嶺。”
說到秦嶺,他突然頓住,隨之并未再繼續(xù)說下去,同時臉上神情在此時也明顯變得有些猶豫。
陸玲瓏見狀,精致白皙的麗顏神情微動,猜測事情的關(guān)鍵可能就在于秦嶺,隨之順勢問道:“你去秦嶺做什么?”
顧惟清聞言,卻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小姐,可以請問一下,你是什么人嗎?”
陸玲瓏聞言,卻是也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聰明的反問道:
“我可是救了你,難道你覺得我會害了你嗎?”
顧惟清卻是并沒有放棄追問,而是又直言道:“小姐,你應該不是普通人吧,不然你一個女孩怎么可能制服得了一個肯定不是普通人的男人。”
陸玲瓏聽他這么說,知道自己否認了也沒用,同時猜測他或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特殊,不然也不會要確認她是不是普通人。
她隨即點了點頭:“如你所想,我確實不是普通人,但你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吧?”
“不然那個肯定不是普通人的男人為什么會盯上你,還要強行把你帶走?”
陸玲瓏很聰明的用顧惟清自己剛才說的話反問他,從而讓他明白自己否認了也沒用。
顧惟清聽她這么問,再次搖了搖頭,不過并未再答非所問,而是緩聲說道:“我也不確定?!?br/>
“只是從秦嶺出來之后,我確實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精神以及各方面都發(fā)生了變化,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br/>
陸玲瓏神色微動,明白終于要說到的事情關(guān)鍵了。
她這時并未再繼續(xù)追問,而是靜靜的等待他繼續(xù)說下去。
如果一再追問,有可能會讓他下意識覺得自己像是犯人一樣在被不斷盤問,從而不自覺的生出些許抵觸心理,反而不利于問詢。
與此同時...
她不再是站著向他詢問,而是彎腰蹲在了地上,看向他的目光從一開始的俯視隨之變成了平視。
從而直觀的向他表明她的友好態(tài)度,更有利于問詢。
顧惟清見陸玲瓏這番舉措,心中不由暗暗想道:
‘不愧是人美心善、冰雪聰明的陸玲瓏!’
這樣正好,反而也更有利他接下來如實的把該說的都告訴她,告訴她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他們雙方都能如愿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