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男人一腳將花夢雨踹飛。
鮮血都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順滑的線條,花夢雨再次重重的砸到了石頭上。
太過分了,這些人簡直是盯著我打??!
雖然嘴上說不出話了,但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哀嚎,黑衣人的手下是專門逮著自己打嗎?
當(dāng)初尋法也是這么打她的,現(xiàn)在這個男人又這么打她,簡直是沒人性。
經(jīng)過幾次的挨打,花夢雨沒打個半死,躺在地上沒動靜了。
男人湊近試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花夢雨確實昏迷過去了,一把提起花夢雨的衣服。
“劍尊的弟子,不過如此?!蹦腥耸稚系那嘟畋┢?,一把抹掉嘴角的鮮血。
男人雖然利用魔氣恢復(fù)了一些傷勢,但內(nèi)里的傷勢還是要用丹藥和靜修來養(yǎng)的。
男人抬步走出去。
這里的空間是他做的,他走出去自然很簡單。
花夢雨怎么跑也跑不出去的地方,男人輕易的就走了出去。
走出空間之后,男人大步的走在黑暗中。
在男人專心趕路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肩膀上的花夢雨悄悄的睜開了眼。
“咳咳——”花夢雨打得還是很重的,男人在趕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咳嗽,每一次的咳嗽都會咳出幾口鮮血。
呼吸也很重,像是牛喘氣一樣。
……
“噗——”男人剛走出黑暗,終于是忍不住了,一大口血吐出來,身子都站不直了,背脊彎曲了下去。
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機。
“呃——你——”突然,男人的脖子被一根紅綾給悄然的勒住了。
而紅綾的主人就是花夢雨,在男人最脆弱的時候,花夢雨動手了,用紅綾死死的勒住男人的脖子。
不一會兒,男人的脖子就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讓男人連說話都困難。
“小看任何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以為你為什么會這么難受,是因為我在你身體里種下了心火啊?!?br/>
心火是花夢雨新悟出來的招式,她的身體里有一處神秘禁陣,里面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她從那里面摸索出一種十分厲害的火焰。
運用在劍法中,可使威力增加幾倍,甚至生生不息。
在和男人纏斗的過程中,花夢雨就將這心火種在了男人的身體里,時間越久,他的身體就會越發(fā)的感覺到熾熱。
而且他越是使用靈力,那心火就會越旺,到最后會活活的燒死他。
更厲害的是,這心火是不會滅的,就算男人死了,那心火也會燒毀他的尸體,讓他真正的死無全尸。
而之前花夢雨的不反抗,就是在等待心火的發(fā)作,也是在利用男人,畢竟她不懂陣法。
若是由她來,還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去,所以她才會任由男人毆打。
男人既然是來抓她的,那肯定會回到他們的大本營,到時候自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進(jìn)入到最里面去。
而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出來了,男人就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男人驚恐的看著花夢雨,他明白,花夢雨是不會放過他的。
在花夢雨的努力下,男人被紅綾和心火的雙重加持下,活生生的給勒死了。
男人死后,花夢雨還不敢松懈,在他的身上搜刮出來一些丹藥,正好可以給自己補充靈力和傷勢。
等到心火真正的把男人燒死之后,花夢雨才放開手。
紅綾可不是簡單的一根紅綾,而是神器,在勒男人的同時,還會釋放大量的靈力,從男人脖頸上的血管進(jìn)去,從內(nèi)部割破筋脈,致使他的死亡。
男人死后,花夢雨一屁股坐在地上,服下丹藥,打坐恢復(fù)。
“哼,還真當(dāng)我是軟柿子啊,要不是出來只能靠你,我還能那么任你打嗎?”
花夢雨看著只剩下骨頭的男人,狠狠的泄了一口氣。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確實是勢均力敵,雖然花夢雨的修為沒有男人高,但擋不住她的殺招和秘法多啊,再加上手上的那柄凰蓮劍,那可是連品階都看不出來的劍。
光是那一把劍,就可以抵擋世間的千萬把法器。
但花夢雨隨即想到,自己既然已經(jīng)被動的落到了別人的圈套里,不如將計就計,然后找到他們的大本營,最后來一個一網(wǎng)打盡。
所以在后面的打斗中,花夢雨才會屢屢落敗,被男人給抓住,而現(xiàn)在終于出來了,男人自然也不用再留著了。
花夢雨恢復(fù)好大多數(shù)內(nèi)傷之后,才起身,朝著那處亮光去。
花夢雨走了許久才靠近那處亮光,先是在外面觀察了好一番,才慢慢的進(jìn)去。
一進(jìn)去,花夢雨就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或者是男人識破了她的想法,故意帶著她轉(zhuǎn)圈,這是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怎么回事,難道我根本還沒有出去嗎?懷著這樣的疑問,花夢雨一腳踏進(jìn)了里面。
這里面的樣子和她之前待著的地方一模一樣,要不是男人死了,她還真的要好好的審問一番,可惜為時已晚。
花夢雨別無選擇,只能走進(jìn)這里,或許是帶著一絲期望,若是能在這里遇到其他人就好了。
懷著這樣的期盼,花夢雨小心謹(jǐn)慎的走在村子里面,但走了許久,還是夢雨看到盡頭,和當(dāng)初那個地方簡直是復(fù)制的啊。
但好消息是,花夢雨發(fā)現(xiàn),這里或許不是她待的那個地方,這里的房屋很是完整,她還發(fā)現(xiàn),越是往里走,這房屋就有點不太一樣了。
雖然還是看不到盡頭,但好歹有了些變化,那些房屋的顏色不再是統(tǒng)一的黑色,只用石頭壘起來的,而是開始變化了顏色。
房屋也不只是石頭了,而是一種奇怪的石頭,上面光滑無比,而且十分的堅硬,花夢雨試了試,一掌打下去,竟然毫發(fā)無損。
這樣的石料若是用來做法器,可謂是非常的好的料子,可惜搬不走,這里的房屋好像是一體的一般,沒有缺口。
花夢雨原本是想撬一塊下來的,結(jié)果下手的地方都沒有,房屋沒有門,整個屋子都是一體的,像是一大塊石頭,然后雕刻成這樣,再在上面涂上了顏料。
花夢雨一摸,竟然沒有掉色!
這房屋看上去就年代久遠(yuǎn)了,少說也有百年的歷史了,可這房屋風(fēng)吹雨打的,竟然一點顏色都沒掉。
這質(zhì)量,這顏色,放在外面,都要被人瘋搶了。
花夢雨沿著房屋走著,邊走邊觀察著周圍。
突然,花夢雨感覺到一陣靈力的波動,連忙閃身躲避。
生怕又遇到什么魔修,然而等待了好一陣子之后,并沒有什么人出來。
花夢雨決定先發(fā)制人,朝著靈力波動的地方跑去。
……
“師妹,你不要再錯下去了!”
花夢雨剛靠近,就聽到一聲厲喝。
師妹?什么意思?花夢雨正疑惑著,就聽到了別的聲音。
“雪兒,不要跟她廢話了,妍怡的身體支撐不住了,外面必須找個地方修養(yǎng)?!?br/>
師姐!花夢雨聽到這聲音,馬上就知道了聲音的主人。
花夢雨探出頭去,就看到黎鳳背對著她,旁邊還扶著一個婦人,而正前方站著的幾個人。
那個為首的人她還認(rèn)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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