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那邊早已泣不成聲,想要撲過來,卻被兩個男人死死抓住。
男人掙命的手腳亂刨,脫開了一人,金飛反手一下便砸在自己小弟的側(cè)臉,那漢子嘴角登時劃下一道血線。
“怎么干活的?”
當(dāng)啷一聲,煙灰缸子被扔在地板上,嚇得女人一個哆嗦。
男人抱著自己的手,滿地打滾,他的手已經(jīng)不能用腫來形容,手背的皮肉盡數(shù)被砸爛,露出斷裂的骨質(zhì),砸起砸落,血跡散亂的迸濺在地板上,沙發(fā)上,茶幾上。
金飛一腳踩中男人的胸口,轉(zhuǎn)而一臉同情的模樣,“張海濤,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你這秧子也實在弄不出錢了?!?br/>
“不過嘛,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你看你老婆,生得珠圓玉潤的,你略加炒作一下,出去賣肯定能賺不少的,還有,你不是龍海大廈的財務(wù)經(jīng)理么,挪用點錢做個假賬也不難不是?”
張海濤劇痛大口喘氣之余,開口道:“這,這違法啊?!?br/>
金飛森冷的笑笑,這笑意讓倒地的張海濤徹骨生寒。
“我記得,你有個女兒吧?”
張海濤臉色刷的一下轉(zhuǎn)成煞白,“你要干什么?”
幾聲凄厲的尖叫傳來,手下人已經(jīng)把驚恐的女孩從房里拽出來。
“你們要干什么?爸,媽,你們怎么了?他們是誰啊?”
金飛一根手指挑起女孩精巧嫩白的下頜,她大概十八九歲年紀(jì),可能還在上高中,但容貌與身段已經(jīng)發(fā)育得差不多,顯出美女的樣子。
金飛貪婪的舔舔嘴唇,身體內(nèi)的獸性漸漸蘇醒。
女孩看著金飛的樣子,心里怕極了,好像小綿羊遇到天敵一般,本能的生出恐懼。
“老張,我請你女兒去我那里做客幾天,你放心,我先不會動她,等你還了錢,自然可以見到你的女兒。”
一旁被抓住的女人聽此哇的一聲便哭出來。
“金哥,金哥!你不能這么做??!”
“對了,咱們是五毛利,半月前來要是兩千多萬,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三千萬了,記好了啊?!?br/>
金飛夾著雪茄點點地上的男人,跨過他便要離開。
張海濤顧不得疼痛,扯住金飛的褲管,“金哥,金哥,你不能帶走我女兒啊!不能!”
“去你媽的!”金飛狠抽出一腿,把張海濤踢出好遠(yuǎn)。
“我告訴你,如果再不還錢,我就上了你女兒,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會上你女兒,然后我再讓她去我的場子做公主,以她的姿色絕對會成紅牌的,到時候你的債就由她還,哈哈哈…”
“爸,媽,你們救我,救我??!”
女孩嚇得連連哭叫,“不,我不和你們走!”
走來一個大漢,一手砍在女孩的后頸。
女孩頓時暈眩過去,隨即被扛在肩上。
“小欣,小欣!”
男人的抵抗,女人的哭鬧,絲毫沒能阻止這群人的一舉一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孩被帶進(jìn)狼窩。
“哦,對了,如果你想報警的話,我給你公安局長胡海生的電話,隨你打?!?br/>
金飛等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留下滿地狼藉的客廳。
地上的張海濤,臉上的血淚混作一團(tuán),嘴里還在呆呆的重復(fù)著女兒的名字:“小欣,小欣。”
女人再也抑制不住,撲過來拼命地撕打男人的衣襟。
“都怨你,都怨你,女兒這下怎么辦啊,小欣有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女兒就是我的命??!”
“怎么辦,怎么辦?”
女人靈光一閃,“要不,你就從你們集團(tuán)里挪點錢吧。”
“不行!我干經(jīng)理這么多年了,從來就沒出過紕漏?!?br/>
“你這老混蛋,你女兒都要被人糟蹋了,你還在計較這個,你是不是誠心不想讓我們母女好?”
“可是,幾年前咱們家剛買房子,存款不多,媽得了尿毒癥,連換腎帶手術(shù)上百萬的錢,都是集團(tuán)給報的,咱們不能忘恩負(fù)義啊?!?br/>
“我不管!”女人歇斯底里的嚎著,“我只要女兒,小欣被人帶走了,你再不籌錢,她就完了!”
張海濤咬了咬牙,“好,我干。”
第二天一早,月海水鄉(xiāng)的白色大理石練功臺上,一襲白色武道服的女孩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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