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云筱莜忽然驚醒,她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還是個噩夢!
云筱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窗外一片漆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真的睡去了!
“筱莜丫頭,你總算醒了,我叫了你半天了。”虛靈子的聲音冒了出來,帶著幾分急切。
“我睡著了?”云筱莜有點(diǎn)不相信,結(jié)果再看自己的雙手,我了個去的,龍音的術(shù)法居然在這個時候失靈了!
她現(xiàn)在又變成那個胖子了!
云筱莜扶額,這還不是最關(guān)鍵的,最關(guān)鍵的是她這一覺睡的太過蹊蹺,而周圍又太過安靜,不好,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小白,陪我出去看看!”云筱莜一把抓起還在睡覺的小白,也不管對方有沒有醒,直接甩到背上。
“喵?啊,主人,你醒了?”小白一不留神差點(diǎn)掉下去,這才看清楚周圍的一切,“主人,很重的鬼氣??!”
“白天只是血腥味重了點(diǎn),現(xiàn)在到了晚上,估計是子夜時分,冤魂都出來了。”云筱莜指尖白光閃閃,若是有不長眼的對她出手,她不介意用馭靈鎖鎖住它們。
云筱莜穿梭在黑漆漆的房間里,以她的境界,用神識探路不是問題,就這樣她來到了隔壁房間。
“主人,不用看了,沒人?!毙“茁氏扰芰诉M(jìn)去,很快又跳了出來,緊接著不用云筱莜吩咐,它就把周圍的房間挨個查了個遍。
“都沒人?”看著小白回來,云筱莜心下了然的問道。
“該死,就這么一會兒人怎么都不見了,為什么我沒事?”云筱莜正納悶,很久不出聲的司雨說話了:“小云兒,那是因為有我在啊,他們要動你,還要問問我同不同意呢!”
聽到這聲“小云兒”,云筱莜就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瘆得慌。
“都是一個宗門的,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好像還真的不能不管他們?!痹企爿瘒@了一口氣,她就害怕這種羈絆,牽掛多了,做事情就畏手畏腳的。
“筱莜丫頭就是善良的好孩子?!碧撿`子樂呵呵地說道。
“別這么早下結(jié)論,我未必是好人。不過師祖,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恢復(fù)原狀???這個形象要持續(xù)多久???”云筱莜皺著眉頭,看著肉呼呼的雙手,實(shí)在是對此沒有好感。
“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從來不知道堆靈力能把人堆成一個胖子的,估計是你前無古人的第一個?!?br/>
得,聽到虛靈子這么說,估計她是恢復(fù)無望了,頓時十分后悔,怎么就沒有讓君子煜把她恢復(fù)了再下山呢?
唉!突然一個激靈,也許君子煜就是故意的!不是也許,是一定!
她就說他怎么會這么輕易就原諒她擅闖鎖妖塔呢!原來這里還有一個坑等著自己!
是個女孩都是愛美的,云筱莜前世為了云家犧牲了太多,所以家里對她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是最好的。在某人眼里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如今變成一個大胖子,是誰都接受不了哇!
“君子煜,算!你!狠!”云筱莜仰天長嘯,就差破口大罵了。
云筱莜的余光突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還未來得及開口,那人突然沖向云筱莜,大吼道:“妖怪!速速受死!”
緊接著就看見葉銘手持大刀,怒目而視,沖著云筱莜劈頭蓋臉的砍來。
“葉銘?”云筱莜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葉銘的面前,葉面一刀砍沒砍中,還想砍第二刀,結(jié)果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遲疑了一下。
“他們在哪里?”云筱莜一把抓住葉銘的刀,淡淡的問道。
“你是……”葉銘借著火把的光發(fā)現(xiàn)對方的衣服有點(diǎn)眼熟,突然驚恐的說道,“你是白天傍晚來的那個?”
“說重點(diǎn)!”云筱莜將葉銘手中“咔擦”一聲折斷了,嚇得葉銘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你們就沒人了,你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人。我本來在睡覺的,可是等我醒來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沒有人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葉銘說著說著帶著哭腔,最后索性哭了起來。
云筱莜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畢竟葉銘還是個孩子,因此蹲下身子,輕聲道:“走吧,帶我去你們村的祠堂?!?br/>
葉銘聞言愣住了,甚至忘了哭。
“去、去祠堂?”
云筱莜點(diǎn)點(diǎn)頭。
葉銘抹了一把眼淚和鼻涕,吸了吸鼻子,疑惑道:“去祠堂做什么?”
“問這么多干嘛,你帶不帶路?不帶路,我自己找!”云筱莜懶得和葉銘多廢話,整個榕樹村,除了祠堂,她還真的想不到還有哪里能藏那么多人。
“好吧!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不能破壞祠堂,還有見到長輩要有禮貌?!比~銘遲疑片刻,看了一眼地上的破刀,有點(diǎn)可惜的說道。
“我答應(yīng)你,做得好了,我送你一把武器防身,肯定比這個好?!痹企爿鹑~銘,示意其帶路。
葉銘拍了拍屁股起身,說了一句“跟我來”,便帶著云筱莜一路前行。
期間云筱莜還懷疑過,如此黑暗的一片,葉銘是怎么看見路的,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到祠堂,她懶得多問。
云筱莜跟著葉銘走過幾條村道,眼看著就要出村了,終于看見一幢格外雄偉的建筑。此風(fēng)格與之前的茅草屋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更重要的是,此時的祠堂燈火通明,時不時地還有誦經(jīng)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云筱莜敢發(fā)誓,若不是來到這建筑的三米處,她根本就不曾發(fā)現(xiàn)這座祠堂。
這里有結(jié)界!
這云筱莜得出的第一個結(jié)論。
“好香?。 痹企爿劦綇浡诳諝庵械南阄?,這是一種混合了草藥和焚燒香火的味道,意外的好聞。不過聞多了似乎不好,至少會覺得暈眩。
“筱莜丫頭,屏住呼吸,你可以分神出去透氣?!碧撿`子的聲音不再帶著玩笑的口氣,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云筱莜什么也沒有問,直接跟著葉銘往前走。
走著走著,葉銘在一座樓前停了下來,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