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文學)()五行大陸之所以被稱為五行大陸,不僅僅因為有五種與五行的方位和顏sè匹配的土壤,還因為大陸上的人,準確的說是武者,武者的體質(zhì)屬xìng是天生的,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每一種都有其特xìng。大文學金系主西方,真氣為白sè,以速度與力量著稱,是五系當中攻擊最為銳利的一系,代表人物為中土禁衛(wèi)軍總領(lǐng),同時也是皇室貴胄,藍王古莊,赤土莊煉堂堂主陳談先也是金系。木系主東,真氣為青sè,特點是柔和,包容,這決定了木系真氣不能戰(zhàn)斗的原因,主要功能為治療。水系主北,真氣為黑sè,變化多端,無孔不入,是五系當中最具迷惑xìng的一系,中土禁衛(wèi)軍三隊隊長也是赤土四天人之一的陳奇就是水系。火系主南,真氣為赤sè,以狂暴著稱,是五系當中最難修煉的一系,火系真氣過于狂暴,因此對武者的體質(zhì)要求極高,這也決定了火系武者的罕見程度,這個大陸的火系武者絕大多數(shù)來自火炎國,但最為有名的卻是義門家主陳伯黨,只不過他已經(jīng)消失了十年。土系主中,真氣為黃sè,xìng醇厚敦實,擁有土的特xìng,攻守俱佳,修煉最易,土系武者眾多,大成者寥寥無幾,當今大陸土系武者的代表人物為陳秋,雖然隱居赤土莊已有二十年,修煉不輟,威名不減。
陳弓把真氣御過一個又一個周天,足足兩個時辰,已經(jīng)三年沒有享受到瘋狂修煉的暢快,想不到三年后他仍然能跟以前一樣,雖然他是木系,一個毫無攻擊能力的輔戰(zhàn)系,這絲毫不能消退他修煉的熱情,此時陳弓心里只有一個念想:通過瘋狂修煉,讓氣血貫通早已沒有知覺的雙腿,重新站起來。
院子另一頭的房里,陳秋收回意境,顧自一笑,卻被妻子發(fā)現(xiàn),“怎么了,每天板著個臉,這會倒自個樂上了。”凌芳興奮的拿丈夫打趣道。
“你還不是一樣,白天哭的要死要活,晚上樂的沒邊,莊主都說你有辱家風。”
“是你這榆木腦袋說的吧,叔父才沒這么古板,撒謊都不會。大文學”凌芳半羞半惱的說,夫妻倆恢復了久違的情趣。
次rì,門童來報,施家來訪。
陳仲已經(jīng)調(diào)息了一夜,穩(wěn)固了真元,到總堂迎客,看到門童后面跟著的施家家主施成洛,走上前去,道:“施老頭,許久不來我赤土莊,把我老頭子忘了不是?”
“老弟去年來過多次,你閉關(guān)那么久,還以為死在里面了,這會來吊唁,你這是詐尸了么?”
“哈,和詐尸差不多,莊內(nèi)小輩毛病多,剛修好真元,我這把老骨頭遲早要散架,老友是看一眼少一眼吶?!闭f著便把施成洛引進堂內(nèi),吩咐門童:“去把長老叫來,帶上他的茶葉?!遍T童應(yīng)了一聲出去了,倆人寒暄一陣便坐下來了,施成洛掏出一個盒子遞給陳仲,這是給老哥的,當做慶祝你出關(guān)?!?br/>
“老小子,我前腳出關(guān),你后腳就來了,這情報做的可以啊。”陳仲也不做作,接了下來。
“嘿嘿,要不耽誤了點事,昨天就來了,武力比不過你陳家,論情報嘛可不差你的木堂?!?br/>
兩人說話間,長老陳炬已經(jīng)到了門前,侍童接過茶葉泡好后端了過來,施成洛搶先接過一杯,呷了一口,瞇著眼品起茗來。
“長老,這茶葉你得讓我?guī)Щ攸c,我不能每次都往你這跑啊?!?br/>
“你倒嫌過來一趟麻煩,這茶樹一年就那么點葉子,你要是不來,我可舍不得掏出來?!遍L老鼓著眉毛說。
“嘿嘿,誰還不知道陳炬兄的綠幽茶珍貴么,咱們這不是交情好么,上次就那么一點,被我那龜孫子一口全吞了,氣的我狠揍了他爹一頓。大文學”施成洛又掏出個盒子,眉間擠出曖昧的笑容,“長老請收下。”不用猜,盒子里肯定是上好的煙絲,卻引得陳炬咳嗽不止,施成洛情報網(wǎng)確實不錯,可他哪里知道赤土莊戒煙一事,陳炬手心里攥出了汗,終究敵不過盒子里煙絲的香味,扔給施成洛一個小瓶子:“今年的收成都在這了,下回來可就喝不著了。”施成洛手忙腳亂的接過瓶子,惱了他一眼,表示這是對如此寶物的褻瀆,他哪里知道,這一小瓶綠幽茶只是陳炬從那倉庫里隨手抓起的一撮。
“兩個老家伙。”陳仲看著這光明正大的賄賂,苦笑一聲。
“正事辦完了,咱再做點別的,帶我看看你那群娃娃去?!笔┏陕鍧M意一笑。
“我就說你目的不純,這是為宗族大會探底來了?!标愔偾邦^引路,到了武場,陳秋今rì又回來武場執(zhí)教,遠遠的聽到施成洛的大嗓門,“賢侄,前天一別,今rì得見,氣sè更甚啊?!?br/>
“拖世伯福,犬子病情好轉(zhuǎn),這才露了相?!标惽镫p手作揖。
“下次來要到你院子里坐坐,你們這一輩,就你最對我脾氣了,比李家那幾個兔崽子強多了?!笔┏陕逭f話一向大大咧咧,為人正直,這也是陳家與其交好的原因,
“雷家那小子呢?上次騙了我的輪轉(zhuǎn)鏡,還沒還給我,這會躲著我了?!笔┏陕逖酃鈷吡艘槐檎麄€武場,說道。
“他去總族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哦?他不在,你們今年要想保住第一那就難嘍。”施成洛捋著胡須哈哈大笑。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好帶,不愿吃苦,也不下工夫琢磨,今年是大不如往年了?!遍L老看著臺下的幾百名弟子說,臺下后排,陳信章正打著哈哈,伸著懶腰。
“好了,看也看了,我就回去了?!笔┏陕灏輨e陳仲,也不做停留,祭出寶劍一御而過,留下一線火光。施家同為倉山四大勢力,與陳家交情甚好,為人耿直大方,連陳秋對他也是恭恭敬敬。
施成洛走后,武場外頭又進來一個人,與陳秋年齡相仿,甚至比他更為英俊,骨子里卻透著痞氣,從他夸張的步伐上一覽無遺,雖然他是故意做出這番大搖大擺的模樣,只為逗眾人一笑。
“不是前幾天就該回來了么,怎么推遲到現(xiàn)在?”莊主陳仲早已習慣這人的秉xìng,見怪不怪,來人正是號稱赤土莊最為恬燥之人,陳弓的大伯,陳信章的父親,赤土莊煉堂堂主陳談先,煉堂是義門獨有的武力部門,本來的作用僅僅是指導武者進一步的修煉,自陳談先接手以來,一改義門作風,大肆對外動用武力,只不過對象都是周圍的流氓地痞,山賊土匪,倉山能有今rì的穩(wěn)定與繁榮與他的作風息息相關(guān),雖然他本人不怎么招人待見。陳談先名列赤土四天人第二,金系,劍名金雀,二十年前在西金單挑水谷國四十余名化氣境強者一戰(zhàn)成名,上個月他帶著煉堂的部分人馬潛入穆蘭國刺探軍情,此刻他收起了夸張的動作,答道:“聽說我侄子病好了,急著回來看看,路上碰上些奇怪的事給耽誤了?!?br/>
“奇怪的事情,難道穆蘭國境內(nèi)有動作?”長老陳炬是個急xìng子,他急著吐出一口煙,嗆的直咳嗽。
“穆蘭那邊倒沒什么,中土這邊到是不安寧,我回來的時候路過浮城馬跡莊,莊主告訴我浮城出現(xiàn)了不少外地武者,他曾暗中試探過,這些武者修為高深,絕對不像是本地人,至少不是浮城人,另外,曲城也有類似情況,這些人可不像是生意人或者探親的?!?br/>
“如我所料,果然不單是倉山啊,談先,蕭家前些天被滅門了,兇手是水系武者?!标愔俚f道。
“什么?”陳談先長大了嘴巴,現(xiàn)出了從未有過的震驚,“被滅門?還是水系?蕭家老頭可不是誰都捏的住的軟柿子,就算是老四,沒個十來回合的也拿不下吧?”老四自然是指陳秋。
“他十來回合是客氣,以你的xìng子,能憋得住十來回合不?”陳炬笑著吐著煙圈。
“這什么話,蕭克可不像李家那群鳥人那般無趣,我怎么忍心對前輩無理,況且他釀的酒好?!?br/>
陳炬瞪了一眼陳談先,就知道他是沖著酒好去的,陳炬平生沒啥愛好,除了擺弄些花花草草,最大的樂趣就是抽煙,滴酒不沾,眼看著陳談先側(cè)過身子走向武場隊伍的后面,各種五顏六sè的真氣群當中,走到了一個形狀扁平的黑sè真氣團旁邊,大手一揮,黑sè退去,露出一個少年甜美的睡姿,枕著雙手,閉合雙眼,耷拉著腿,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想來是做著美夢,此人不是他的兒子陳信章又會是何人?
陳談先沒有叫醒他,而是拔出帶著白sè真氣的金雀劍,在睡著的陳信章周圍比劃了幾下,真氣在劍劃過的軌跡上停留下來,這是一個棺材形狀,將陳信章關(guān)在里面,白sè真氣漸漸凝實,結(jié)成薄薄一層白sè金屬,整個過程悄無聲息,有如水結(jié)冰那般順暢。做完這些,陳談先反手拂袖而去,陳信章這一關(guān)至少要到明天了,眾人看著這賭氣般的一幕哭笑不得,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能將虛無縹緲的真氣彈指之間凝結(jié)成堅不可摧的實物,這至少是化氣境六層才有的境界。
化氣六!整個大陸也數(shù)不出百人來吧,一定要在五十歲的年齡段里找,也只有赤土莊這幾人而已了。大文學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