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紅蓮劍宗宗主將視線放在了九夢的身上,眾位長老也是感受到了從九夢身上釋放出的氣息,紛紛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九夢。
“呵呵。”那位年輕的宗主突然笑了笑,擺了擺手,散去了身上的氣勢,隨后對著眾位長老說道,“不得無禮?!?br/>
“呼哧呼哧?!睕]有了氣勢的壓迫,賀離用力的喘了幾口氣,太具有壓迫性了,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宗主,請務必告訴我。”賀離恢復了一下,繼續(xù)著前面的問題,同時,示意了九夢收掉自己身上散發(fā)的妖力。
“從劍獨的描述來看,那個不知名的東西很強大,就算現(xiàn)在實力還沒有恢復。”掃了賀離一眼,年輕的宗主踱步走開,緩緩的說道。
賀離看著這宗主,心里不僅嘆了口氣,這脾氣可真是古怪到了極點啊。
“我年紀輕,知道的不多,我便召來各位長老,但同樣都沒有聽說過?!弊谥鞯难劬哌^兩邊的長老。見到宗主的眼神掃過,那些長老也都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宗門內是還有幾個老家伙,不過,沒好意思打擾,所以本宗去了藏書閣。”宗主說到那幾個老家伙時,臉色才微微露出一些笑容,隨后臉色立即變的正常。
“翻閱了本宗上古秘典?!弊谥髂贸隽艘粔K玉片,手中靈力運轉,注入玉片之中,那玉片突然亮起了光芒,一道光束射了出去,而在那到光束所射的地方,一行行字浮現(xiàn)了出來,“這便是我從秘典中拓入玉片中關于那個邪尸的所有資料。”
眾人紛紛看向那些字,看的極為的認真,生怕有什么遺漏,而最為認真的應該是賀離了,此刻的賀離,雙眼瞪得極大,死盯著那些憑空浮現(xiàn)的字。
這些文字記錄的是一個故事,是一個上古年間的故事,也是一個殘缺不完整的故事,但,恰恰賀離看見了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
上古年間,黃帝與蚩尤不斷戰(zhàn)爭,最后蚩尤戰(zhàn)敗,死與逐鹿。稀稀拉拉的文字十分不全,但大致卻是這么個意思,而重要的一點,卻是,后卿原為黃帝座下,后死于戰(zhàn)爭,可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他怨念不散,變成了一種奇特的生物,名為僵尸,而且,他的身體力量都不強,唯一強大的就是他那詭異的詛咒,而且,他是一種奇特的僵尸,他會飛,而且,他不食血肉。
“僵尸?魔星后卿?不食血肉,會飛?!辟R離看到這里卻是疑惑了,那白衣邪尸會吸人血氣與靈力,雖然他好像會飛,可是卻是利用那大黑鼎來飛行,但那詭異的詛咒,卻是與后卿相符,他到底是不是上古那魔星后卿?
“從劍獨那里,我也是知道,他身體被種下的詛咒極為的陰毒,詛咒入侵他的識海,若非本宗用秘術將那詛咒吸出,恐怕,劍獨也是要變成那種怪物了,不,應該叫做僵尸?!弊谥饕姳娙丝吹牟畈欢嗔吮闶鞘掌鹆擞衿衿皇?,那憑空出現(xiàn)的字瞬間消失。
“那白衣僵尸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上古秘典中所記載的那魔星后卿,如今,北海之事已經(jīng)可以確定,魔神蚩尤已經(jīng)出現(xiàn),如今又出現(xiàn)了疑似魔星后卿的僵尸。難道,上古那一戰(zhàn),那些恐怖的家伙都還沒有死么?”年輕的宗主踱著步子,喃喃自語,想著想著,這眉頭也是微微的皺了起來。
“宗主可以將那詛咒吸出?”賀離問道。
“那僵尸現(xiàn)在不過只恢復了四成上下的實力,不過也就相當于轉嬰的實力,現(xiàn)在本宗尚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將詛咒吸出,若是等那僵尸恢復了實力,恐怕,完全不是對手?!蹦贻p的宗主皺著眉。
“什么?”聽得宗主如此說,那些長老們紛紛震驚,宗主什么樣的實力他們很清楚,如果那僵尸恢復了實力連宗主的都完全對付不了,那么那僵尸該有多強。
“不必質疑?!弊谥骺闯隽吮娢婚L老的震驚與不可思議開口說道,“如果那家伙真的是上古年間的那位魔星后卿,本宗不是對手也是應該的。”
“現(xiàn)在青城全城百姓皆是變?yōu)榱四欠N僵尸,這該如何是好。”賀離點了點頭,魔星后卿可是上古年間蚩尤座下的一員大將,實力無比強橫,決計不是這么容易對付的。
“西域佛宗圣地如今怎么樣了?”年輕的宗主轉頭看向了那幾位劍宗長老。
“佛子不見蹤跡,佛宗圣地群龍無首,也沒有什么大動作,很平靜。”那位發(fā)須花白的長老開口答道。
“佛子行走天下,尋找佛宗,也屬情理之中,本宗準備去佛宗圣地走一遭。”年輕宗主點了點頭。
“宗主,這,我紅蓮劍宗從不出世,也向來不與各大宗門來往,你去佛宗圣地,恐怕”那位長老一聽宗主要去佛宗圣地也屬不由得遲疑了一下。
“鼠目寸光,如今天下大亂,若我紅蓮劍宗還不準備出世,那么,就等著被滅宗吧?!弊谥骼溲蹝哌^那一位位面露遲疑的長老們,冷哼一聲。
“劍落長老,你暫時帶本宗治管劍宗,劍心長老,劍清長老,你們各帶一些弟子,前往青城,絕對守住青城兩邊出入口,絕對不可讓青城中那些不死生物離開青城。其余剩下的長老,留守劍宗?!蹦贻p的宗主立即開始發(fā)布了一條條的命令。
“是?!北娢婚L老齊聲應道。
“你們?”發(fā)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年輕的宗主看向了賀離三人。
“哦,宗主,我們將要去帝都皇城。”賀離見宗主看向自己等人,連忙回答道。
“哦?!弊谥魈袅颂裘济暗鄱蓟食?,那里如今可是戰(zhàn)火連天,你們去那里做什么?!?br/>
“這個就不方便說了?!辟R離笑了笑,雖然覺得這宗主不是什么壞人,但出于謹慎,并沒有把一切都說出去。
“金丹未凝,這樣的實力去了也是送死。”宗主掃了他們一眼,隨后眼睛落在九夢的身上,“或許你的未來很強,可是現(xiàn)在你還沒有成長起來,本宗勸你還是不要去亂跑了?!?br/>
“呵呵。”賀離笑了笑,的確,金丹未凝,實力太弱,但,總會變強的。
“不牢宗主費心。”九夢聽得那年輕宗主如此說,本來見他用氣勢壓迫賀離就已經(jīng)對他很不滿了,現(xiàn)在更加的不滿了,拱了拱手,不以為意。
“青山,送幾位下山吧。”宗主對于九夢的口氣也是不在意,對著那李青山說道。
“是?!崩钋嗌焦笆謶馈?br/>
賀離三人正欲隨著李青山離開的時候,突然,年輕的宗主阻止了他們呢。
“你”宗主走到賀離的面前,仔細的盯著賀離看了看,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得,眼神中露出了一閃而過的震驚。
“你又要干什么。”見那宗主又走到了賀離的面前,九夢生怕他又放出那恐怖的威壓壓迫賀離,連忙開口。
“跟我來?!绷粝逻@么一句話,年輕的宗主便是走出了正殿。
賀離也被弄的莫名其妙,但心想,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吧,一宗之主應該不會對我這么個小人物一般見識吧。隨后便是跟了上去。
“哎。”賀清兒與九夢同時出聲,看著賀離。
“沒事。等我回來?!辟R離看出了二人眼中的擔心,微微一笑,便是跟上了宗主的腳步。
兩個人七轉八轉,來到了宗門之外,山崖之邊。
望著山下的各種景象,賀離頓時覺得無比的放松,尤其是還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豪邁。
“金丹未凝,卻辟識海。”站在崖邊,宗主轉過身看著賀離。
賀離一驚,原來宗主竟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沒有凝成金丹但卻開辟了識海,靜靜的看著宗主,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這古怪的宗主到底想干什么。
“不必緊張,只是略微有些好奇,所以叫你出來?!弊谥魉坪蹩创┝速R離的小心思,擺了擺手。
隨后,宗主右手一擺,一柄古樸的長劍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中,隨手一拋,那長劍便是變大了數(shù)倍,懸浮在半空。
“這是本宗秘術,御劍之術?!弊谥骺v身一躍,踏在了那懸浮在半空的巨劍之上。
賀離一見這可以飛的御劍之術,不禁有些垂涎,可以飛的秘術,可是保命必備啊,但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宗主突然要說這個。
“想學么?”宗主俯視著賀離,淡淡的問道。
“啊?!辟R離抬頭望著宗主,這幸福是不是來的太突然了,賀離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不想學就算了。”宗主翻身躍下巨劍,隨手一擺,那巨劍便是憑空消失了。
“想,當然想,只是”賀離連忙說道,但卻又遲疑不定。
“我知道,你是在想本宗為什么要教你?!弊谥黪庵阶樱S后緩緩說道,“其實本宗也不知道,只是在那一瞬間,突然感覺,或許有我需要你的那么一天。”
“額”賀離瞬間無語,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感覺,這宗主便愿意將這秘術交給自己,這大人物的思維,果然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所猜的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