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沒洗掉,是為了紀(jì)念誰呢?
當(dāng)初溫晚紋這個東西就是因?yàn)槭?,難道是為了紀(jì)念以前?
忽然,心里有些不爽,手指用力按了按她的后背中心,的確有粗糙紋路的手感,“什么時候崇拜這種非主流殺馬特癖好了?當(dāng)自己是la-ink女孩?”說完,起身‘啪’地按亮床頭燈,手握住她的腰,將她翻倒,背朝上。
淡柔的燈光下,瓷白色的背部中心,赫然紋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鬼面佛手’圖騰。
‘鬼面佛手’的阿婆羅密語:毀滅與重生。
黑色的鬼面基底,五彩的佛手。
詭異又艷麗,配上凌亂散在背部的黑色長發(fā),性感撩人到了極致,深深地刺激著男人的感官。
突然,好像又有反應(yīng)了……
喉頭下意識滾動了一下,手指摸了摸這個紋身,眼眸微凝,“去洗掉!”
“我不想洗?!边@種刺青紋上去就需要好幾天,洗掉的話也不是一次性就可以洗掉的,她當(dāng)初紋的時候,就沒打算洗掉。
“果然是想做壞女孩了?”陸錦言俯身,壓住。
被他突然壓著,溫晚一驚,慌忙側(cè)過頭看向他,陸錦言該不會又想跟她……?溫晚瞬間頭皮發(fā)麻,陸錦言體力怎么那么好?難道都不覺得累嗎?
可她已經(jīng)到極限了,手指瞬間揪著枕巾,緩緩心里的驚慌,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地笑道:“我不一直都是壞了嗎?要是好女孩,我哪能讓你輕易就碰我呢!怎么都得三貞九烈抵死反抗一番吧?”說完,唇角淺抿,說道:“不過這樣挺好,咱們就這樣吧?!北舜烁魅∷瑁粠魏胃星闋可?,這樣最好。
陸錦言譏笑了一聲,“看來真是豁出去了?說話都學(xué)會破罐破摔了是吧?”
“是啊,反正不要臉了,陸錦言你可一定要捧紅我呀!不然我多吃虧,是不是?”看起來臉是微微笑著,但眼角卻早已泛了一層的濕意。
陸錦言眼眸微瞇,呵呵一聲,沒練到這個火候,就學(xué)人裝豁達(dá),騙自己還是當(dāng)他傻?
隨即手指在她眼角一劃,將那抹快要掉下來的濕意,抹掉,“有些東西,學(xué)不來就別學(xué)!”
溫晚一愣,但還是笑道:“不學(xué),怎么在圈里混下去呢?真要一哭二羞裝朵純潔的白蓮花或者人見人愛的傻白甜?陸錦言你要喜歡這種類型,我也可以扮演的?!?br/>
陸錦言眼色沉沉,“我不喜歡傻白甜。”說完,低頭,重重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耳垂,“溫晚,你不就希望我對你只歡不愛嗎?那就如你所愿……但今后我要怎樣對你,你也只有接受的份!”
“好……”
一整個上午溫晚都坐在清清咖啡館內(nèi),手里拿著攪拌勺,盯著桌上那杯已經(jīng)冷掉的咖啡發(fā)呆。
店里還沒開張,就她跟清清兩個人在。
今天起來的時候,陸錦言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走之前告訴她,他爸媽回國了,他要回軍區(qū)住幾天。
他不在也好的。
不然看著他的臉,總要想到他說過的話:‘喜歡她’。
聽起來,好像真的一樣。
真的讓她現(xiàn)在一想到他的臉,胸口就悶。
真的太討厭這種感覺了。
已經(jīng)忙好的白清清坐到溫晚身旁,伸手推推正在發(fā)呆的溫晚,“晚晚,你在想什么呢?”晚晚今天好奇怪,一大早來她店里,說想喝咖啡了,她就給她做了一杯,可是從給她端過去,就看到她坐在沙發(fā)上一句話也不說,咖啡也不喝,就捏著攪拌勺發(fā)呆。
好像都從看過這樣心事重重的晚晚。
溫晚回神,眼里倦色卻是滿滿,“沒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