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狼桑原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鞭子與糖的完美結合熟練運用……雖然自己不稀罕那什么照顧,但看在自己岌岌可危的手的面子上,我答應啦我答應啦……當然,桑原同學終于真正明白是怎么樣的“照顧”那就是后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更新~~
因為沒有存稿,所以有時間寫了多少就發(fā)多少了。
還是祝大家看得開心~~
小生十分喜歡良岑千里這個角色。之前忘了說,這個角色其實是在跟溫婉善良攻同志斗嘴時想到的,所以,可以算是溫婉善良攻同志的友情出演了。不過由于演員的名字實在是太…了,所以,就有了小生很喜歡的“良岑千里”。
這個角色應該是成人化的,甚至是過早成熟的,理智又冷漠,熟稔利益關系和心機攻防。他不能算是一個好人,但是應該是一個“人”。因為是“他”,所以,還是沒有寫成之前一直想的“她”。女性總是很難寫出男性那樣冷硬灑脫運籌帷幄的感覺,所以,良岑千里就是“他”了。
胡狼桑原其實并不是小生很喜歡的網(wǎng)王角色,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他很適合這樣的位置~~
以那么,還是,謝謝惠顧,歡迎再次光臨~ToBeContinued……
每一天的每一天,小生都期待著您的光臨……
上。
第80章一與春逢,忘卻歸路
“春野之中,采頡若葉而來,散花遍地,不識歸路。”
——《春歌下•紀貫之》
花園馨在家里的儲藏室里找東西。很快就是精市的生日了,嗯……他記得自己曾經(jīng)私藏了一本大美人的照片來著,好想看看啊……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來著……翻啊翻啊翻啊,哐當一聲,一個圓圓的筒狀物從最上面的柜子里掉了下來。
花園馨伸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個很漂亮的竹紋的木桶。從凳子上蹦下來,花園馨彎腰撿起了這個被保管得很好的筒子晃了晃,里面沒什么聲音,就像是空的一樣??墒沁@么別致的東西……花園馨仔細打量著,竹筒的外面刻著薄薄的浮雕,畫面像是春山遠水,旁邊有一行小字:“贈幸村精市”。別人送的?那怎么我從沒見過……
好奇心一直很重的花園馨輕輕擰開了竹筒,里面是一張書法:“無病息災”。
如果前世的花園馨是個網(wǎng)王迷的話,那么他應該對這句話并不陌生,但可惜的是,他不是……所以,抱著頭想了很久,花園馨也沒想起來這個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把那張紙卷好小心地塞了回去,蓋好蓋子,花園馨順手把竹筒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轉身接著投入了尋找寫真的蒼茫大計中。這一找就忘記了時間,轉眼就到了晚飯的時間。
訓練回來的幸村精市回到家看到的就是黑漆漆的房子和亮堂堂的儲藏間。放下網(wǎng)球袋,沖涼換了衣服后,幸村精市推開儲藏間的門,來看看不知在忙碌些什么的花園馨。
推開門的第一眼,幸村精市就看見踩著凳子的花園馨把頭扎在一個大箱子在孜孜不倦地翻找著什么,想叫他,又怕嚇到他摔下來。幸村精市干脆從背后摟著腰把花園馨直接抱住。
花園馨的確是沒摔著,但是卻結結實實地嚇到了。幸村精市有些惡作劇得逞地湊在他耳邊問:“找什么呢?也不看時間,都幾點了,不餓嗎?”
這是花園馨才注意到外面早就已經(jīng)黑了,他忘記做飯了……立刻回身扒住幸村精市的脖子狠狠地親了兩下:“對不起,精市我忘記做飯了……你餓了沒?我這就去做!”
幸村精市把正準備跳下凳子去做飯的花園馨撈回來抱在懷里:“不急,我還不是很餓。今天我做就好了。一周沒見,我很想你?!被▓@馨最受不了的就是幸村精市溫情脈脈地抱著他說情話,最要命就是這句“我很想你”。不知是什么原因,幸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格外的溫柔迷醉,每次聽都會讓他臉紅心跳又忍不住抱緊他。這次也不例外。花園馨環(huán)著幸村精市的脖子輕輕地說:“我也很想你,特別想你?!卑察o地跟他耳鬢廝磨,任他磨蹭親吻著自己的臉頰脖頸。
兩個人這樣靜靜地溫存了一會兒,幸村精市輕輕放開花園馨:“在找什么?”
花園馨猶豫著這個好不好說呢……看一眼幸村精市輪廓溫柔的眉眼,立刻下定了決心:“在找一本相簿,你的相簿?!毙掖寰忻念^:“找吧,我來做飯。想吃什么?”
花園馨立刻眼睛放光:“甜點吃葡萄派吧,好不好?主餐我不挑的!”
幸村精市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默許了。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幸村精市看到了放在一邊的那個竹筒。拿起那個熟悉萬分又感覺無比遙遠的竹筒,幸村精市的臉上晃過了一抹復雜的神色,有一絲痛苦,幾分遺憾,一屢悵惘,還有感激。幸村精市在瞬間整理好表情,平靜地問背對著自己忙碌的花園馨:“寶寶,你從哪里找到的這個?”
花園馨回頭看了那個桶子一眼,站穩(wěn)了回答:“在這個櫥子最高的地方。我沒有碰它,它自己掉了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的?!?br/>
幸村精市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這個男孩子。他出現(xiàn)得很晚,至少在那之后,他并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他錯過了自己生命中最寂寞,最痛苦的時間,出現(xiàn)在了自己最幸福,最滿懷希冀的時刻??墒?,這個孩子的一切,他都知道,那些骯臟的玷污和傷害,那些把他逼入絕境的過去,還有他的喜好,他的脾性,他的聰慧和小善心。但是,他從沒告訴過他關于自己的那些過去,這樣,對于他來說,是不是太不公平?馨,他把一切都攤在了自己面前,毫無保留,毫不隱瞞,但自己卻始終不愿跟他分享自己的過去,會不會太自私了?
花園馨歪著頭看著幸村精市看著自己的眼睛里悲喜明滅,他不知道精市想到了什么,但肯定不會是什么開心的事情而且百分之二百跟這個筒子有關。他最不舍得,就是看見幸村精市這樣心疼憂郁的眼神。所以,花園馨果斷地選擇了轉身:“精市,你該去做飯了!我已經(jīng)看到那本相冊啦!!”興高采烈的語氣,背對著幸村精市的臉卻是面無表情。
幸村精市點頭笑笑:“好啊。趕緊下來洗手,我今天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彼趺纯赡懿恢阑▓@馨的想法,但有些事情,他覺得是時候告訴他了。
“胡狼桑原同學?”良岑千里微笑著召喚了我們憨厚老實善良可靠的茶葉蛋同學。
胡狼桑原抬頭。
“你不覺得你的名字太野性了點兒嗎?聽著像是來自澳洲大陸的,一點兒都不像是來自非洲大草原的?!毖窖窖剑粗@人的臉真是喜悅頓生啊……心情真好。
胡狼桑原忍著出手把良岑千里暴打一頓的沖動,咬牙回答:“學長你可以叫杰克桑原的?!?br/>
良岑千里笑瞇瞇:“不要?!?br/>
胡狼桑原閉了閉眼睛:我忍?。?!轉身逃離了這個妖魔亂舞的學生會辦。
作者有話要說:
小生更一下……
因為卡在了胡狼和良岑的感情發(fā)展上,所以,想了很久才敢動手寫……
讓大家久等了,十分抱歉……
以上。
那么,還是,謝謝惠顧,歡迎再次光臨~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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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采芹有思,不知前路
“采芹有所思,落花飛滿地,道路已迷離。”
——《春歌下•紀貫之》
立海大校園的最高處,良岑千里靠著欄桿,俯瞰著這個美麗的校園。下面有很多人來來去去,上課的,游玩的,約會的,工作的,吃飯的……
良岑千里突然覺得自己簡直是無聊透頂,怎么開始消遣這些了??墒?,看著下面的人,就總會感覺到自己的與世隔絕,可以用這個詞語了吧。沒有人知道手段非常的良岑千里在背地里是多么**黑暗的樣子。低頭看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這雙手看著真是如玉如磨,可是,就是這雙手,在這短短的一周里,已經(jīng)掐斷了三個人的脖子,折斷了六個人的腿骨。最近的一周,各種狀況頻發(fā),下面的分堂出現(xiàn)叛變,內(nèi)部的內(nèi)鬼本想再養(yǎng)幾天,這次不得不提前解決,刑求這種小事大哥不屑于出面,那么就只能自己來了??墒?,鬼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討厭刑求的過程和那些支離破碎趴在地上抽搐的肢體。
深深吸了一口氣,良岑千里張開雙臂迎風而立,吹風的感覺很好,可惜的是就算風再大,自己周身的血腥氣終還是環(huán)繞不去。
胡狼桑原背著網(wǎng)球袋準備穿校園去網(wǎng)球部訓練,在路過立海大最高的第三教學樓時,突然心臟抽動了一下。胡狼桑原下意識般地抬頭看向高高的樓頂,什么都看不見,但是有一種奇怪感覺告訴他那里有什么人。被自己這種奇怪的想法嚇到了的胡狼桑原猛地搖搖頭,繼續(xù)向網(wǎng)球部的方向行進。
部活結束,胡狼桑原再次經(jīng)過第三教學樓的樓下,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朝他襲來。胡狼桑原抬頭,看見高高的樓頂有一個模糊的輪廓。雖然很模糊,但胡狼桑原卻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個人影就是那個人。
靠在欄桿上仰望天空的良岑千里感到了一道注視自己的視線,轉身向下面看去,看到站在樓下仰望著他的胡狼桑原。心情似乎在一瞬間好了起來,良岑千里慵懶地趴在欄桿上,笑盈盈地回望著樓下的那個身影,然后,緩緩地伸出了手。
胡狼桑原看到樓頂?shù)哪莻€人朝自己伸出了手。就算看不清,他也知道現(xiàn)在對方的臉上一定帶著那種若有所思又華麗遙遠的微笑。他突然很想伸出手去回應他,于是,他也就這么做了。
良岑千里看著那個人也向他伸出了手,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變得真實又舒展。
風很大,天空很晴朗,高處和低處的兩只手,遙遙相應,好像握在一起。
話說那天萬里無云,微風裊裊,氣溫適宜,真是一個出外游玩,約會野餐的好日子。切原赤也同學難得地帶了腦子給丸井前輩和胡狼前輩帶了兩份甜點。恰好的是丸井文太同學不在,所以,切原赤也很是獻寶的把蛋糕捧到了胡狼前輩面前。胡狼桑原覺得自己多年的心血總算沒有白費,很是慈祥地摸了摸切原赤也的腦袋。這一其樂融融的場面恰好落入了不經(jīng)意路過的良岑千里會長那雙閃亮銳利的眼睛里。于是,良岑會長的氣壓更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一下……
希望不會再卡文了……話說卡文就好比便秘,大家懂得……
*^^*……
以上。
那么,還是,謝謝惠顧,歡迎再次光臨~ToBeContinued……
每一天的每一天,小生都期待著您的光臨……
第82章你我的世界(1)
“心內(nèi)原無色,逢君染著來。從此移轉路,莫不是君開。”
——紀貫之
良岑千里在網(wǎng)球部活結束之后出現(xiàn)在了網(wǎng)球部更衣室門口。這時候,所有部員都已經(jīng)離開了,除了一個人。良岑千里知道,那個人現(xiàn)在就在里面,做著某件會讓他血脈赍張的事情。良岑千里沒有伸頭去看,他只是閉著眼睛靠在門口的墻上,用他那敏銳的聽力靜靜地聽著里面的聲音。里面有衣料摩擦的聲音,輕微的一聲響,像是鑰匙和哨子放到桌子上的聲音。更衣柜的門輕輕地被打開,有衣服被拿了出來。又是衣料摩擦的聲音,有背包被提起的聲音。良岑千里睜開眼睛,長而微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
胡狼桑原背著網(wǎng)球包離開更衣室,在門口的墻上,發(fā)現(xiàn)了一只蛹。胡狼桑原彎下腰打量著那只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心想,不知道天氣暖時,孵出來的會是什么樣的蝴蝶呢?
良岑千里斜靠在臥榻上,榻邊的桌幾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盒子,一只蛹靜靜地躺在里面。良岑千里伸出手,瑩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盒子,眼睛里的顏色變幻莫測。他覺得自己幾乎變成了一個**,不僅肖想一個男人的身體,還像個偷窺狂一樣來滿足自己隱秘的欲’望。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人。良岑千里的目光停留在手邊的蛹上,心里想的卻是胡狼桑原彎腰撫摸蝶蛹時的情景,那個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是那樣輕柔地摩挲了一下……真是的,做的事情跟他的長相那么格格不入,怪不得花園馨總是管他叫茶葉蛋大好人。
閉目靠向臥榻柔軟的靠背,良岑千里的表情舒緩了一下,又隨即慢慢變得緊繃。這個世界上,總有人可以言笑晏晏,昭然明朗,過著跟童話故事的結局一樣令眾人艷羨,萬眾矚目的幸福生活,而又總有人,滿手血污,陰狠毒辣,無論表面多么一塵不染,內(nèi)里都是爛到骨子里得讓人不寒而栗。良岑千里覺得胡狼桑原就像是突然出現(xiàn)在一只剛剛飽餐了一頓的狼面前的圓滾滾的小浣熊。狼不餓的時候,看著小浣熊覺得很可愛,忍不住用爪子戳戳它,逗一下,小浣熊感覺不到危險,以為狼絕不會傷害它,也樂意跟它打鬧,可是,狼總有一天會感到饑餓,到那天,小浣熊又會怎么樣呢?
花園馨托著下巴,一邊張嘴接下幸村精市的喂食,一邊打量著坐在斜對面的胡狼桑原。看著他一會兒發(fā)呆,一會兒甩頭,一會兒把酒一飲而盡,一會兒又再次倒上,花園馨微微笑了一下,就知道你逃不掉那人的魅力。伸手勾住坐在自己身邊的幸村精市的脖子,花園馨突然側身咬在了幸村精市的嘴唇上,不管周圍那幾位是什么反應,直接把幸村精市撲倒在榻榻米上,坐在了他腰上。幸村精市看著面色如常的花園馨,心里暗想,這一滴酒沒沾都能耍酒瘋啊……沒等他反應過來,花園馨已經(jīng)揪著他的領子惡狠狠地親上了,不是那種蜻蜓點水似的純情羞澀的親親,而是那種干柴烈火唇舌糾纏的深吻。
幸村精市有些無奈又覺得難以自制,花園馨的氣息離他那么近,肢體相碰,有些感官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在乎周圍這幾位的感受絕對是對自己的戳戮,幸村精市一不做二不休,翻身把花園馨壓在身下,撕開他的領口就開始往下。
花園馨本來是想逗一下恍恍惚惚的胡狼桑原,順便**一下大美人,可萬萬沒想到幸村精市居然要跟他來真的,而且看這架勢是打算就地辦了他。被壓在幸村精市身下,戰(zhàn)略位置極度不利,技術含量過低,膽識也落(là)人一大截的花園馨惶恐了,掙扎無效,求饒被無視,眼看自己就要被公開那啥了,他忍不住向旁邊不遠處被真人版激情戲弄得臉紅脖子粗的天?;ㄌ汕缶龋瑳]想到,自己的救命還沒說完,幸村精市就冷冷地發(fā)話了:“你們幾個是想看到最后嗎?”話音剛落,包間里立時清場完畢。
花園馨看著離自己不足五厘米的幸村精市那張讓自己從相遇神魂顛倒至今的臉有些失神又有些害怕,可是那雙漂亮的無法形容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自己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花園馨摸上了幸村精市的臉:“你真好看……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好看?!毙掖寰形兆∷氖衷谥讣庥H吻了一下。花園馨摩挲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以前我覺得,你長得這么漂亮,比女生還美,也會跟女生一樣皮膚光滑細膩,不會長胡子的。”又摸了一會兒,突然咯咯笑了:“結果住在一起第一天起床看到你刮胡子,我差點兒暈過去??墒?,你沒什么胡茬兒?。俊?br/>
幸村精市靠近咬了他嘴唇一下,用下巴蹭蹭他,說:“我沒什么胡子,可還是有的,總得打理一下。倒是你,白白嫩嫩的,還是小孩子的樣子,究竟是怎么有膽子點火的?”
花園馨聽到這句才感覺到某個抵著自己的部位有些……嗯……硬……趕緊收回手,干笑了一下:“我、我……那、那個……呵呵……”
幸村精市沒打算放過他,抓著他的手放到那個位置,笑著挑挑眉毛:“你說怎么辦?”
花園馨手下的感覺讓他有些恐慌,這個……尺寸……呃……可憐兮兮地看向笑盈盈的幸村精市,發(fā)現(xiàn)他的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眉目之間雖然乍一看看不出來,但仔細打量還是能發(fā)現(xiàn)忍得辛苦的?;▓@馨感覺自己瞬間心軟了……
幸村精市在這時突然開口:“用嘴吧。來,提前演練?!?br/>
花園馨淚奔了……
胡狼桑原的心情像是坐過山車蕩到了谷底,那種恐慌還未散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招惹上這樣一個危險人物,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那人念念不忘。兩個人的交集不多,更別提深交,那個人偶爾喜歡逗逗他,但他也逗過別人,自己只是他手下的一個工作人員,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種微妙又**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