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請恕老夫直言,令尊的情況實在是……”定邊城的一家醫(yī)館之中,一名醫(yī)師無奈的嘆息一聲搖頭說道。{}{}suimеng][}
“這……怎么會這樣,明明只是受了一點外傷罷了。”聽到此言游樂皺著眉頭說道,“陳醫(yī)師,您是這定邊城中最好的大夫,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陳醫(yī)師捋了捋胡須然后說道:“這外傷只是一個方面,令尊本就是個普通人半點修為也無,更何況年事已高氣血衰竭,身體機能大不如前,再加上突遭此劫,體內的生機早已消耗殆盡,就算再用藥物也……除非你能夠找到什么激發(fā)生機之物,否則,還是盡早準備后事吧?!?br/>
“……”
“這樣吧,我再給你開幾服藥,或許能讓老人家再堅持一段時日?!闭f完這話,陳醫(yī)師便離開這里前去抓藥,游樂心事滿懷的回到了病房之中,此時偌大的病房之中只有田甜以及那名老者二人,看著他們,游樂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怎么樣?”看到游樂回來之后卻一直沒有作聲,田甜不由的開口問道:“大夫怎么說?”
游樂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好了,游小哥,不用再說了,走了這么多家醫(yī)館,就算是老頭子我再怎么糊涂也大概猜到了?!本驮谶@時,一直躺在床上的那名老者開口說道,“看來我的時日是到了,只是沒想到,老頭子我到頭來竟是連一個送終的人都沒有?!?br/>
“左老伯您別這么說,您的身體很好,這只是一點小問題,只要吃幾服藥就好了?!庇螛芳泵Π参康?。
“是嗎,那就好?!弊罄喜f完這話之后,轉頭看向游樂,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滿是愧疚表情,左老伯嘆了一口氣再度說道,“其實游小哥,老頭子我這一點都不怨你,或許這是過去的孽做的太多,老天對我的懲罰吧?!?br/>
“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現(xiàn)在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真的不多了,若是換作其他人早就把老頭子我給扔下不管了吧。”說到這,左老伯呵呵一笑,道,“說來也不怕你們笑話,看到了你,老頭子我不知為何就想起了我那孩兒,若是他沒死的話應該也會成為你這樣的好人了吧。”
“我……我去看看藥好了沒有?!庇螛犯杏X實在無法在這里再待下去了,匆忙找了個理由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在這老者醒來之后,游樂曾向其詢問他的訊息,結果除了得知他的姓氏之外再無半點發(fā)現(xiàn),他的籍貫來歷全都成謎,推說是記不清楚了,因此游樂和田甜只得以左老伯相稱。
盡管心中滿是疑問,但是游樂還是將這左老伯給帶到了定邊城中,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周轉了好幾家醫(yī)館,最后所得到的答案全都是一樣——命不久矣,聽著這眾口一詞的檢查結果,看著這左老伯那生命垂危的樣子,游樂心中最后的那點懷疑終于消失不見,或許,這位老人只是在當時湊巧路過?
既然打消了懷疑,那么自己犯下的錯誤就必須要承擔起來,游樂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將這左老伯的生命挽救回來,就在他如此思考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個輕柔的腳步聲靠近,抬頭一看,卻是田甜走了出來。
“你就這么出來沒關系嗎?”游樂問道。
“沒事,左老伯大概是乏了,此時已經睡過去了?!眮淼接螛飞磉叄锾痖_口說道:“大夫到底怎么說?”
“還是和之前聽到的一樣。”游樂搖了搖頭說道,“說是已經生機斷絕了?!?br/>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田甜問道。
“除非說是找到什么激發(fā)生機的……”說到這,游樂的神情突然一頓,喃喃自語道:“生機,生機……或許,我有辦法了?!?br/>
“辦法?什么辦法?”田甜一愣,然后說道。
“顧不得那么多了,你先跟我進來?!庇螛氛f著就向病房之中沖去,誰知剛到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了一陣細小的響動。
“怎么回事?難道有其他人進來了?”奇怪之下,游樂打開透視眼看去,卻發(fā)現(xiàn)屋內除了左老伯之外再無他人。
就在這時田甜也追了上來,她看到游樂趴在門上盯著門板一個勁的看個不停,不由得奇怪問道:“你不進去在這里待著干什么?”
“沒什么。”游樂搖了搖頭便推門而入,并且示意田甜也快點進來。
“你剛才所說的辦法到底是什么?”在進入病房之后,田甜問道。
“先等一下?!庇螛氛f著,就從一邊的床上拿下了幾床床單以及被褥,將這病房的門窗給封了個嚴嚴實實,做完這些之后,游樂這才說道:“就是這個?!?br/>
說著游樂便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物,這物在出現(xiàn)的瞬間便開始大放光華,綠茫茫的正是游樂先前在通濟小鎮(zhèn)所得到的那條脊椎骨,若不是游樂提前準備,這光芒只怕早就映出了外界。
“這是什么?”迎著綠色光芒,田甜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脊椎骨的大概樣子,因此她奇怪地問道。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那天晚上的發(fā)現(xiàn),這東西讓人通體舒暢,還能分解毒素,或許對提升生機也有幫助?!庇螛氛f道。
“這玩意是根骨頭?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啊?!碧锾鹫f著不由得伸出手來想要觸摸于它,游樂順手松開,將脊椎骨遞給了田甜。
只是令人感到驚異的是,這脊椎骨在離開游樂之后,原本的光芒頓時消失,再度恢復成了游樂一開始看到的那個灰綠色的不起眼的樣子。
“光呢?”見到綠光消失,田甜大失所望,她攥著脊椎骨的一端來回揮舞,卻再無半點異象產生,無奈之下,田甜只得將骨頭再度還給了游樂。
脊椎骨在接觸游樂的瞬間,光芒再次亮起,見此田甜氣惱的說道:“這是什么破玩意啊,怎么還分人的?!?br/>
“哈哈,或許此物與我有緣也說不定啊。”游樂失笑一聲,說道,“好了,不說那么多了,先干正事好了?!闭f著就將脊骨向著左老伯靠去。
結果沒有讓游樂失望,在綠光的縈繞下,左老伯的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潤起來,氣息也慢慢變得悠長開來,見此,游樂興奮地大喊一聲:“真的有效?!?br/>
聽到這話,田甜急忙上前想要一起查看,誰知還未等到她走上前來,便突然看到站在那里的游樂向后電射而出,與此同時那滿屋的光芒也消失不見。
待到游樂站定腳步,田甜注意到之前還在游樂手中的脊骨已經消失不見,這時她聽到了游樂的聲音:“你到底是什么人?”
順著游樂的眼光看去,田甜發(fā)現(xiàn)在他的前方一個身著頭發(fā)花白身著灰衣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而站,而之前消失的脊椎骨此時正握在他的手里。
“怎,怎么可能。”這個身影田甜感覺分外眼熟,他,他之前明明還躺在床上一副垂死的樣子,想到這,田甜回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張病床之上早已空無一人。
游樂伸出手臂將田甜拉到了自己背后,他一臉凝重的說道:“左老伯,不,應該是這位前輩,您到底所為何事?若是為了那根脊椎骨的話,您的目的已經達到還請不要為難我們?!?br/>
左老伯聞言轉過了身來,他活動了一下臂膀,又抖抖左腿將其上的夾板抖掉,這才說道:“不要緊張,不要緊張,老夫沒有惡意。”
雖說這左老伯表示自己毫無惡意,但是游樂還是緊繃著全身的肌肉沒有放松,自己的透視眼此時也已打開,只是令自己失望的是和之前看到的不同,此時的透視眼中看不到左老伯的半點東西,游樂曾經碰到過這種情況,當時所面對的是周引那個武侯高手,也就是說,此時眼前的左姓老伯至少也是武侯境界。
就在這時,左老伯就提著那根脊椎骨慢慢的走上前來,看其動作敏捷而又伶俐,顯然是一點傷都沒有受過的樣子。
著脊椎骨接近游樂,它又開始慢慢泛起光華,左老伯將其遠離光華便再度消失,如此反復好幾次之后,左老伯這才開口說道:“怪哉怪哉,還是看不透,這兩者之前明明毫無接觸,為何只對這少年起反應?難道真如他所說只是有緣?”
“不對,不對,這緣分所說,老夫向來不信,一定是有什么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边@左老伯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游樂,眼睛開始上下打量起來。
“前輩如此戲弄我們,真的有意思嗎?”感覺到左老伯的詭異眼神在自己身上不斷游走,游樂忍住不適,硬巴巴的開口說道。
注意到了游樂的舉動,左老伯掃興的挪開了身子,說道:“都說了不要緊張了,難道老夫還能吃了你們不成?放松,放松,來,我們坐下說話?!?br/>
“不必了,左前輩還是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游樂依舊沒有動彈,“您想要的東西已經能拿到,晚輩只有一個要求,還請您能放我們一條生路,也不枉我們如此費心的照料于您?!?br/>
“哎呀,你這個年輕人,怎么這么犟呢,都說了我沒惡意,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放心,老夫姓左名傳,身為稷下學院的院首,還干不出這種殺人奪寶的齷齪勾當?!?br/>
“稷下學院?”游樂聽到這話眼睛一轉,急忙問道:“那您知不知道一個叫做唐小滿的人?”
“小滿?”左傳一愣然后問道:“你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