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瀲意下手卻是絲毫不留情,砍,劈,掌,拳,踢,一個不落的向那些人招呼去。侍從們一個個被打得落花流水,滿地找牙。李大人在旁邊看了是又疼又氣又急,那表情不知道有多生動。
撂倒所有人,瀲意又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李大人,笑著上前道:“李大人是吧?誰借你的狗膽讓你在本小姐的地盤上撒野的?”
李大人在朝中是四品官員,位分中等,被朝中高官呵斥幾句也就算了,如今到了風花雪月之地還要被一個女子當面辱罵,不由怒聲道:“死丫頭,別以為你長得漂亮會幾個拳腳功夫本大人就怕你!”
“你不怕我?”瀲意笑著點點頭,“你不怕我你抖什么?”
“你個小賤人!”李大人是疼的發(fā)抖氣得發(fā)抖,自然也是怕的發(fā)抖。
瀲意環(huán)臂站著,烏沉沉的眸子突然一轉,笑道:“對你這種絕種賤人而言,我要是對你動手的話實在是臟了自己的手。綠漪,去廚房,讓張大娘端一大盆豬油拌糖來。”
綠漪笑吟吟的應了,“是,我這就去?!?br/>
張大娘是主管廚房的廚娘,只見她端著一臉盆的豬油拌糖過來,看見瀲歌忙道:“意意姑娘好。”
“嗯?!睘囈庥值溃骸皬埓竽?,把這盆放在李大人面前?!?br/>
張大娘依言辦了。
李大人神色由紅變紫,由紫變青后又變白,張了張嘴,半天才道:“你······你竟敢對本大人如此不敬!找死!你等著!”說著,竟是要逃。
瀲意也不攔著,卻是出其不意的伸出腳,讓李大人摔了個狗吃屎,然后又好心的把臉盆放到了李大人面前,笑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你乖乖的把這盆吃下去,姑娘我就好心饒你一條狗命!”
李大人額上青筋直跳,想伸手把盆推開,奈何手疼得都抬不起來?!澳愕戎∧憬o爺等著!你個小賤人!”
瀲意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腳踩住李大人的背,又道:“哦,忘了,李大人的胳膊用不了了,得讓人來喂!姑娘們,誰愿意伺候李大人?。俊?br/>
一群姑娘們紛紛笑著舉手,嚷著自己來,瀲意看紅櫻已經整理好自己,指一指紅櫻道:“紅櫻你來喂李大人,李大人喜歡你!你伺候他,他肯定愿意!綠蕉和云影按住李大人別讓他動換!”
瀲意又讓姑娘拿出兩個繩子來,把李大人的手和腳都捆綁了起來,末了又說:“好好伺候??!伺候好了我有賞!”
姑娘們擁來,她便退到了一邊看好戲。
“這樣對待當朝二品官員不合適吧?”本是被瀲意遺落在三層的言瀟宸突然出現在瀲意身后低聲道。
瀲意似乎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一般,頭也不回的說:“那你說怎么辦?”
“怎么也該送到監(jiān)國寺聽堂過審吧!”言瀟宸負手而立,一身白衣纖塵不染。
瀲意轉身看向言瀟宸,淡淡哂笑,“果真是官官相護,我對他動刑了么?我不過是免費送他一頓飯而已,還讓這么多美女伺候他,他應該感謝我才是?!庇纸又溃骸霸僬f了,王爺不是從一開始就在旁邊觀戲了么?也就是說王爺一早就默許了,得到王爺的允許,我就算是無權無勢膽小如鼠頓時也是覺得氣焰升天有人給我撐腰了。”
言瀟宸苦笑道:“我不過是提個建議,你倒好,把我也牽扯進來。”
風吹過,滿院清香飄過,撩起瀲意的長發(fā),“王爺,我們是納稅人,您吃我們的喝我們總該為我們老百姓做點兒實事兒吧?”
言瀟宸聽了倒也不生氣,仍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看來此事本王不得不管了,不然還不真得被你說成是‘只拿錢不辦事的貪官污吏’但是,你總得和我說句實話吧!這個在水一方的幕后老板是不是你?”
瀲意低聲道:“你已經知道了還問我干嘛?”
言瀟宸微笑道:“嗯,既然是你的事情,那我一定盡力辦好!”他聲音低沉溫潤,猶如夜色中被輕輕吹起的笛聲。
他這樣的言語讓唐瀲意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這人應是愧疚心理,上次當眾拒婚,確實讓她顏面盡失?!斑€有,你不許告訴我們家里人,誰問都許說?!弊尦匦l(wèi)國知道倒是小事兒,大不了離開將軍府,但是讓紀嫣然知道就不妙了,她一定不放心她一個姑娘家成日拋頭露面經營娛樂場所。
言瀟宸叮囑道:“好,我不說,但是你得保護好自己不讓他們發(fā)現。”
瀲意輕蹙一下眉,“嗯,我知道了。”
李大人的下場可知要多慘有多慘,先是在后院被姑娘們喂了一頓“美食”,回家后上吐下瀉,后又被抓進監(jiān)國寺問審,剝去烏紗帽當啷入獄。
此事一經傳開,自那以后,在無人敢對在水一方的姑娘們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