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個月的密集培訓(xùn)后,趙德明他們一行三人又是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現(xiàn)在他們仨換了個工作崗位,看著正在收拾床鋪的張磊,趙德明心里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個張磊真是有些怪,雖然在KTV中他猜測了一下張磊的的身份,但那也是猜測啊,即使他猜對了,可那也不影響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啊,從培訓(xùn)開始到現(xiàn)在,張磊就像是換了個人,又回到剛認(rèn)識時的狀態(tài)了”一臉苦瓜相的趙德明無奈的搖了搖頭,培訓(xùn)時他也嘗試了幾次和張磊拉關(guān)系,可也都被無情地拒絕了,并且每次張磊都會說一句話,“不要亂猜,不要瞎說”,這都什么跟什么嘛,最后他也只得放棄繼續(xù)和張磊套近乎的念頭。
新崗位要趙德明最期待的就是終于可以進到那個設(shè)置了一大堆安保手續(xù)的門,在滿懷驚喜和期待下,“嘶......”一束特別刺眼的光線從緩緩開啟的門縫中射了出來,隨著門整個的開啟,步入他眼簾的景象卻沒有驚喜,只有驚嚇。
“好多的臺階”驚訝中的趙德明下巴都差點掉了地上,這是他的第一印象,也是最深刻的,一個緩緩向上的傳送帶延伸到連他都看不到的盡頭,“怪不得之前傳送崗位的人一個個瘦的跟猴似的,這會他總算明白了,就這臺階,什么胖子來這待上半年都能瘦成閃電”
“唉!”一聲沉沉的嘆息后,趙德明有些極不情愿的走上了那漫漫臺階之路,“真不知道是誰開始造的謠言,這也能叫輕松一些,我看是怕沒人來這鬼地方故意放的話吧”懊惱歸懊惱,可這工作還是得繼續(xù)做下去,“咦......這就到頭了?”面前的一扇門擋住了他繼續(xù)向前的步伐,“這也就走了二十來分鐘,看來也不是很遠(yuǎn)嘛,”回頭望去自己的來路,“原來是這么回事”是自己的眼睛欺騙了他,整個通道在一些位置都設(shè)有一個小的平臺,這樣的一個設(shè)計就會出現(xiàn)一個視覺的盲點,要來的人根本看不到遠(yuǎn)處的盡頭,“還好,還好”心里安慰著自己,不過他卻又升起來了疑問,“這個門是干嘛的?”很明顯他是沒辦法的通過的,而且他感覺這個門好像只能是從外面開,“這破地方,老搞些這些奇怪的東西”之后他也沒在想太多,掉頭就從另一側(cè)開始往下走,完成今天的巡視工作。
一束晃眼的燈光把熟睡中的趙德明亮醒,“這個徐老頭,每天晚上四點多起夜,”趙德明也是心里一陣煩躁,他的覺有些輕,看來只能等徐老頭回來繼續(xù)睡了。
三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徐老頭還沒回來,“大號啊,真煩”趙德明煩的更緊了,這不關(guān)燈他睡不著啊,索性就拿鋪蓋把自己的腦袋捂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反正趙德明也是快要睡著的樣子,卻被張磊一把把鋪蓋掀了下去。
“快起,穿衣服,時間不多”張磊眼神凝重的看著趙德明,隨即也是把他手機的手電筒打開。
“你神經(jīng)了?”趙德明也是有些生氣,但看到張磊哪有些恐怖表情,也就沒有發(fā)作,“你開手電干嘛?這不是燈亮的嘛,哎?這個徐老頭怎么還沒回來啊,不會是掉進去了吧?!?br/>
半開玩笑中的趙德明也是在自己話剛說完,就馬上意識到還真有可能出事了?!靶炖项^不會真出事了吧?”想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趙德明也是不再磨蹭。
而這時的張磊卻是走到了他們一直不怎么使用的那個大衣柜面前,“過來幫我把這衣柜挪開”。
“不出去看看徐老頭是個什么情況,你挪那玩意干嘛?”趙德明有些奇怪的看著張磊正費勁的挪動著。
“哪那么多廢話,快過來幫忙,”張磊明顯的有些不耐煩起來,語氣急促而且其中還透著一絲嚴(yán)厲。
趙德明在聽到張磊這話時感覺自己也是有點壓不住火氣,先是自己的好覺被攪,徐老頭情況不明,張磊又是這么個熊樣,換誰也得毛躁。但是在看到張磊還在哪兒費力的搬衣柜時,趙德明還是先忍了忍,伸手過去幫忙。
“咦.....這里怎么會有個洞!”趙德明的這個洞字還沒說完,他們屋里的燈就黑掉了,就只有張磊手里的手機亮著一束光。
“看來徐老頭還是成了”張磊說話的同時也是來到了那個小洞口前,一腳下去就把里面的那層水泥踢的粉碎,漏出一個剛好可容一人爬出去的洞口,隨即他也是快速的拿手電在外面掃了一遍。
“時間不多,我簡單說下”借助微弱的手機燈光,張磊也是看到了趙德明那滿臉的疑惑,“那會不要你來,就是怕出現(xiàn)今天這樣的事,后來我故意疏遠(yuǎn)你,一是怕你猜出我身份后亂說,還有就是希望你能離開這個地方,我是一名特勤,現(xiàn)在在執(zhí)行任務(wù),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一會出去后你一定要跟緊我,還有就是別說話,先把這個喝了吧,”張磊順勢拿出一個口服液小瓶“這個可以暫時壓制你體內(nèi)的跟蹤器”
由于信息量有點大,趙德明只是下意識的接過那個小瓶,正猶豫要不要喝時,一股怪味緩緩飄散到趙德明身邊,頓時他就覺的自己有些發(fā)昏。
“閉氣,快喝,他們放麻痹毒氣了”張磊一聲頓呵后,趙德明也是清醒了許多,不再猶豫,麻溜的喝了個精光。
“外面是真黑,連應(yīng)急燈都黑了,”趙德明在爬出來后看到這黑漆漆的一幕后也是緋腹了一番,這時張磊在看到趙德明出來后也是重新拿手機手電快速的掃視了一遍周圍后就把手機關(guān)掉了。
“抓上我衣服,跟緊我,千萬別說話”張磊在快速的說完這些后,趙德明也是感覺張磊的衣服一動,隨即他也是跟了上去。
開始趙德明還能猜出些他們的位置,可后來這么摸黑走了五分鐘左右,他就徹底的迷糊了,期間趙德明也是琢磨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也沒個什么頭緒,只是出于對張磊的信任,他才有這個信心和他一起出來。
就在趙德明胡思亂想時,他也不知張磊是何時停了下來得,就那樣一頭撞在了張磊的后背上,鼻子好一陣發(fā)酸。
“怎么?到了?”趙德明下意識的問道。
“噓......”張磊發(fā)出了一陣輕微的噓聲,趙德明立即心領(lǐng)神會的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光點突然出現(xiàn)在了趙德明眼前,迅速的閃爍了三下,又消失了,與此同時,他旁邊的張磊也是閃出了一個紅色光點,同樣也是閃爍了三下,然后消失,這里又恢復(fù)到過去的黑暗中。
張磊的身體又是繼續(xù)向前移動著,趙德明隨即跟上,雖然心里有些疑問,但這時他也只能隱隱的忍住。
感覺也是沒走幾步,張磊便又是停了下來,隨后一束昏暗的燈光亮起,這要一直處于黑暗中的趙德明雙眼直接有了眩暈的感覺。
“徐老頭呢?你怎么把他帶來了?”說話的也是熟人,切割工藝的楊樂,他是另外一個班組的,這次是替我們切割工藝一位同事的班。
“徐老頭估計兇多吉少,趙德明我信的過,這會興許還能幫上忙,留著哪也是......”張磊也是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趙德明,就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你覺得合適就行,今天這事有些棘手了,目前這情況應(yīng)該是他們的最高警戒狀態(tài),我們的東西估計是拿不上了”一臉愁容的楊樂,明顯是很憂慮現(xiàn)在的情況。
“拿東西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為今也許只能強行去闖了,做好犧牲的準(zhǔn)備吧!”同樣面色沉重的張磊,倒是要鎮(zhèn)靜的多“面條時間緊迫我也不做太多解釋了,這門后面極其兇險,如果運氣夠好,你會在里面看到一個滿是紅色霧氣圍繞著類似大門的東西,你一定要想辦法進去,進去里面后應(yīng)該有一個類似石臺子的東西,上面有一個由透明罩保護的紅色按鈕,那時千萬不要猶豫,用這個瓶里的液體打開保護罩,按下那個按鈕,還有,如果真能進去,你要注意里面的失重環(huán)境!”
說話間的趙德明又是拿出一個口服液小瓶,遞到了趙德明手里,“就用這個打開里面的東西”
“那我開門了,幫我照個亮”楊樂在看到趙德明已經(jīng)交代完,也是要張磊幫忙照亮,在拿出了幾個看起來很簡單的工具后,他就在那折騰起來。
趙德明順著那素光亮看著眼前的這面門,越看越覺得熟悉,哎,這不是那個指紋門嗎?楊樂他們這是要去哪啊。
“一會進去后一定要跟上我們,千萬別落下了”張磊也是在楊樂開門時的這段間隙里提醒著趙德明。
“我要開了啊”楊樂突然回頭說道,神情緊張。
張磊重重的點了下頭。
隨著楊樂的一聲發(fā)力,整個門便漏出了一個小細(xì)縫,一道晃眼的光束從那個小細(xì)縫照射了出來,張磊上去就幫楊樂把門繼續(xù)開大,在能通過一個人時,就見張磊和楊樂瞬間便竄了出去,消失在門后邊。
“快跟上”門后張磊的話音很快傳到了趙德明的耳朵里。
趙德明不敢怠慢,側(cè)身穿過門縫,緊追已經(jīng)跑在了前面的倆人。
他倆跑的可真快,趙德明不得用出吃奶的勁,可在這連續(xù)高強度奔跑二分鐘后,趙德明就不行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張磊他倆遠(yuǎn)去的背影,這時趙德明也是狠狠地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繼續(xù)跟上,就這樣又堅持了五分鐘的樣子,他終于是又看到了他倆的身影,這倆人是在哪鼓搗什么。
跑到近前后,趙德明先是彎腰站立著,雙手放在雙腿上,大口的喘著氣,這氣喘如牛的聲音也是要大家都知道他現(xiàn)在是累成了一條什么狗。
“行不行啊,能不能快點”旁邊的趙德明不住的催促著楊樂。
“兩分鐘”頭也沒回的楊樂繼續(xù)在哪鼓搗著。
“又是在開門,這楊樂是技術(shù)人才啊,”趙德明心里開著楊樂的玩笑,呼吸也比之前平穩(wěn)了許多,只是他的這雙腿現(xiàn)在開始有些發(fā)酸了。
“成了”說完這話的楊樂也是回頭看了一眼張磊和趙德明,一絲凝重從他臉上一閃而過,“兄弟們保重,我先去探探路”只見楊樂用力一拉,那門便橫向的縮進了旁邊的墻里,待到趙德明再看楊樂時,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