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按照以往陳昊的慣例,就要提出一些十八禁的要求了。
但是現(xiàn)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方又是自己的四小姨,陳昊不能占人家便宜。
靈機一動說道:“這樣吧,如果我教會陳蓉開車,你就要永遠叫我星星哥,我永遠叫你雀兒?!?br/>
沒看出來,這個土鱉還蠻浪漫的嗎,可以加10分,丫頭們一聽這話,也覺得這個賭約不錯,希望陳昊能贏。
不知道高冷范兒的四姐甜甜地叫人家一聲星星哥,是一種什么樣的光景。
但跟名牌包包一比,頓時又覺得他還是輸了的好。
陳雀兒聽到這么肉麻的事情,頓時雞皮疙瘩掉一地,想要反對,但是知道陳昊也根本贏不了,聳了聳肩,說道:“一言為定?!?br/>
“那你們先練著,我去看看我的徒弟去,誰帶下路?”陳昊問道。
一個丫頭出列說道:“我去?!彪S后帶著陳昊出了演武堂,向著陳蓉的居所過去。
這丫頭叫做許晗,有兩顆小虎牙,長相雖然不及陳雀兒、陳蓉,但是也屬于甜美的小美女級別。
她是陳家門生的閨女,陳昊一邊走著,一邊跟她閑聊,也是在暗中觀察有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許強是你什么人???”陳昊問道,既然是陳家的門人,又都姓許,那么就可能跟自己在香江遇到的那個接陳彤的尉官有關系。
果然,許晗一聽陳昊這樣說,馬上回答:“星星哥,你認識我哥???許強是我親哥?!?br/>
“我們也就是一面之緣?!标愱粡倪@件事上切入,跟許晗聊了起來,主要還是他們家和陳家的一些事。
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這就是閑聊,也不能排除她的嫌疑。
眼看要到陳蓉的居所,許晗又把話題轉移到了陳蓉身上:“陳蓉每一次知道自己要去練車,整個人就變得不大對勁,躲在房間里面瘋狂地玩游戲,到了場地有的時候把車撞壞,有的時候把教練氣走,有的時候干脆就沒上車就逃了?!?br/>
兩個人直接進了小院,來到門前。
門是半掩著的,站在門口,就已經(jīng)能夠聽到里面嗡嗡的汽車馬達聲音,還有陳蓉的怒吼:“竟然敢超我!別死你!撞死你!……”
“謝謝你,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找她聊聊,帶我向你哥哥問好?!?br/>
目送許晗離開,陳昊便從門縫中向里面看去,只見陳蓉穿著一個小吊帶,小熱褲背對著自己在那奮戰(zhàn)。
她操縱的是一整套高仿真賽車游戲外設,方向盤、檔位、離合、剎車、油門,甚至是燈光什么的都有。
白皙的皮膚,散發(fā)著青春的活力,如果排除噪音,單看背影都是清晨的一道怡人風景。
再看她面前,有一個大電視,屏幕上面是賽車游戲的界面,還是可以聯(lián)網(wǎng)對戰(zhàn)的那種。
只見這一局的比賽正處于白熱化階段,陳蓉駕駛的一輛橙色法拉利,跟其他兩輛車并駕齊驅,眼看還有一圈就要到達終點。
那兩輛車明顯是一伙的,其中一輛想要纏住陳蓉,同歸于盡,讓另一輛車奪冠。
眼看自己的車被別著向旁邊的圍欄靠了過去,陳蓉的油門慢慢松開,小手熟練地撥動著檔位,咔咔幾下便將車速減了下來,吱嘎一個急剎車車子在原地轉了半圈停了下來。
那輛車本來是想直接把陳蓉撞出圍欄,陳蓉一個急停,他還在轟油加速,一下子撞開圍欄上沖了出去,顯示退出了比賽。
解決掉了麻煩之后,陳蓉才重新啟動,向著前面那輛車追了上去。
就見她一路狂飆,漂亮的漂移、甩尾、竟然還會利用旁邊的圍欄輕微的撞擊轉變方向,要說她不會開車,誰都不會信。
眼看著前面的車子已經(jīng)重新出現(xiàn)在視野中,陳蓉的神經(jīng)也跟著興奮起來,嬌喝一聲:“還敢合伙耍老娘,我就讓你看不見我的車尾燈!”
說完,一腳油門轟出,利用前面的一個急轉彎,砰地一聲撞在了前車側面,撞得那車斜斜向旁邊側滑出去。
借著這個撞擊之力,陳蓉猛打方向盤,轉過了急彎,向著終點一路狂飆而去,終于大屏幕上顯示出了‘yous!”陳蓉很是興奮。
這小妮子絕對不是不會開車,在技術上一點兒問題都沒有,那就是心理上的問題,肯定是她遇到過什么事情,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得先搞清楚她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啪啪啪!聽到門口有人鼓掌,陳蓉回頭一看是陳昊,表情馬上又變得厭煩,問道:“你來干什么?”
“二姐說今天讓我教你學車,我過來看看我徒弟的資質怎么樣?!?br/>
聽陳昊如此一說,陳蓉的秀眉簇了起來,很不耐煩地拒絕:“我不用你教,你哪涼快哪里歇會兒吧?!?br/>
“你說一個想當特種兵的人,連拖拉機都開不走,還當個毛線啊,陳家真是白白培養(yǎng)了一個吃干飯的?!?br/>
被陳昊一激,陳蓉小拳頭攥緊,但是沒有反駁。
“跟你實話說了吧,我也沒有駕照,但是我敢開,你敢嗎?”陳昊又加了一把火。
“開就開!誰怕誰啊?”激將法終于有了效果。
“口說無憑,咱們打個賭怎么樣?”陳昊又玩了剛才跟陳雀兒的那一招。
“什么賭?”陳蓉一皺眉頭說道。
“我保證讓你學會開車,如果輸了,我就有多遠滾多遠,再也不糾纏你四姐,要是你輸了就得一直管我叫星星哥。”
陳蓉本來對去學車還很發(fā)怵,現(xiàn)在一聽如果自己學不會,這個土鱉就能知難而退,覺得就算再出丑也值了。
說道:“一言為定!”……
吃過早飯,陳昊便跟著丫頭們一起趕往駕校。
這家駕校是江南口碑最好的駕校,可以提供vip服務,一個專業(yè)教練、一塊兒私密場地和一輛專用轎車。
說是專用轎車,也沒多豪華,就是一輛普通的黑色大眾邁騰,也是得按照交通局的規(guī)定,掛著‘學’字頭的學員車牌。
“我姓李,叫李違章,是陳小姐的新駕駛教練?!?br/>
剛一進門,一個皮膚曬得跟非洲魚一樣,穿著工作服的教練就迎了上來。
“不用那么麻煩了,我們的教練是自備的?!痹S晗性格比較活躍搶著說道。
丫頭們昨天跟陳昊逛了一天的商場,心里面很爽,今天雖然出來是陪著陳蓉練車,但是也比憋在陳家老宅學習和訓練強得多。
“自備?”李違章在這些人中打眼一掃,便確定了陳昊應該就是她們自備的教練,馬上對他報以敵視的眼光。
要知道陳家為了讓陳蓉學會開車,可是有兩萬塊錢懸賞獎金的,自己如果能把她教會,錢就到手了。
而且,還有機會能在這么多富家女面前耍帥,要是騙到一個,自己后半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本來李違章躍躍欲試,沒想到她們自己還帶著一個教練,便走過去問道:“這位是?”
“我也是來跟陳蓉一塊兒學車的學員?!标愱蛔约阂矝]有駕照,也沒想搶了一個小司機的飯碗。
原來就是個學員,估計是陳家什么工勤人員,跟著過來蹭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