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暈暈乎乎地出了房間,然后就看到站在自家門口猶豫不決的張大師。
“我怎么會在這里?”張大師滿頭霧水,抬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難道,我夢游了?”
秦湛雖然對張頌不記得之前的事情感到好奇,卻還是牽起了一抹笑,客套而疏離地說道,“這么晚了,張大師來寒舍是有什么貴干嗎?”
張頌皺起眉頭,神色有些茫然,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來這里干什么?
他竟是半點都不記得了。
但,眼前這個人他卻還是記得的,秦湛,秦氏家族目前的掌舵人,曾經(jīng)給他廟里捐贈了不少的香火。
“秦施主,我好像有些迷路了?!睆堩灣镀鹨荒ǚ笱艿男θ荩S口扯了一個借口。
秦湛眼底溢出一絲輕笑,“那,我送張大師回去吧!”
張頌點了點頭,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什么,但,他用力去想,卻什么都想不起來。
就好像,腦袋里有一塊兒記憶平白就被挖去了。
張頌有些頭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就麻煩秦施主了?!?br/>
他的記憶有些模糊了,總覺得自己會出現(xiàn)在秦家,應(yīng)該跟秦湛有些關(guān)系。
可是,關(guān)于之前的記憶,他卻硬是半點都記不起來。
秦湛拎著車鑰匙,開車將張頌送走。
而房間里,秦御則是解除了秦贏跟萬俟歡房間的禁制,之后,他便上了樓。
秦嵐跟慕容雪不見了,這事兒,他不想費(fèi)勁跟秦贏跟萬俟歡解釋,所以,為了避免麻煩,他還是先避開這倆人為妙。
秦御上了樓,秦贏跟萬俟歡從房間出來,兩個人恰恰就看到了秦御上樓的背影。
秦贏呼出一口濁氣,“阿歡,阿御沒事。”
萬俟歡嗯了一聲,“阿御沒事就好?!?br/>
秦贏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周圍隱約還有一絲淡淡的香灰味兒傳來,秦贏皺起了眉頭,“可是,慕容雪、秦嵐跟那個張大師去哪里了呢?”
萬俟歡朝著四周看了看,之后輕輕地瞇了瞇眼睛,“阿御沒事就好,不相干的人,你管她是死是活!”
萬俟歡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天不早了,咱們趕緊去睡覺吧,都一把老骨頭了,可是經(jīng)不起半點折騰了。”秦贏打了一個哈欠。
人老成精,秦贏一出門,就覺得房間里的氣氛有些不對,秦湛不在,秦御似乎是有意躲著他們。
這一切,都表明,有什么事情,這父子二人不愿意讓他們這倆老的知道。
秦贏不是尋根究底的人,既然這父子二人不愿意讓他們知道一些事情,那么,他們就當(dāng)自己什么都知道就可以了。
萬俟歡瞇了瞇眼睛,也什么都沒有問,之后跟秦贏重新回了房間。
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
然而,秦御躺在自己的房間里,卻是半天都睡不著。
慕容雪、秦嵐跟姑蘇義真的就這么死了么?
秦御覺得有些不大真實。
轉(zhuǎn)念一想,姑蘇義之前就被嚴(yán)墨重創(chuàng),雖然僥幸逃了回來,可是他撕裂時空的本事卻明顯減退了不少。如此看來,他就算是能夠進(jìn)入大陣,在張頌逃走,大陣失控之前,他似乎也不大可能呆這兒兩個累贅從大陣中撕裂時空逃走。
秦御這么一想,心里漸漸地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