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晴當然沒有和男生一塊吃飯的經驗,即使和男生在校園里同進同出的經驗也沒有,所以在請王東吃飯的路上,她落在了王東身后,不時的看看四周或看看王東的背影,用以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
王東也在忐忑中,剛才在教室外和夏幼晴匯合的時候,他本準備聊些輕松地話題,比如教學樓后面的銀杏樹好奇怪啊,可他還沒張嘴,夏幼晴就羞紅了臉,王東瞬間就忐忑無邊了,哪還有閑扯的心情。
為了減輕夏幼晴的忐忑,王東‘挺’身走在了兩人前面,這樣后面的夏幼晴就會好受些。
隨著倆人走出教學樓,高二六班不少男生走出了教室趴在欄桿上,看王東和夏幼晴一前一后,其他班級有些本就趴在欄桿上的男生,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隨即開始議論紛紛。
“那不是夏幼晴嗎?他跟一男的出去干什么?”有人皺眉出言。
“應該是他哥哥吧?”有人神‘色’嚴肅的猜測。
“不是他哥哥,那家伙是六班的,今天早晨市電視臺的來做采訪,他正好上了電視!”有人認出了王東。
“??!不會吧!夏幼晴喜歡他?”有人隨即驚呼。
很快,其他班級的不少男生有意無意的匯集到高二六班打聽情況,問明之后都舒了一口氣,暗嘆:“嚇我一跳嚇我一跳,原來只是還個人情,幼晴她也……也太執(zhí)拗了!”
王東和夏幼晴一前一后的造型,也落在了孫浩的眼中,坐在一片小樹林的他禁不住抓緊了身邊的一株小垂柳,‘弄’得垂柳隨即‘亂’顫,似乎隨時都能死掉!
當王東和夏幼晴走出校園,孫浩才收回噴火的目光,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孫浩就‘陰’狠一笑,同時恭敬的話語從手機里傳來:“少爺,你有何吩咐?”
“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討厭誰嗎?”孫浩來了句反問,挑著眉‘毛’,似隨時準備挑釁。
“不可能是那個暴發(fā)戶家的小子,中午剛教訓過,難道是上電視那小子?”
“我現(xiàn)在想讓他消失?!睂Ψ侥芤幌虏轮凶约鹤钣憛捳l,孫浩一點也不驚訝。
“徹底消失有點難度,怕因小失大,但如果只是消失一段時間,則很好cāo作。”
“那就讓他消失,消失的時間越長越好!”
“一年怎么樣少爺?”
“OK!”伴著揚起的嘴角,孫浩掛了電話,接著瞅了瞅實驗中學的?!T’,王東和夏幼晴不久前就從那里走了出去。
“王……王東!你想吃什么?”剛走出?!T’,落在后面的夏幼晴朝王東發(fā)問了,離開校園之后,她的拘謹明顯減少了。
“沙縣小吃怎么樣?你喜歡不?”王東看了看商業(yè)街上林立的店鋪,目光停留在了一家沙縣小吃。選擇沙縣小吃,自然是有原因的,首先方便,無論是餛飩拌面還是蒸餃,很快就能端上餐桌,其次是實惠,一份蒸餃加拌面正好十元錢,結賬都方面不少。
當然,沙縣小吃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行?!毕挠浊缥⑽㈩h首,很贊同王東的選擇。
王東和夏幼晴之間的差別自然不小,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秉**好,但兩者還是有共同點的,那就是都習慣了孤獨。王東的孤獨多少有些無可奈何,夏幼晴的孤獨則是曲高和寡,倆人都想盡快的結束這次吃飯,然后迅速的回歸以往孤獨卻愜意的狀態(tài)。
王東要了一份蒸餃和一份拌面,夏幼晴要了一碗餛飩,蒸餃率先上桌,王東卻不好意思率先開吃,畢竟平民?!ā妥趯γ?。
“餓了吧?你先吃吧!早上的事情真謝謝你了?!毕挠浊缍酱倭艘宦?,順便正式的道謝。王東老臉一紅,更不好意思動筷子了!
“是真的謝謝你,我想大部分人撿到之后都不會再拿出來?!彼茷榱司徑馔鯑|的汗顏,夏幼晴又真摯的說道,眸子里蓄滿感‘激’。
對于一個習慣孤獨的人而言,一次拾金不昧足可以讓她銘記終生!何況那錢對她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其實我也是打算據為己有的,不過一看是你丟的,這錢就裝不住了……”也許是為了緩解氣氛,王東半真半假的說道,臉上掛著鮮‘艷’的汗顏。
如果夏幼晴再復雜一點,就該知道王東這句話是變相的拍馬屁,可是她太單純,就把王東的話當成了肺腑之言,當下除了心中高興之外,還反問道:“為什么呀?”
王東一窒,這個話題就不好再往下延伸了,不然真和變相的表白差不多了!
“不好意思欺負你吧!”王東含糊了一聲,夾了一個蒸餃塞進了嘴里。
夏幼晴本來還想再問,不過見王東嘴里鼓鼓囊囊,就打消了追根求底的念頭。
“你說咱們教學樓后面的銀杏樹是怎么回事?”餛飩端上來后還‘挺’熱,夏幼晴拿著湯勺攪了攪,朝王東發(fā)問。
“不知道,只能說‘挺’神奇的吧!”
“我覺得一定有原因,不可能毫無根由,只是我們還檢查不出來罷了?!毕挠浊缯f出了她對銀杏樹的看法。
“估計是的,不過中午省農業(yè)局的專家也沒檢查出原因,只說什么土壤結構比較特殊?!?br/>
“李小山對市電視臺的柳青青表白是真的嗎?”夏幼晴話鋒一轉,竟開始八卦了!讓王東多少有些吃驚。
“呃……這是真的,我就在旁邊,當時窘死我了,這孩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王東從不介意說幾句李小山的壞話。
“呵呵,咱們班估計只有他才能辦出這種事!”夏幼晴感慨了一句,也許這一瞬間她想起了李小山那句厚顏無恥的“幼晴妹妹”。
這頓飯吃的時間并不長,吃過飯之后看著夏幼晴結賬,對王東來說是最難捱的時光。
“都千夫所指了,就這吧!”在心中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王東也厚顏無恥了一把。
離開沙縣小吃之后,王東和夏幼晴又一起返回了校園,王東去騎他的捷安特,夏幼晴繼續(xù)回去上自習。
“以后學習上有什么不懂得可以問我!”離別前,夏幼晴叮囑了王東一聲。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不久以后,哼著歌的王東出現(xiàn)在了回家路上,捷安特竄得飛快。
“明天就等著別人橫眉冷對吧!值了!”心中暗嘆一聲,王東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滴滴!”正當王東雀躍騎車之際,尖銳的車鳴聲忽然在身后響起,頓時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款現(xiàn)代塞納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自行車道上,彷如剎車失靈,正急速的朝自己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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