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不知道守門人具體有些什么本事,我只知道自己沒本事。
人貴在自知之明,所以蕭白鄙視我,我一點都不生氣,還配合著他:“對,你們可別指望我了,我現(xiàn)在都要死不活的了,怎么可能還接受那么多的鬼魂啊,這已經(jīng)不在我的承受范圍內(nèi)了?!?br/>
“沒出息。”冥玄罵我。
沒出息就沒出息吧,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現(xiàn)在的我就是靠一根緊張的神經(jīng)撐著罷了。
“蕭白你掩護(hù)我?!壁ばf著,盤腿二坐。
“王這使不得!您現(xiàn)在的情況用不了那技能的的!”蕭白很著急的說。
“沒事,有這女人在?!?br/>
蕭白還想說什么,但冥玄已經(jīng)緩緩閉上了眼睛,嘴里念起了聽不懂的咒語,隨著他的聲音,火焰自他身上出現(xiàn),順著他身體灌進(jìn)了大地里,我也坐在地上,距離冥玄有些距離,都感覺到大地看是變得滾燙起來,越來越燙,燙的我屁股都開始受不了了,火焰還在不斷的從冥玄身體中出現(xiàn),又進(jìn)入地面,仿佛冥玄就是產(chǎn)生火焰的源頭一樣。
這咒語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那些鬼魂已經(jīng)攻擊過來了,為了保證能讓冥玄施法,蕭白,青青,連太一都來幫忙了,把我和冥玄護(hù)在中間,不讓鬼魂靠近我們。
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那么大規(guī)模的鬼魂,比起在夜店那次遇見的還要多幾倍,每一只鬼魂都在爭先恐后的往我們身上撲,那些面孔擠在一起,顯得無比猙獰滲人。
我忍不住朝冥玄那邊挪去,可大地實在太燙了,我雙手杵在地上都能感覺到手上皮燒焦的味道,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我哭著向太一求救:“太一,嗚嗚嗚,救我,我屁股要被烤成糊屁股了。”
太一扭頭看到我屁股在冒煙,忍不住大笑起來:“我還沒吃過燒小不點的屁股呢,不如烤熟了讓我嘗嘗。”
說笑間兩只鬼魂想通過太一暴露出來的縫隙撲進(jìn)來咬我,被太一一手一個絞住腦袋,把他們腦袋擰斷了,兩只鬼魂變成兩縷黑煙,飄散在空中。
“這時候你還跟我開玩笑!快點救我的屁股??!”我朝太一伸出雙手,眼淚掛在眼角,是真的好疼,我覺得我的屁股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
太一眼淚水都要笑出來了,一邊笑一邊把我從地上抱起來,我緊緊抱住他脖子,雙腿纏在他腰間,沒了灼燒感,總算屁股不那么疼了。
我看向冥玄,他的咒語竟然還沒念完,這真是太可怕了,到底要多強大的法術(shù)啊,才能讓他花費那么長的時間來發(fā)動。
“小不點,你真香。”太一特別不正經(jīng)的在我脖頸處嗅了一口。
我翻了個白眼躲開他的呼吸:“別鬧了好嗎!鬼魂來了好不好!啊啊啊!”
眼看著幾只鬼魂抓向我后背,我嚇的驚叫起來。
太一抱著我調(diào)轉(zhuǎn)了個方向,讓他后背面對那些鬼魂,從他背上出現(xiàn)綠色膠帶的護(hù)盾,瞬間擋住了這一波鬼魂。
“冥玄你丫的再不快點我們就要被鬼魂淹沒了!”太一一邊頂著護(hù)盾一邊沖冥玄吼。
鬼魂實在太多了,像大浪一樣,一波比一波兇狠的撲來,我們就蕭白,太一,青青三個人,哪里可能抵擋的住。
就在他們所有人都撐到了極限的時候,冥玄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眸中射出兩道火焰的耀眼光芒,他雙手手掌猛地拍到地上,伴隨著一聲很低的‘開’,我們四周的大地瞬間,真的是一瞬間的事,除去我們所站著的這一小塊地外,所有的地全部裂開了,在大地下面,是滾燙的巖漿火海。
所有的鬼魂全部跌下了巖漿,掉進(jìn)火海里面,各種凄厲的慘叫聲不絕于耳,那些在火海里的鬼魂仿佛也恢復(fù)了意識,不停的撲騰著,慘叫著,求救著,這幅畫面真的像極了在電視上看到的十八層地獄,讓人光是看著就心生恐懼。
冥玄的強大,真的是一次次刷新我的三觀,與其說巖漿恐怖,還不如說他才是最讓人畏懼的哪一個。
巖漿吞沒了上千只鬼魂,完了后冥玄又念了句‘合’,地面重新合了起來,重新變成了平坦的地,與之前的一點差別都沒有,就仿佛沒有過巖漿一樣,一切歸于平靜。
我看的目瞪口呆。
這這,這能力……
冥玄身體里的火焰消失了,他同時收回了手。
我讓太一把我放下來,朝著冥玄過去:“冥玄?!?br/>
他站在原地,微微朝我回過了頭。
下一秒,他頭朝下,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冥玄!”我嚇慘了,幾乎是撲般的沖了過去,抱住他腦袋:“冥玄你別嚇我!”
他在吐血,禁閉著眼,小腹的地方有血從他T恤里滲了出來,怎么止都止不住,要按這趨勢,他會流血而死的!
“快點用你的血!”蕭白在旁邊大叫。
我這才想我的血對冥玄的作用,連忙咬破自己手指,我手指都是顫抖著的,把指尖的血喂進(jìn)冥玄嘴里。
可是不行,他吐出來的和小腹流出來的血,比喝進(jìn)去的多幾倍!
看著他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越來越微弱的呼吸,我竟慌亂無比,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冥玄對我會那么重要的,明明如果他死了我不是應(yīng)該開心的嗎?我不就是想擺脫他的嗎?
死……
一想到冥玄會死,我就渾身發(fā)抖,一咬牙,伸出左手手腕,對太一說:“太一,把我手腕劃破。”
“不行,你剛才已經(jīng)流失太多血了,你這樣做也會有生命危險的。”太一皺眉。
“我只是有可能會出現(xiàn)生命危險,而再不救冥玄,他就必死無疑了!”我大吼起來。
“我來?!笔挵锥紫聛恚ミ^我手腕,一劃,手腕的血涌了出來。
我把手腕的血喂進(jìn)冥玄嘴里,他雖然昏迷著,但潛意識里還是知道我的血能救命,張口便自己喝了起來。
看著男人不停吞咽著的喉結(jié),那種血液極速流失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明顯,就像是我與他初遇那次一樣,他咬了我脖頸,我的血被他吞入喉中……
冥玄……
我再撐不住了,倒在了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