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會客廳中,程峰搓搓手,他有些緊張,這是重生以來第一次要面對前世的名人,但還好程峰畢竟不是小年輕,很快就平靜下來了。
“噔噔噔”
敲門聲傳來,一個性感的女秘書穿著ol裝,踩著高跟鞋就來到了程峰的身邊。
王玉玲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小伙,竟然有些春心蕩漾。這倒不是因為她生性放蕩,而是程峰的確與其他羞澀可愛的小男生不一樣,他身上散發(fā)著和他們總經(jīng)理一樣的成熟自信。
“程先生,您請。”
王玉玲端著咖啡放到了程峰的面前,特地在門口解開的一粒扣子,卻沒有發(fā)揮出作用。眼前這個大男生似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白嫩的深溝,說了句“謝謝”,便不再言語。
王玉玲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是自己的魅力出了問題,二十八歲的她正是女人最成熟嫵媚的年紀(jì),平時她要是解開一??圩?,只怕全公司的男人都會被她吸引。
眼前這個小男人能禁得起自己的美色,只能說明他肯定出身豪門,或者是年少多金的富二代。因為這兩種人都有一個特點,他們見慣了漂亮女人,只有那種“特別”的女人才能吸引到他們的目光。
更何況程峰自報家門的身份是菜鳥快遞公司的總經(jīng)理。
果然,能成為總經(jīng)理的秘書,王玉玲的眼光夠毒。程峰的確是“年少多金”,漂亮女人前世也見過不少。但他并不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他是真正白手起家的富一代。
“你們總經(jīng)理什么時候到?”程峰皺著眉問道,他可等了不少時間。
“請程先生稍待,我們總經(jīng)理正在開會,馬上就到?!蓖跤窳崮眠^一本公司的宣傳冊,身體盡量貼近程峰,笑道:“要不,您先看看我們公司的宣傳冊?!?br/>
香水味縈繞鼻尖,程峰卻皺起了眉,這女秘書怎么這么“騷氣”。
王玉玲的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不低,程峰的表情她看在眼里,既然已經(jīng)給了程峰一絲印象,她知道該適而可止了。至于能不能捕獲這只稀有的“小男人”,那只能看天意了。
程峰看著王玉玲走出了會客廳,也是松了一口氣,這耳鬢廝磨的,他又不是柳下惠,多少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程峰卻不想引火上身,這樣的女人或許不一定會為金錢出賣肉身,但肯定是把錢放在重要的位置。
程峰有些想笑,上一輩子這樣的女人或許都不會多看程峰一眼,但現(xiàn)在他只要愿意,他能找到比那女秘書更漂亮,更性感的。
錢真是個好東西啊,莎士比亞說的一點都沒錯,只要一點點兒金子,就可以使黑的變成白的,丑的變成美的,錯的變成對的,卑賤的變成尊貴的,老人變成少年,懦夫變成勇士。
搖搖頭,程峰把萬惡的拜金論拋到腦后,翻看起手中的聯(lián)邦軟件公司宣傳冊。
說到軟件,現(xiàn)在最賺錢的計算機(jī)軟件大多是針對辦公用途的軟件,最讓人熟知的自然是微軟的windows95和adobe公司的辦公軟件系列。而家用軟件則相對很難賺到錢。當(dāng)然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盜版的猖獗而造成的。
辦公軟件的客戶大多是公司,政府機(jī)構(gòu)和事業(yè)單位。對于他們來說,正版軟件穩(wěn)定、不會攜帶病毒、還有良好的售后服務(wù),這些都是他們選擇正版的原因之一,但其實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怕麻煩。
麻煩的制造者當(dāng)然是那些軟件廠商,就拿it界公認(rèn)的“流氓”微軟公司來說,他們設(shè)立在中國的分公司有個比賣軟件更重要的任務(wù),那就是把那些使用盜版windows操作系統(tǒng)的公司告上法庭。甚至他們在法庭中拿到的賠償比他們的銷售額還高。
而對于那些使用盜版軟件的個人來說,這條肯定是不適用的。因為你根本無法得知哪家用了盜版,就算知道了,會為幾百塊錢去興師動眾的請律師上法院嗎?所以家用軟件市場的低迷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這,程峰不由感嘆,政府變相的縱容盜版真是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七傷拳”,表面上看遏制住了國外軟件對中國市場的占領(lǐng),但其實也是將國內(nèi)軟件業(yè)這株幼苗遮住了生長必需的“陽光”,是好是壞,縱然是程峰能預(yù)知未來,他也說不清楚。
把宣傳冊快速的翻看了一遍,和程峰記憶中的差不多,聯(lián)邦軟件公司發(fā)展的還不錯,但僅僅只能用不錯來形容。
“對不起,讓程先生久等了吧?!?br/>
話音剛落,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高瘦男人微笑著就走了進(jìn)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個自稱菜鳥快遞公司總經(jīng)理的人這么年輕,不過他還是職業(yè)性的伸出了手。
程峰看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他只是年輕了幾十歲,沒有了程峰上輩子,在一次互聯(lián)網(wǎng)媒體交流會上看到他的的寂寥。
成者王候敗者寇,眼前這個男人曾經(jīng)站在中國電子商務(wù)的頂端,他沒有輸給馬蕓哥,而是輸給了瘋狂的資本家,輸給了這個時代。
程峰握住李濤榕的手,自信感油然而生,當(dāng)你能知曉一個人命運(yùn)時,你就根本不會恐懼,緊張。
“劉備能在臥龍門前冒雪等待,我等這點時間又算的了什么呢?”
程峰的話卻讓李濤榕疑惑起來,眼前這個有著陽光般笑容的大男孩怎么像是獵頭?
不過李濤榕還是請程峰坐下,微微思考,問道:“程先生這次來本公司,指名道姓的找我是為的什么呢?”
沒有猶豫,程峰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李總經(jīng)理,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來是三顧茅廬來的,我想請李先生加入我的團(tuán)隊,出任我們菜鳥快遞公司的首席執(zhí)行官。”
“哦,”李濤榕不禁被逗笑了,但還是敏銳的注意到程峰話里隱藏的暗機(jī),他問道:“程先生是代表您個人,還是代表貴公司?”
程峰心里點了點頭,他話里其實埋著的玄機(jī),“我的團(tuán)隊”和“我們菜鳥快遞公司”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雖然程峰藏得隱秘,但李濤榕還是細(xì)心的發(fā)現(xiàn)了。
其實這個玄機(jī)是程峰故意留下的,就是為了試探李濤榕的水平,雖然歷史證明過李濤榕的才能,但他還是好奇的想試試現(xiàn)在的李濤榕有幾分水平。
這就像兩個劍客,沒有交手怎么會成為惺惺相惜的朋友,現(xiàn)在程峰的招式李濤榕接住了,接下來就看程峰有沒有本事接住李濤榕的招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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