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多管閑事了!”白小兔瞪著緊跟上來的秦守,看著他舀出三塊錢投進去,壓根就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輕車熟路,于是越加的惱火了。
“你這小姑娘怎么回事兒呢!人家小伙子幫你你不道謝不說怎么還這個樣兒!”前面一直絮絮叨叨不停的司機又開始發(fā)話了,一開口就訓(xùn)上了白小兔。
白小兔憋屈的嘴一扁,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嘛!看著白小兔委屈的樣兒,秦守無奈的撫了撫眉頭,剛剛那伶牙俐齒的人兒呢?去哪兒了?就這么一會兒就不見了?
“她是我老婆,我愿意看她這個樣兒!”這句話本來應(yīng)該是嗆聲那個司機的,結(jié)果秦守說的到挺溫和的,加上他那張妖媚胡子的臉,全車的人都被迷惑住了,聲聲贊嘆著,好男人啊,好男人,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別煩我!”看著秦守靠近自己,白小兔一個閃身怒吼道,秦守看著周圍都每座了,偌大的公車上就零零星星的站了三四個人,他們還是其中兩個,看著白小兔站著不穩(wěn)的樣兒,秦守跑到前面跟公車司機說了句話。不一會兒公車上就放出了什么,請給孕婦讓座的這種話來。
這話一出來,大家的眼神統(tǒng)一盯在了站著的四個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后又同時落在了白小兔的身上,四個人,兩個人是男人,一個是穿著校服的中學生,另一個是被秦守極力護著身體的白小兔,不用說除了她就是孕婦了唄。
“你干什么!”白小兔也沒注意剛剛播出的話,只是皺著眉頭掙脫著秦守的懷抱。
“老實會兒!小心肚子里的寶寶!”秦守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足夠讓全車的人都聽見,不到幾秒鐘,白小兔就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了拽,同樣一個穿著校服的男學生,起身臉紅的看著白小兔說。
“你坐這兒吧!”
“不用不用!”白小兔連忙搖了搖手,雖然她不明白這個男生臉紅的什么,雖然自己的腳也支撐的很難受了,但先來后到的順序嘛!再說了她年輕體壯的,讓一個小孩給自己讓座算什么??!不是都提倡尊老愛幼嘛!
“你坐吧!”男孩小心翼翼的舀著自己的包,躲過白小兔往一邊閃了去,白小兔連忙伸手去抓他,她原來也是坐著公交車上下學,也知道上下學能挨上一個座位那真是實屬不易,有時候挨上了剛剛坐下可能就會上來一些老人,于是屁股還沒坐熱又重新站起來讓座了。
“既然都讓了,你就坐吧!你懷著孩子還暈車,還是坐著的好!”秦守輕輕的拉了下白小兔,按著她坐下后笑著朝站在一邊的男學生說道。
“謝謝你啊…。”
然后白小兔就看著那男學生的臉又紅了起來,有些囁嚅的搖手說。
“不用…不用!”
白小兔自然不知道,秦守是硬瞪著讓他讓座的,從剛才就一直瞪著他,不因為別的,就是他的座位是孕婦專做的,那種有毛毯的,不宜受涼,秦守就覺得孕婦專坐的你一個大男生你坐上去也不嫌丟人,就算在沒皮沒臉的人也挨不過秦守強大的氣場。
看著秦守護著白小兔坐下來,車上其他人都露出一副艷羨的表情,好男人啊!好男人!不可多得的好男人!看向秦守的眼神里不禁帶了些同情,這么帥的男人應(yīng)該是被孩子給牽絆住了吧!不然怎么可能和這么普通的女人在一起,孰不知這個孩子是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牽制住這個平凡女人的。
白小兔被盯著渾身不舒坦,總算是到站了,連忙就要往下走這站下車的人不少,秦守把白小兔護在懷里,又在車上展現(xiàn)了一次好男人的風采。
“別鬧了!”看著白小兔走的都快跑起來了,秦守伸手拽住她皺著眉頭說道,也不怕顛到孩子。
“我鬧!你覺得一直都是我鬧嗎?”白小兔氣悶的轉(zhuǎn)頭看著秦守,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不講理到了極點!
“不是你鬧嗎?白小兔你是不是覺得你今天做的這事兒特對啊!”秦守就是從頭到尾都沒覺得自己錯了,在這種事兒上,心里怎么想的,他就要怎么表現(xiàn)出來。
“我不想跟吵!我只是要有自己的交際朋友圈!就像辰亦哥哥那樣,他現(xiàn)在就像是我的親哥哥了,你讓我們斷了聯(lián)系這根本就不可能!”白小兔異常的兇悍,瞪著秦守像是要把眼珠子里瞪出來似的,在這件事兒上她也絕對不能讓步!
“你把他當哥哥了!他把你當什么?你以為是當妹妹嗎!”秦守真想一巴掌拍醒這個傻蛋。
“他說希望我們都能回到以前那樣!”白小兔理直氣壯的回喊道。
“男的話信得過母豬都能爬上樹!”秦守真的想扒開看看白小兔的腦袋里到底想的什么!回到以前那樣!難不成還要回到你暗戀他的時候?
“你這句話是想讓我以后不要相信你的話嗎!”白小兔這次很聰明的把話頭直指秦守,秦守竟然也楞了一下。
“白小兔,別跟我玩文字游戲!”秦守眉頭越皺越深,想著白小兔是為了別的男人這樣對他,心里的怒火醋意就壓抑不住,直直的往上心頭上沖。
白小兔看著越加不正常的秦守,一扭頭就往前沖著走,他可真是極品!不講道理中的極品!太極品了!說到頭他還是不相信自己,他還是不信任她!
“你干什么去!”秦守剛剛就發(fā)現(xiàn)白小兔下的站不對勁兒,伸手一把拉住她問道。
“回家!”白小兔回頂?shù)健?br/>
秦守看著周圍的建筑物,一把鉗住白小兔的胳膊,“白小兔!你別用這個跟我耍脾氣!”這倒真是回家了,只是回她的公寓了,自從在b市回來后,他們就一直都住在秦守的復(fù)式樓里,那里環(huán)境好而且平時都要鐘點工收拾著,特別是最近李嫂和秦家的傭人經(jīng)常過來,更是方便的很。
“我現(xiàn)在都懷疑該不該要這個孩子了!”白小兔惱怒的有些口不擇言。
這時候的秦守是比白小兔還惱火的,而白小兔的這番話到了秦守的耳朵里似乎變了另一種味兒,該不該要這個孩子的另一個含義是該不該跟他在一起!
“你再給我說一遍…?!鼻厥孛鏌o表情的看著白小兔,嘴角似乎還有點上揚的感覺,但這卻讓白小兔感到了一股涼意透徹心骨。面無表情是最可怕的。
“你對我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這樣的戀愛有意思嗎?”白小兔現(xiàn)在的膽子還是不夠大,她沒有重復(fù)秦守的話,但那只手卻努力的想從秦守的牽制中拽出來。
秦守眼睛死死盯著白小兔的嘴唇,看著她的嘴張張合合,秦守就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白小兔的嘴唇劃著一道道的口子,什么叫口不擇言,白小兔現(xiàn)在就是,什么叫口不擇言,秦守接下來就是。
“于是呢?你想跟我分手?”秦守冷笑道。
白小兔發(fā)誓自己絕對沒有這么想過,第一,或許以前沒有愛過,但現(xiàn)在她是一心一意愛著秦守的,第二,他們走到這步是多么的不容易,而且現(xiàn)在她也有了寶寶,怎么可能分手那么簡單?
“我只是想我們先思考一段時間,這樣下去我們以后的矛盾會日益增長激烈的!”白小兔是按著言情的臺詞套路來的,她覺得他們的感情就面臨著瓶頸,必須要分開,兩個人好好思考才能定位好他們以后的人生。
吃醋中的男人本來就是不可理喻的,更何況是像秦守這樣極端的男人,聽完白小兔的話,他臉上的血色全無,嘴唇緊緊的抿著,幾乎成了一條紫色的直線。
“兔兒…你別逼我對你的辰亦哥哥下手!”
“秦守!你能別扯上別人嗎!這他什么事兒!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之間的!如果你真的一直都是認死理,不肯去想真正問題所在的話!那我們真的就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白小兔在面對這個問題上比秦守理智的多,這樣說只不過是想讓秦守正面直視問題的所在而已。
“說白了,你就是想說分手了!我現(xiàn)在真是覺得就該把你困在家里,足不出門的,那時候你哪有這些該死的見鬼的思想?見一面顧辰亦就他媽成這個熊樣子了!白小兔!你做夢去吧!分手?我做夢都不會讓你夢到!”秦守惡狠的捏住白小兔的下巴,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段話。
“我沒說分手!你放開我!”白小兔眼角看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注意到他們這邊已經(jīng)是難的了,加之下巴又被秦守捏的疼得很,她覺得委屈極了,眼圈又開始慢慢泛紅。
可現(xiàn)在的秦守似乎不打算心軟了,只是疼得她身上,痛在他心頭而已,他恨,為什么白小兔就對那個男人如此的念念不忘,秦守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結(jié),難免不會把事情糾結(jié)的另一個方面,或許白小兔還對顧辰亦余情未了?對??!她還沒有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
“我現(xiàn)在都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你呢?白小兔,我對你到底是什么!我不要別的我只要那簡單的沒法再簡單的三個字就好!”秦守放松了對手上的力度,其實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心疼的要死。
“放開我!”真的是三個字,只是讓秦守更加惱火的三個字,白小兔不是不能說,只是在這種場合沒法說,本來秦守這么帥的男人站在這兒就夠引人注目的了,加上他們現(xiàn)在的動作,周圍已經(jīng)零零散散的站了幾個人,白小兔實在是沒辦法說出口。
“好…。白小兔!真的很好,你是不是覺得我秦守就該守著你一個人,是不是就覺得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女人了?還是說我離開你就他媽的沒法活了!說句我愛你有這么難嗎!我只是要這三個字??!我只是圖個心里踏實啊!”秦守的聲音不大不小,可卻讓白小兔覺得是深入了她的心底,一句句一字字直達心田。
與此同時,秦守的心里還在說著,我的一顆心都掉你身上了,怎么還去找別的女人?我他媽口是心非!該死的離開你就是沒法活了!
“……”看著沉默的白小兔,秦守心底是無比的失望,早就該想到的,剛剛只是自己奢侈的希望而已。
看著秦守邁著修長的步子失落的往與她相反的方向走開,白小兔緊緊咬著嘴唇,死死的不讓自己松開,她怕一松開就會失口而出的喊住秦守,而現(xiàn)在不就正如她所期望的了嗎?兩個人好好想想,想想現(xiàn)在和他們的未來。
秦守的步子邁的很慢,天知道他多么希望白小兔金口能張合一下,然后說句挽留的話!哪怕是叫聲他的名字,他也會接著轉(zhuǎn)身把她摟到懷里,告訴她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忍受,就算白小兔跟別的男人站在一起談笑風生,哪怕看到這一幕他的心里千瘡百孔,他也會忍下來,他會學的慢慢改,無論多難,為了她什么都可以。
可就算是秦守緊張的白襯衫都濕透了,脫下了西裝外套,挽起了襯衫衣袖,解開了鎖骨的扣子,白小兔依舊沒有出聲,甚至秦守都無法肯定白小兔還站沒站在那里。
秦守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后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已經(jīng)空曠了的地方,心臟一陣疼痛,白小兔…原來我就是這么的微不足道。
白小兔含著淚回到了公寓后,發(fā)現(xiàn)公寓冷清的實在是不成樣子,就沒個人氣兒,給宿舍里打了個電話,鐘曉不一會兒就趕了過來。
“這是怎么了?”看著趴在沙發(fā)上無精打采雙眼腫的和核桃似的白小兔,鐘曉心疼的問道。
白小兔一言不發(fā),傻呆的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那個情侶杯,那是后來她又跟秦守一起買的,這兒一對兒,秦守那兒一對兒,反正是到哪個家,他們都能用得著情侶杯,現(xiàn)在是越看越難受越看越心酸。
順著白小兔的眼神看去,鐘曉瞬間有些明了了?!傲耍俊?br/>
------題外話------
裴兒這個周一會放假,因為高考要給高三的一個好的環(huán)境,會放四五天的假期,寶貝兒們先將就的看著,等放假裴兒定定性子多更點兒,這幾天渾身上下就像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