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帥所在火山口的虛空上,孫連城和丁雄天丁雄海三人齊齊的看著火山的內部。因為火山口處的熱力還依然有些大,不用靈氣抵擋的話,炙灼的皮膚一陣生疼,三人并沒有靠近太多。
“這些天過去了,這小子一直在火山的內部打坐。不過還好,這火山口處的溫度比之最開始的時候,明顯的降低了很多,相信離他出山的時間已經(jīng)不遠了?!?br/>
孫連城目漏精光,“明顯的降低了很多?!”“你是說這小崽子在剛剛筑基的時候,此地更炙熱?!”唏噓的同時,言語中有些不相信丁雄天的意思。
丁雄海呵呵一笑,“老刀子,不是我兩兄弟在這有意的吹噓,這林帥小友剛剛筑基的時候,剛好也感悟了一招不錯的招式?!?br/>
“此招一出,其身體里瞬間奔涌出了無比炙熱氣息,那種氣息狂暴無比,甚至連我和大哥都有些忌憚?!?br/>
“連你們兩個都有些忌憚的氣息?!”孫連城的雙眼瞪的賊圓,嘴巴大張著,剛才是有些不信,現(xiàn)在是徹底的驚呆了。心說,“你們這兩個老小子,不會是有意的拿我開涮的吧?!?br/>
丁雄天上下打量了孫連城一眼,表情瞬間的嚴肅。“不妨告訴老兄,那股氣息很特別,炙熱的程度雖不是特別的高,我和老二還能承受。但是那股強烈而霸道的感覺,我和老二當時甚至都有種跪見皇者的感覺?!?br/>
“絕不是我丁雄天在這胡謅,若不是那種讓人忌憚的氣息,我和老二肯定會在他沖下山頂?shù)哪且粍x那,看的更近一點?!?br/>
丁雄天說著,側身更靠近了孫連城一點,嘴巴貼近了對方的耳朵?!斑€有一點,此子施展那一招的時候,我和老二都依稀的在他身上看到了怒尊的影子?!?br/>
一句話,聽得孫連城的腦袋里“嗡”的一下子,如遭棒喝,就連臉也瞬間的漲紅。
到了他這個境界,雖沒有真正的見過什么怒尊本人,可聽還是聽過一點的。何為尊者,只有那種元嬰以上的大能才配為尊,元嬰期的高手再厲害,也只配被尊稱一聲老祖。
“怒尊的影子?!”
孫連城右手握拳,堵在嘴邊一陣咳嗽。
“咳咳咳……!”
“怒尊的影子?!”
“你們說什么,老夫可是什么都沒有聽到,老夫最近耳疾,什么也聽不清?!?br/>
丁雄天和丁雄海二人看著孫連城此時時態(tài)的表現(xiàn),一齊忍不住的笑了?!肮 ?br/>
“老刀子難得有害怕的時候,是不是聽了有怒尊的影子,不敢來這收徒了?!”
孫連城的臉漲紅的厲害,“收徒?!”“誰說我不敢。”“老夫一來芒碭山,水都沒喝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不就是為了能尋得一個不錯的苗子,將自己的衣缽傳下去?!”
“不要說你們的怒尊了,就是狂尊來了這里,老夫也一樣該收還是收?!?br/>
聞言,丁雄天和丁雄海二人齊齊的眼前一愣。知道孫連城來這肯定是為了見一見林帥這個苗子??煽吹綄O連城聽了怒尊的時候,接連的咳嗽,還以為他是害怕的不敢收徒了。如今聽對方親口說還要堅持收徒,丁雄天和丁雄海二人卻有些看不明白了。
丁雄天和丁雄海二人相互一愣,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不是害怕收徒,那你這老刀子還咳嗽什么?!?br/>
“呃!”
“只是有些看不懂你們英雄會的人罷了,好好的一個子嗣,偏偏要扔在了這無比荒涼的南荒之處。”
“莫非是你們怒尊一時忍不住,不小心在這南荒地帶撒下了種子?!”
孫連城也沒說他為何會如此的激動,且找了一個理由,把他兩個給搪塞了過去。
丁雄天食指堵嘴,小心的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噓?。 ?br/>
“你這老刀子小聲點,萬一被別人聽了去,你這兩個好兄弟,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聞言孫連城哈哈一笑,“又沒在中州,瞧把你們兩個給嚇得?!薄霸倏蠢戏颉!薄皩σ嗍菍Γe亦是錯,修仙之人,當要活的灑脫。”
丁雄天和丁雄海二人當然也聽出了孫連城的意思,他的意思,明顯是在指他和正氣教教主風長嘯之間的不快?!?br/>
“……”
極北毒沼的外圍,鬼狼一身黑衣,很是倨傲的站在了青幽等人的眼前。
“做的不錯,沒白讓老夫寄予厚望。”
靈符門和神陣門的兩個長老小心的走到了鬼狼的身前,躬身?!笆枪砝乔拜吔虒У暮?,若是沒有鬼狼前輩,我們也不能將這廝如此順利地拿下?!?br/>
兩名長老的聲音極其的溫和,小心無比,生怕聲音太大,而惹怒了鬼狼。兩個正道中門的長老,對待鬼狼這種殺人如麻的偽正道中人,竟是如此的畢恭畢敬。與其說是兩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也不為過。
青幽站在一旁,小心的打量著左右。正道中前去通知鬼狼的那幾名弟子沒有回來也就罷了,然而連青蘭的影子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青幽自自己事發(fā),削去了仙藥門大長老這一職務后,似乎對自己的那名寶貝女兒更關切了許多。隔長不斷的既要知道對方的消息,似乎這已經(jīng)成了青幽的一種精神慰藉。
見周圍并沒有青蘭的蹤影,青幽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啟稟,啟稟前輩。”“如今正氣教風長嘯已被我等拿下,不知這世俗的青皇?!?br/>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問的不合時宜,說話的時候,青幽的聲音有些顫抖,說完之后,臉色緊跟著漲紅,連腦袋也低的更低了。
青幽說完,鬼狼眼前一亮?!疤岬侥鞘浪椎那嗷?,老夫還突然的想起了一個問題。”“你似乎正是那青皇的父親吧?!?br/>
青幽不敢抬頭,僅用眼睛的余光,小心的瞥了鬼狼一眼。見對方看他的眼神無比的火熱,青幽的心里不自覺的“咯噔”一下子,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奔上了心頭。
鬼狼更小心了,試探的?!皢⒎A……啟稟前輩,是……!”
聞聽青幽的話,鬼狼兀的欣喜異常,“好好好?!苯舆B笑出了好幾聲的好?!袄戏蜻@里正好有一件事,急需要你的幫忙,不知道你可否賞臉,幫老夫一次?!?br/>
這下不只是青幽,甚至是在場的諸人,也一齊的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意味。情況,或許是有點向著不好的方向發(fā)展。
“敢問,敢問,敢問前輩是讓晚輩幫些什么?!”
鬼狼身影一閃,閃身貼到了青幽的近前?!耙膊皇鞘裁创笫聝?,只是老夫的一個朋友被一道禁制給封印了?!薄跋胍蚱品庥?,則需要借兄弟的神魂一用?!?br/>
說話間,鬼狼右手一震,一只毛茸茸的狼爪,貼近了青幽的額頭。
青幽的腦袋瞬間的扭曲,全身劇烈的顫抖著,看上去十分的痛苦?!斑€請……還請……前……啊……!”
沒等青幽把話說完,一道與青幽的相貌長的一般無二的透明小人,出現(xiàn)在了鬼狼的狼爪上。
“不錯不錯,果然是極陰魂體,老夫果然是沒有看錯?!?br/>
鬼狼右手抓著青幽的神魂,嘴里止不住的贊嘆,而后看了一眼青幽的肉身軀殼,一臉的嫌棄。左手隨手對著青幽的肉身便是一掌,眨眼而已,青幽的肉身頃刻化作齏粉。
一代仙藥門梟雄,因為太過迷戀修為以及權勢,甚至都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最終卻落了個神魂離體,肉身被轟成了一撮飛沙。
眼前的一幕,令其它門派的數(shù)名長老倍加惶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明原因的即將青幽一掌抹殺,其中意味,擺明了是在告訴眾人,“你們這群腦殘,沒想到被老夫利用了吧??!”
當然,這些東西僅限于那些有頭腦的人。有頭腦的那些,見勢不妙,早在鬼狼伸爪拘出青幽神魂的時候,偷偷的撒腿便跑。而那些頭腦簡單,還一門心思的等著自己的好處的,“……!”
神陣門長老一臉諂媚的靠近了鬼狼,低著頭?!肮睬拜吥玫搅俗约合矚g的東西?!?br/>
“嗯~~!”
鬼狼很是受用的嗯了一聲,眼睛卻是一直盯著青幽的神魂,似是在考慮著什么。
“一枚金丹再加上這個極陰神魂,打開封印的話,似乎還缺少了點別的?!?br/>
“缺少了什么呢!!!”
神陣門長老,“敢問前輩還少了什么,晚輩幾個馬上給您取來?!?br/>
鬼狼抬眼看著遠處幾個越跑越遠的長老,眼神里霎時的一抹狠厲。“當然是缺少激發(fā)封印的血肉。”沉聲的同時,鬼狼左手向前一抓,一只大小足有數(shù)丈的狼爪,緊跟著抓向了那幾人的后背。
“啊……!”巨爪所到之處,那群偷摸逃跑的人,瞬間被鬼狼捏在了爪,慘叫聲不絕于耳。
“哼!??!”
“讓你們偷偷的跑,這下可全完蛋了吧!”
靈符門長老瞥眼在巨爪內慘嚎的幾名長老,嘴角處忍不住的一抹得意。
“還好老夫聰明,沒有跟你們一起跑路。若是不然的話,此時被抓在手里的,老夫也是其中的一個?!?br/>
鬼狼一手抓著青幽的神魂,另一只手幻化著巨爪捏著十幾人。“似乎血肉和神魂都準備的差不多了?!?br/>
“你們幾個在此等候,老夫去去就來?!?br/>
正應了那句與虎謀皮者,先死的永遠是那群自認為自己很聰明的。熟不知,你的那點小聰明,也正是人家先除掉你的理由。
“前輩盡管回去,晚輩幾人定在此處好生的看管。”
鬼狼咧嘴一笑,既沒有應答,也沒有反駁些什么。而是直接的轉身,向毒沼的方向走去。
見鬼狼離開了十幾丈遠,留下來的十幾人,心里說不出的高興?!爸坏裙砝乔拜厡⒋耸绿幚硗?,這次發(fā)達了……!”
“噗呲”一道無形的匹練,自鬼狼的右手須臾而出,輕松的橫穿破了神陣門長老的身體。
神陣門長老覺察到這一切的時候,他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半身軀體,竟然完全的失去了掌控,且一身的修為也沒有了。而在他身邊的諸位,也同樣是這樣的遭遇。丹田破碎,攔腰被斬。
一行人,終究是被鬼狼棄若敝屣?。?br/>
“為……為什么?。 ?br/>
幾名長老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而后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帶著絕望與不甘,齊齊的倒了下去。
這群長老還好,起碼死的還有個念想,以為鬼狼會真的許給他們些好處。然而這些教派的普通弟子才死的冤,稀里糊涂的,都還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便被跟著陪葬了。
原來鬼狼在拿下青幽的時候,早就把這一群人當成了死人。一幫工具而已,用過了之后,哪還有什么別的價值。若不是需要幾句鮮活的肉身,鬼狼早就將他們第一時間的轟殺至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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